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 第411章 我去看看那个人的地盘。不杀人

第411章 我去看看那个人的地盘。不杀人


庄园,书房。

深夜十一点。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橘红色的火光在书房四壁的深色木板上跳动,把那些比人还高的书架映得忽明忽暗。

书架上密密匝匝塞满了皮面精装书,烫金的字母在火光中一闪一闪的,像无数只金色的眼睛。

空气里弥漫着檀木和旧书混合的气味,混着壁炉里橡木燃烧的焦香,吸进肺里,让人昏昏欲睡。

王爷坐在壁炉对面的太师椅上,面前摆着一杯凉透的龙井。

茶汤已经变成了暗褐色,像一潭死水。

他没有喝,只是端着,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一下,一下,一下。

火光在他那张苍白的脸上跳动,照亮了那些被岁月和焦虑刻下的沟壑。

“这个罗卡诺,靠谱吗?”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像一块石头扔进深井。

白老虎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睡袍,领口敞开着,露出胸口那片浓密的黑色胸毛。

火光把他左脸上那道刀疤照得格外狰狞,像一条趴在皮肤上的蜈蚣。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看着王爷,嘴角咧开,露出一颗金牙。

“王爷,他可是顶级杀手。出道以来,从来没有失手。”

他的声音很低,很稳,像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王爷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不是信任,是最后一丝希望被攥在手里的那种小心翼翼。

白老虎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

“我跟他合作过三次。三次,目标都死了。一次是洛杉矶的黑帮头目,躲在别墅里,周围二十多个保镖。罗卡诺一个人,夜里两点进去,三点出来,目标死了,保镖一个都没醒。一次是旧金山的富商,住在酒店顶层,电梯有刷卡系统,走廊有监控,门口有保镖。罗卡诺从外墙爬上去,二十八楼,没有安全绳。富商死了,保镖还是没醒。第三次,是墨西哥的一个毒枭,躲在大山里,周围上百个武装人员,还有两条德牧。罗卡诺在三百米外,一枪毙命,等那些人反应过来,他已经下山了。”

他竖起三根手指,晃了晃。

“三次,没有一次失手。”

王爷端起那杯凉透的茶,喝了一口,放下。

茶已经涩了,但他不在乎。

他看着白老虎,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不是信任,是一种走投无路之后不得不信的无奈。

“好。只要他杀了苏澈,一切都好说。”

白老虎笑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血。

洛杉矶西区,一处隐蔽的落脚点。凌晨两点。

这是一栋三层高的别墅,坐落在西区最安静的街道深处,四周是茂密的树木,高高的围墙,门口有铁门,墙上有摄像头。

别墅的窗户都拉着厚厚的窗帘,看不到里面,但二楼靠左边那扇窗户的窗帘没有拉严,留了一条缝隙,透出昏黄的光。

罗卡诺站在二楼卧室的窗前,背对着门。

他已经脱了那件被血浸透的作战服,换了一件黑色的短袖。

左肩上缠着绷带,白色的纱布上渗出一小片淡红色的血迹。

伤口不深——子弹擦过去的,皮外伤。

他活动了一下左臂,有些疼,但问题不大。

房间里,灯光有些刺眼。

一张大床,铺着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还有一把手枪——勃朗宁,弹匣压满了,保险关着。

窗边是一张书桌,桌上摊着几份文件,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蓝色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有些诡异。

桌上还放着几把枪。

德制HK416,拆开了,零件整齐地排列在一块黑色的绒布上——枪管、枪机、弹匣、瞄准镜、消音器。

每一件都擦得锃亮,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旁边还有两把勃朗宁,也拆开了,零件排列得整整齐齐。

还有几颗手雷,并排摆在桌上,保险销完好。还有子弹,一盒一盒,码得整整齐齐。

罗卡诺从窗前转过身,走到桌边,坐下来。

他拿起那把HK416的枪管,对着光看了看——膛线清晰,没有磨损。

放下,拿起枪机,拉动了几下,动作流畅,没有卡顿。

放下,拿起弹匣,用手指压了压弹簧,有劲。

他把零件一件一件组装起来,动作熟练,流畅,像弹钢琴。

每装好一件,就停下来看看,再装下一件。

几分钟后,HK416恢复原样,静静地躺在桌上,黑色的枪身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他拿起一个弹匣,一颗一颗压子弹,弹头黄澄澄的,挤在一起,像一排整齐的牙齿。

压满,放下。

又拿起另一个弹匣,继续压。

三十发。

又一个三十发。

再一个三十发。

他把压好的弹匣一个一个立在桌上,像一排等待检阅的士兵。

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食物——牛排,意面,蔬菜沙拉,还有一瓶红酒。

他把托盘放在桌上,低头,转身离开,门在身后关上。

罗卡诺看了一眼那盘食物,没有动。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照片,放在桌上——苏澈的脸,年轻,斯文,平静。

他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有点意思。”

他的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嘴角微微扬起,那是一个奇怪的笑,不是高兴,不是嘲讽,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出道以来,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速度快,反应快,枪法准,而且不怕死。

昨晚那场战斗,他打了半个小时,不分胜负。

他打出去的子弹,被躲过了;他扔出去的手雷,被躲过了;他设下的陷阱,被识破了。

那个人像一条蛇,滑不留手,怎么也抓不住。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反而激起了他的兴趣。

他把照片放下,拿起那两把勃朗宁,检查弹匣,拉动套筒。

“啪啪。”

声音清脆,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放下,拿起HK416,拉动枪栓,声音同样清脆。

他把枪抵在肩上,透过瞄准镜看着窗外——窗帘的缝隙里,能看到外面的花园,月光照在草坪上,银白色的一片。

瞄准镜里的十字线对准花园里那棵老橡树,树干的纹理清晰可见。

他调了一下焦距,十字线变得更细,更精准。

他把枪放下,从桌上拿起一颗手雷,掂了掂。

沉甸甸的,冰凉的金属触感。

他把手雷别在腰带上,又拿起一颗,掂了掂,别在腰带上。

一个,两个,三个。

又拿起三个烟雾弹,别在腰带的另一侧。

全部检查完毕。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一条缝,往外看。

花园里很安静,月光洒在草坪上,银白色的一片。

远处,大门口,两个穿黑色西装的警卫靠在车旁抽烟,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更远处,街道上空荡荡的,没有车,没有人,只有路灯还亮着,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放下窗帘,转身走回桌边,坐下来。

他拿起那张照片,又看了一眼,然后翻过来。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圣佩德罗,戴克街,47号。

他把照片收进口袋,站起来,走出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他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一楼大厅,灯光昏暗,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人散坐在沙发上,有的在看手机,有的在打盹。

他走下楼梯,那些人抬起头,看着他,目光有些复杂——不是好奇,是紧张。

“先生,您要出去?”一个人站起来问。

罗卡诺没有看他。“去圣佩德罗。”

那人的脸色变了。“先生,老板说了,让您在这里休息。”

罗卡诺看着他,那双眼睛空洞,冷漠,像一潭死水。

“我去看看那个人的地盘。不杀人。”

那人的喉咙发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罗卡诺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

他侧身让开,罗卡诺从他身边走过,推开门,走进夜色中。

洛杉矶,圣佩德罗。

凌晨四点。

天边还没有亮,雾气从海上涌进来,把整片街区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混沌中。

街灯还亮着,在雾中变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像一只只浑浊的眼睛。

街道空荡荡的,没有行人,没有车,只有风吹过垃圾桶盖的咣当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

罗卡诺站在街角,背靠着墙,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领口竖起来,遮住了半张脸。

他戴着一顶黑色的软檐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额头和眼睛。

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和嘴唇——嘴唇很薄,抿成一条线。

他在这条街上站了十分钟,一动不动,像一尊黑色的雕塑。

没有人注意到他,那些流浪汉缩在墙角,裹着破旧的睡袋,睡得很沉;那些偶尔经过的车,车灯在雾气中扫过,没有在他身上停留;那些住在附近公寓里的人,窗户关着,窗帘拉着,都在沉睡。

他的目光扫过这条街。

街角有一家杂货铺,门关着,卷帘门拉下来了,上面涂满了涂鸦,在雾气中张牙舞爪。

旁边是一家墨西哥餐厅,也关着,门口堆着几个脏兮兮的垃圾桶,馊臭味混着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浆糊。

再往前,是一家洗衣店,卷帘门上被喷漆画了一只绿眼睛的猫,在雾气中泛着诡异的光。

对面是一栋六层的公寓楼,外墙斑驳,窗户老旧,晾衣竿横七竖八地伸向天空,挂着颜色褪尽的床单和内衣。

四楼靠右边那扇窗户,拉着厚厚的窗帘,看不到里面。

那个人,就住在那里。

罗卡诺没有靠近,只是站在街角,看着那栋楼。

他的眼睛很亮,在雾气中像两颗星子。

他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进雾中。


  (https://www.shubada.com/121117/37155166.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