第384章 未亡人的觉悟
穿过空间裂缝的刹那，周遭的景象如同被打碎的琉璃般剧烈扭曲，狂暴的空间乱流撕扯着衣袍，耳边是呼啸的罡风。
柳毅紧守心神，运转法力护住周身，直到眼前的混沌渐渐散去，脚下传来坚实的触感，才长舒一口气。
他定眼望去，已身处一片荒芜的海岸，腥咸的海风卷着细沙扑面而来。
远处是无边无际的蔚蓝大海，与罗刹世界那片昏暗的水域截然不同。
“出来吧。”柳毅催动人皇镜，镜面光华流转，白素贞、小青、阳诗诗和粉蝶的身影接连浮现。
几人甫一现身，便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小青率先跑到崖边，张开双臂感受着海风，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终于出来了！这地方的空气都比罗刹世界清新多了！”
白素贞扶着小腹，望着辽阔的海面，眼中也泛起释然的光彩，轻声道：“总算是离开了那是非之地。”
连日来的紧绷在此刻彻底松弛，她苍白的脸颊多了几分血色。
阳诗诗和粉蝶也相视一笑，这段时间在镜中世界虽安稳，却终究不如亲眼见到这般自由天地来得畅快。
柳毅走到白素贞身边，轻声问道：“娘子，感觉如何？要不要先进入镜中世界歇歇？”
白素贞摇摇头，握住他的手：“不用，这样挺好，官人，我们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柳毅沉吟道：“按之前的打算，我需陪诗诗去一趟仙人岛，了却她的心愿，之后便回杭州，安稳度日。”
话音刚落，白素贞却轻轻挣开他的手，柔声道：“官人，我想先回杭州。”
柳毅一愣：“为何？我们一同前去仙人岛，之后再结伴回去便是，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白素贞抚摸着小腹，眼中满是母性的温柔：“我腹中的孩子，这些日子在镜中世界待得安稳，可我总觉得，他似乎更眷恋人间的烟火气，人间的气息能让他更安心。再说，仙人岛之行未必太平，我怀着身孕，怕是会拖累你。”
柳毅急道：“娘子说的哪里话，有我在，定不会让你出事，你留在我身边，我才放心。”
“我知道你护得住我。”白素贞浅笑一声，语气却很坚定，“可我不想你分心，你既答应了诗诗妹妹，便该专心办妥此事，我回杭州待着，每日为你们祈福，等你归来，岂不是更好？”
小青也上前道：“姐夫，姐姐说得对，我陪姐姐回杭州，正好帮你照顾她，你就安心去仙人岛，不用担心我们。”
她晃了晃手中的分水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再说，有我在，寻常宵小也不敢来捣乱。”
柳毅看着白素贞眼中的坚持，又望了望小青信誓旦旦的模样，心中虽有不舍，却也明白她们的顾虑。
白素贞素来体贴，不愿成为他的负担，而小青的性子虽跳脱，做起事来却也可靠。
他叹了口气，终是点头：“也罢，那你们路上务必小心，我处理完仙人岛的事，便立刻回杭州找你们。”
“嗯！”白素贞温顺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蛇鳞递给柳毅，“这是我用灵力温养的过，你带着，就当我在你身边陪着。”
柳毅接过蛇鳞，入手温润，还带着她的体温，心中一暖：“娘子放心，我定会平安归来。”
小青也凑过来，塞给他一小袋东西：“姐夫，这是我偷偷藏的灵果，路上吃，补充体力。”
柳毅笑着收下，分别与两人拥抱了片刻，才不舍地目送她们化作两道流光，朝着内陆方向飞去。
直到身影消失在天际，他才收回目光，转身看向阳诗诗和粉蝶：“我们也该动身了。”
阳诗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有对即将到来的复仇的期待，也有对白素贞离去的理解，她轻声道：“公子，一切听你的。”
柳毅从镜中世界取出一艘早已备好的大船，船身雕梁画栋，虽不如罗刹龙宫的宝船奢华，却也坚固宽敞。
三人登船，柳毅催动法力，大船如离弦之箭般破浪前行，朝着仙人岛的方向驶去。
夜色渐浓，海面平静无波，只有船桨划破水面的轻响。
阳诗诗换下了之前的素衣，换上一袭水绿色长裙，更衬得肌肤胜雪，她端着一壶酒来到甲板，递给柳毅：“公子，喝杯酒暖暖身子吧。”
柳毅接过酒杯，抿了一口，酒液醇厚，带着淡淡的花香。
他看向阳诗诗，见她眼中虽有兴奋，却也藏着一丝紧张：“还在想报仇的事？”
阳诗诗点点头，指尖微微颤抖：“嗯，一想到很快就能为夫君报仇，我就……”
她深吸一口气，仰头饮尽杯中酒，“只是不知仙人岛究竟是何光景，那凶手是否还在岛上。”
柳毅放下酒杯，握住她的手：“既来之，则安之，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查明真相。”
阳诗诗眼中泛起泪光，反手握紧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媚色。
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上柳毅的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公子，今夜……让诗诗好好伺候你。”
她的吻带着酒的醇香与压抑已久的情愫，热烈而直接。
“海屿，对不起了，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阳诗诗心中默念。
虽然还忘不了亡夫，但阳诗诗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这个男人给征服。
要是柳毅真的能帮她报仇了，从今以后，自己的身心，都将属于他了。
柳毅一怔，随即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主动，心中的火焰被悄然点燃。
这些日子以来，阳诗诗始终温婉恭顺，此刻却卸下了所有防备，将满腔的依赖与期待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粉蝶早已识趣地回了船舱，甲板上只剩下两人。
月光洒在阳诗诗的脸上，映出她泛红的脸颊与迷离的眼波，她轻轻褪去身上的长裙，露出玲珑有致的身段，如同一朵在月下悄然绽放的睡莲。
“公子，妾身知道自身卑贱，能得公子相助，已是天大的福气。”她依偎在柳毅怀中，声音柔媚如丝，“只盼能为公子分忧，让公子尽兴。”
柳毅感受着怀中的温软，心中的不舍与前路的未知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所融化。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轻声道：“傻女人，说什么身份，在我眼中，你只是诗诗。”
夜色渐深，大船在平静的海面上缓缓前行，船舱内烛影摇红，交织着低低的喘息与呢喃。
阳诗诗的热情如同潮水，一波波袭来，带着复仇的亢奋与对柳毅的全然信赖，她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与期盼都宣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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