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大明:病弱谋士,太子求我出山 > 第195章 账本清晰

第195章 账本清晰


这才叫会说话的人——初次见面,便让人如沐春风,舒服得不行。

这才是真正的社交高手。

苏尘继续道:“苏州府,是我们驿站事业的起点。”

“虽然部分账目已移交户部,但你这边仍需独立建账。”

“不过你现在这种只记流水账的方式,太粗糙了。算出来的利润,根本不准。”

唐寅一怔:“这……为何?”

他一脸疑惑:记账不就是把每笔进出都写清楚吗?还能有什么花样?

其实这些话,苏尘早想说了。可之前只能靠书信,隔空传话,怕他理解不了。

眼下正好面对面,苏尘干脆举个例子:

“比如驿站买的每一辆驴车,购入时你记了一大比支出。”

“那个月的账面利润自然暴跌,对吧?”

唐寅点头:“没错。”

苏尘接着道:“但如果我要分析一年中哪个时段盈利高、哪个时段亏损严重,你的账本根本看不出规律。”

唐寅眼神微闪,脑子开始转动——这个角度,他真没想过。

苏尘趁势点拨:“假设一辆驴车能用五年,那你就可以把它的成本平均分摊到这五年的每个月里。”

“每月只记一份折旧支出,账面才真实反映经营状况。明白吗?”

唐寅略一思索,恍然:“原来如此……确实更有道理。”

此刻苏尘讲的,已是后世通行的会计准则。

实收资本、所有者权益、收入成本、利润核算……一套现代财会逻辑,正悄然植入这个时代。

苏尘讲得极为细致,条理分明,字字落点。

唐寅直接掏出纸笔,埋头速记,听得格外专注,眼睛都不带眨的。

等苏尘把那套会计记账法大致讲完,唐寅倒抽一口冷气。

虽还有些地方似懂非懂,但他本能地察觉——这套方法,比眼下通行的路子要高明太多。

难怪苏尘特意单独召他过来,原来是真传。

唐寅合上笔记,沉声道:“我听了个大概,但还得慢慢消化。”

苏尘轻笑:“不急,你留在顺天多住几天,想不通就来找我问。”

“成!走,吃饭去,我请客。”

唐寅一愣,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哪能让苏公子破费?”

“就当是咱们搞团建。”苏尘语气随意。

“团……团建?”唐寅一脸茫然。

苏尘没解释,抬脚就走。

不多时,一行人到了临河酒楼,上了二楼雅间。

文徵明与唐寅执壶对饮,苏尘则端茶代酒,三人正吃得热闹,隔壁门一开,一人踱步而来。

“伯虎,这么巧?又碰上了。”

武祖含笑走近,语气温和。

苏尘以为是旧识,便未多言。他向来不轻易插手他人关系——插得好是帮忙,插不好就是添乱。

文徵明却冷哼一声:“武祖?你来这儿做什么?”

武祖一笑:“哟,文壁也在,许久不见。”

“听说你连小考都栽过跟头?”

文徵明扭头不理,满脸不屑。

武祖转而看向唐寅,语气轻快:“伯虎,后日银荷园有场集会,不少读书人都要去,你也来坐坐?”

唐寅拱手婉拒:“在下如今已非士林中人,就不去丢人现眼了。”

“哦?”武祖挑眉,“还在介怀当年那事?”

唐寅再度抱拳:“恕不远送,武大人慢走。”

武祖居高临下瞥他一眼,淡淡道:“来了,大家自然不知道你来京城;可你不来……怕是用不了几天,满城书生都会知道你到了。”

“你——!”

唐寅脸色骤变。

此番进京,他本就低调潜行,生怕旧人旧事被翻出来。

可武祖这话,分明是拿捏住了他的软肋——你不露面,我就替你广而告之。

片刻沉默后,唐寅咬牙道:“我会去。”

武祖嘴角微扬:“恭候大驾。”

说罢,背手离去,姿态潇洒。

文徵明立刻拉住唐寅:“你理他作甚?那家伙心眼坏得很,去了也是让他看笑话!”

苏尘这时开口,声音平静:“可你要不去,麻烦只会更大——他住你家附近,迟早会搅得你不得安宁。”

“躲不过,就得面对。”

唐寅缓缓点头,眼中浮起一丝坚毅:“你说得对……总得面对。过去那道坎,早晚得跨过去。”

苏尘侧目看他,心中微动。

能在风口浪尖坦然迎战千夫所指,这份气度,实属罕见。

他轻轻颔首:“到时候,让空同陪你一块去。”

“啊?”唐寅一怔,满脸疑惑。

文徵明笑着解惑:“李梦阳,也是老师的弟子。”

唐寅猛地睁眼,震惊不已。

他万万没想到,李梦阳那样的才子,竟也出自苏尘门下!

当即拱手,语气诚恳:“多谢苏公子周全。”

苏尘摆手:“小事。”

三人又聊了一阵,便各自散去。

归途中,谢丕寻了上来。

这些日子,他总有意无意往苏尘身边凑,态度亲近得有些刻意。苏尘虽不解其意,倒也不拒。

“什么?你要去参加集会?”谢丕一听便来了劲,“太好了!我也去!最喜这种文人雅聚!”

他明年就要考会试,多结交士子,自是大有裨益。

“唐伯虎也来京城了?”他眼睛发亮,“何时替小弟引荐引荐?”

毫不掩饰,是个铁杆粉丝。

苏尘笑道:“好,过几日一同去。”

“一言为定!”谢丕击掌。

银荷园。

这几日,苏尘心情极佳。

原因无他——扶摇子未死的消息,像一缕春风,吹散了心头阴霾。

这天清晨,谢丕准时登门,两人共撑一把油纸伞,顶着夏日灼阳,缓步朝银荷园而去。

园中早已宾客云集,满眼皆是青衫儒冠,书香气扑面而来。

说到底,还是冲着唐伯虎来的。这群读书人挤破头想见的,正是那位明朝响当当的风流才子。

不过大多数人心里都打着鼓——不是敬仰,纯粹是来看热闹的。

可今日银荷园却透着怪异,文人们没往常那样扎堆去茶会,反倒全围在侧院湖心亭边,里三层外三层,跟看稀世珍宝似的。

“雪糕嘞!新鲜冰凉的雪糕,快来尝一口啊!”

一道熟悉到令人扶额的声音传来。

苏尘眼角一抽。

是张家兄弟。

这俩货……真是一点侯爷的体面都不讲了!

说实话,苏尘有时真搞不懂他们。好歹是皇亲国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么还干这种摆摊吆喝的营生?还一副乐此不疲的样子?

谢丕瞥他一眼,皱眉道:“你这表情……怎么一点惊讶都没有?”

苏尘淡淡反问:“我该惊讶?”

谢迁伸手一指那几个正舔着雪糕的书生,语气凝重:“这冰不是寻常窖藏能有的,大暑天能把冰存住不说,还能做成这等入口即化的玩意儿……你怎么一点也不好奇?”

“他们哪来的冰?怎么做的?”

苏尘轻飘飘吐出三个字:“我玩腻的。”

谢丕:“……”

行吧。

难怪你不慌不忙。

这下懂了。

苏尘八成早猜到,制冰之术是朱厚照悄悄塞给张家兄弟的。至于那混世魔王收了什么好处……就不得而知了。但以朱厚照的尿性,肯定没白给。

“走,也去尝一块。”

“成。”

谢丕跟着上前,临了又顿住脚步,压低声音:“你别碰,待会喝口热茶压一压。”

他说得认真。

他知道苏尘体质偏寒,禁不得冷食。

苏尘嘴角一抽:“……行。”

两人排进队伍,不多时便到了前头。

“哟?苏兄来了?”

张家兄弟笑得满脸褶子,“酷暑难熬,来根雪糕降降温?”

苏尘点头:“怎么卖?”

“一两银子一根。”

谢丕当场炸毛:“你们耍人是不是?别人五文钱,我们一两?当我们好糊弄?”

张鹤龄咧嘴一笑:“爱买买,不买滚。我的买卖我做主。”

苏尘勾唇一笑,慢悠悠道:“行啊,那待会我就到处说说,这雪糕是怎么用硝石取冰、掺了牛奶调出来的……反正也不止你能做。”

张鹤龄脸色骤变,猛地凑上前,一把捂住他嘴,声音发颤:“哎哟祖宗!别说了别说了!拿!白送!您随便拿!”

谢丕当场愣住。

他万万没想到,苏尘一句话,竟能让这两个横着走的侯爷吓得屁滚尿流。

他也没占便宜,拿了块尝了尝——嗯,确实不错。

苏尘拍拍张家兄弟肩膀,笑容温和:“回头我还能整出更多口味,比如香草、抹茶、榴莲……”

张家兄弟眼睛瞬间亮了:“您请讲!洗耳恭听!”

苏尘挑眉:“我说我要说了?好好卖你的雪糕去。”

说完,转身就走。

留下张家兄弟站在原地,一脸被耍的憋屈。

“大哥!你干嘛白给他们?苏尘到底跟你说了啥?”

张延龄气得直跳脚。

张鹤龄脸色发苦:“他说……咱不给,他就把配方捅出去。”

张延龄冷笑:“吹什么牛?他懂个屁!那不是大外甥捣鼓出来的?他能知道?”

张鹤龄喃喃道:“是啊……可他连‘硝石’‘牛奶’都说出来了……还说什么‘更好口味’……我怎么觉得……他比咱们大外甥还懂?”

话音落下,兄弟俩对视一眼,齐齐陷入沉默。

另一边。

文人群已移步至另一处院落。

武祖姗姗来迟。


  (https://www.shubada.com/121118/39680577.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