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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死士对死士


圣佩德罗,临时住处。傍晚六点。夕阳从破洞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暗红色的光,像干涸的血迹。房间里的木箱已经搬空了,那些冲锋枪、手枪、手雷、子弹全被搬到楼下,堆在几辆租来的货车里。

苏澈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那条空荡荡的街道。林肯站在他身后,阿布兹靠在墙上。黑仔坐在床边,迈克尔坐在桌边。

“人找齐了?”苏澈问。

林肯点头。“五十个,都在楼下。”

苏澈转过身,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出去。林肯跟在他身后,阿布兹跟在他身后,黑仔和迈克尔跟在最后面。

楼下,街边。五十个人站在几辆货车旁边,黑压压一片,把整条人行道堵得水泄不通。有的光着膀子露出纹身,有的穿着破旧的皮夹克,有的脸上带着刀疤,有的头发乱糟糟的。有的站得笔直,眼神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刀;有的蹲在路边,嘴里叼着烟,眯着眼睛打量来来往往的行人;有的靠在车旁,双手抱胸,闭着眼睛像在打盹,但耳朵竖着,听着周围每一个声音。

苏澈站在台阶上,扫视着这些人。五十张脸——有的年轻,二十出头;有的不再年轻,四十多岁;有的凶狠,满脸横肉;有的沉默,面无表情。但都有一个共同点——眼睛里都有那种光,那种见过血、杀过人的光。

林肯站在苏澈旁边,压低声音。“苏哥,这些人,有前帮派成员,有退役士兵,还有一些是刚出来的。”

苏澈点点头,从林肯手里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帆布袋,走下台阶,站在那些人面前。他打开帆布袋,从里面拿出一叠美金,举起来。阳光照在那叠钱上,绿油油的,刺眼。

“每人先发一千块安家费。事成之后,再发两千。死了的,钱送到家里。”

没有人说话。苏澈把钱分给林肯和阿布兹,三个人一起发。一千块一叠,递到每个人手里。有人接过钱,塞进裤兜;有人把钱举起来对着光看,嘴角咧开;有人数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小心地折好,贴身放。

“上车,去仓库领武器。”

货车驶过几条街,停在一栋废弃的仓库门口。仓库很大,铁皮屋顶锈迹斑斑,窗户用木板封死了。苏澈跳下车,打开仓库门,里面黑洞洞的,伸手不见五指。他走进去,拉下电闸。头顶的日光灯闪了几下,亮了。惨白的光照在仓库中央那堆木箱上。

五十个人跟在苏澈身后走进来,看到那些木箱,眼睛都亮了。苏澈走到木箱前,撬开一个,里面是冲锋枪,十把,码得整整齐齐。他又撬开一个,里面是勃朗宁手枪,二十把。再撬开一个,子弹。再撬开,手雷。再撬开,烟雾弹……

“自己挑。用着顺手的拿。”

五十个人像饿狼一样扑过去。有人抓起一把冲锋枪,拉动枪栓,声音清脆;有人拿起勃朗宁手枪,掂了掂重量,插进腰后;有人拿起霰弹枪,检查弹仓;有人拿起狙击步枪,透过瞄准镜瞄了瞄仓库角落。

一个四十多岁的黑人站在最角落,他没有去抢,只是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像一尊雕塑。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夹克,胸口有一块褪色的补丁,隐约能看到“U.S.ARMY”几个字母。他的头是光的,在日光灯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得像冬天的湖水。

苏澈走到他面前。“怎么不去挑?”

那人看着他,嘴角微微咧开。“不用挑。我用这个。”他从腰后抽出一把M1911手枪,枪身漆黑,握柄处的木头已经被磨得发亮。他拉动套筒,子弹上膛,动作一气呵成,快得看不清。

苏澈看着他的手。那双手很大,骨节突出,虎口处有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你当过兵?”

那人把枪插回腰后。“美国陆军,三角洲部队。服役十二年,打过战争。”

苏澈的眼神微微一动。三角洲部队,美国陆军最精锐的特种部队之一。这个人,不简单。“叫什么?”

“杰克。”

苏澈点点头,转身走回仓库中央。那些人已经挑好了武器,有的在检查弹匣,有的在擦枪,有的在试瞄准镜。林肯走过来,站在苏澈旁边。“苏哥,都挑好了。”

苏澈看着那五十个人——有的端着冲锋枪,有的握着手枪,有的扛着霰弹枪,有的抱着狙击步枪。他们的眼睛里都烧着火,那是贪婪的火,欲望的火,也是死亡的火。

杰克站在角落里,手里握着那把M1911,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苏澈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那是一个极淡的笑。“这五十个人,总算像个样子。”

洛杉矶东区,鳄鱼帮总部。同一时间。鳄鱼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摆着一杯龙舌兰。阿图罗站在他面前,脸色很难看。

“老板,人找齐了。”

鳄鱼看着他。“多少人?”

阿图罗低下头。“五十个。”

鳄鱼端起龙舌兰一饮而尽。“带上来。”

阿图罗转身走出办公室。几分钟后,门开了,五十个人鱼贯而入,挤在这间上百平米的办公室里,黑压压一片。他们穿着清一色的黑色作战服,防弹背心,战术头盔,护目镜,手套,靴子——从头到脚,全副武装。每个人手里都端着德制HK416自动步枪,腰间挂着闪光弹、烟雾弹、手雷,腿上绑着匕首,背上背着行军包。

鳄鱼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一个一个看过去。五十张脸,有的年轻,有的不再年轻;有的白,有的黑,有的黄。但都有一个共同点——眼睛里都有那种光,那种杀过人的光。

“弟兄们。”他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这次去圣佩德罗,是为了一个人。他叫苏澈。他身上有一批宝藏,价值连城。谁找到,谁就发了。”

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都握紧了手里的枪。

鳄鱼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端起那杯龙舌兰。“白老虎先生说了,这次行动,每个人发一千块安家费。事成之后,再发两千。死了的,钱送到家里。”

他放下酒杯,看着阿图罗。“出发。杀了他。”

阿图罗点头。“明白。”

五十个人转身,鱼贯而出。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像沉闷的鼓点,每一声都踩在人心上。鳄鱼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端起那杯龙舌兰一饮而尽。酒液辛辣,烧得他喉咙发烫。

他放下酒杯,嘴角咧开,那是一个狰狞的笑。“苏澈……这次,你死定了。”

洛杉矶东区,鳄鱼酒吧。晚上八点。霓虹灯闪烁,音乐震天响。但今晚酒吧没有营业,门关着,窗关着,只有几个穿黑色作战服的人站在门口,端着枪,警戒着四周。酒吧大厅里,五十个人散坐着,有的在擦枪,有的在检查装备,有的闭着眼睛休息。没有人说话,安静得能听到墙上那口钟的滴答声。

阿图罗站在吧台边,面前摆着一杯龙舌兰。他没有喝,只是看着那杯酒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他在想事,想那个苏澈,想那五十个人,想鳄鱼说的话。“这次,你死定了。”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辛辣,烧得他喉咙发烫。他放下酒杯,转过身,看着那五十个人。

“出发。”

五十个人站起来,鱼贯而出。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像死神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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