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大明:病弱谋士,太子求我出山 > 第109章 以德服人

第109章 以德服人


苏尘勾唇一笑:“我可啥都没干。”

“嘿嘿。”朱厚照挤眉弄眼,“你不说话,我也懂。”

顿了顿,他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第二桩,才真是惊天动地!你绝对想不到!”

“哦?”苏尘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朱厚照一拍桌子,眼睛发亮:“王华!礼部尚书王华!今天在朝堂上干了一票大的——他把咱们大明沿袭百年的朝贡回赐制度,给废了!”

起初他也不懂这些弯弯绕,可事后翻遍历代外交册籍,越查越窝火,气得差点掀桌。

合着这些年,那些番邦打着“朝贡”旗号,年年跑来磕头喊万岁,嘴上甜得像蜜,背地里却把大明当提款机使!

尤以日子最为无耻!

洪武年间,太祖皇帝朱元璋忍无可忍,曾严令断绝两国往来,只为逼其停止侵扰东南沿海。

可到了永乐年间,日子稍作收敛,朱棣便恢复通贡。

结果呢?

一边派浪人劫掠沿海村镇,杀人放火;一边又派使者捧着破铜烂铁来京城磕头求赏,转身就把大明赏的丝绸瓷器运回去卖高价!

脸呢?要不要?

这不是赤裸裸的抢劫,披了层皮叫“外交”吗?

朱厚照越说越激动,拳头都攥紧了:“父皇这次狠啊!直接砍掉回赐额度,以后谁来朝贡,给多少,全看他们带了多少东西来!少拿多要?做梦去吧!”

苏尘听着,只是微微一笑。

他知道,这场变革的种子,早在他与王华那次密谈时,就已经埋下。

如今,终于破土而出。

朱厚照看完那份朝议奏报,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

王华今日在大殿上当众参了一本,力主废除那些屈辱性的对外赏赐制度,弘治帝当场拍板:从今往后,凡番邦来贡,大明回赐之物,不得超过对方进贡价值!

痛快!简直是扬眉吐气!

他连靴子都没穿稳就冲出宫门,直奔苏尘住处,一脚踹开院门,人未到声先至:“尘弟!天大的好消息!”

苏尘正翻着书,抬头见他满脸通红、眼睛发亮,忍不住笑:“又撞了什么狗屎运?”

“王华!那个老匹夫,终于干了件人事!”朱厚照一屁股坐下,激动得拍桌,“这才是真正给咱大明挣脸面的人!”

他猛地起身,拽起苏尘就往外走:“今儿必须庆祝!走,哥哥请你下馆子去!”

苏尘无奈披上外袍,任他拉着出了门。

天阴得厉害,寒风割面,云层压得低,像是随时会砸下一场暴雪。

朱厚照熟门熟路,带着他拐进临河酒楼。

店家一见两人,立刻迎上来,满面春风,亲自引他们上了二楼雅间。

“咦?”朱厚照眯眼打量那老头,忽然一愣,“这脸怎么瞧着这么眼熟?”

苏尘轻笑:“中秋那晚,我跟你说过的炸串摊主,忘了?”

“啊——!”朱厚照猛地一拍脑门,“是他!武老头!”

老头嘿嘿一笑,搓着手:“托苏公子福,如今总算不用风吹雨淋摆摊了。”

原来几个月前,苏尘随口提了句“油炸串串”,老武记在心里,试了几十回,搞出香酥焦脆的炸串,在夜市一炮而红。

攒了银子,直接盘下这家酒楼,生意越做越旺。

他人实在,知道苏尘是贵人,坚决不收钱。

朱厚照也不客气,大手一挥:“上最好的炸串!再来几个硬菜!烫壶好酒!”

两人刚动筷,隔壁传来粗嘎的汉语,夹杂着酒嗝和抱怨。

“大明……不厚道!”

“赏赐太少!”

“这届皇帝不如上一届!”

朱厚照脸色瞬间黑如锅底,酒杯重重一顿:“呵!抢我东南沿海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讲‘道义’?”

他霍然起身,拳头捏得咔咔响:“老子现在就过去抽他们!”

苏尘一把按住他肩头,慢悠悠道:“别急,以德服人嘛。”

他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走,陪我去‘交个朋友’。”

朱厚照一怔,随即咧嘴笑了——完了,这群倭奴要倒大霉了。

咚咚咚。

门开那一瞬,里头七八个倭人使臣醉眼朦胧地望来。

朱厚照立马换上一副热情笑脸,端着酒壶进门:“哎呀!异国宾朋,难得相逢,这顿我请!加两桌好菜,算我大明的心意!”

倭人们顿时感动得不行,连连拱手:“黄公子仁义!大明待我们真好!”

苏尘却不动声色扫视一圈——满地堆的,全是瓷器、茶叶、绸缎,都是些寻常货色,却被他们当成宝贝搬来搬去。

朱厚照一边灌酒一边套话,三两句就把对方底细摸清了。

为首的叫足利一郎,据说是日子皇族旁支,祖上那位足利义满倒是真有本事,统一过南北朝,可眼下日子各地依旧藩阀林立,乱成一锅粥。

喝到兴起,足利一郎拍案叹气:“黄公子,咱们千里迢迢送来这么多贡品,大明回礼才这么点,简直是在打发叫花子!”

“这一趟回去,非但没赚,反倒亏本!太扫兴了!”

短短一刻钟,这群倭人已把朱厚照当知己,掏心掏肺,毫无防备。

朱厚照听得太阳穴直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你们烧杀劫掠的时候,怎么不说亏?

他正要发作,苏尘却轻轻抬手,眼神微闪。

“你们抱怨的,无非是财路断了。”苏尘忽然开口,语气淡得像在聊天气,“靠别人赏饭吃,哪有自己动手来得长久?”

足利一郎苦笑摇头:“苏公子有所不知,我们日子哪有你们这样的富庶?冶铁、铸刀、盐铁这些利源,全被几大家族把持。

像我这般身份,都接触不到核心技术。”

“没有技术,拿什么生财?”

“我们不会织丝绸,不懂制茶,连造船都比你们差一大截……”他越说越颓,一脸悲愤,“想自强,谈何容易?”

这话不假,在中古时代,华夏文明如日中天,俯瞰四海,谁与争锋?

茶叶、冶铁、炼钢、丝绸织造……这些早已在中原大地登峰造极的技艺,到了海外,却成了千金难求的稀世珍宝。

大明商人前赴后继走私出海,为的不就是那一船货换十倍利的暴富神话?

苏尘听着足利一郎的牢骚,眉梢微挑,心底暗惊——这日子使臣,竟真是天黄族裔?

也难怪他怨气冲天。

天黄空有尊位,实权却被幕府架得死死的,资源掐在别人手里,连喘口气都费劲。

换谁谁不憋屈?

苏尘唇角一勾,淡淡道:“其实,不用靠那些死路,也能让你家族财源滚滚。”

“哦?”足利一郎瞳孔骤缩,眼神瞬间亮得像狼,“当真?快说!若真可行,重金酬谢,绝不食言!”

苏尘摇摇头,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我是个生意人,无利不起早。

你看不到价值,我也懒得开口,望你体谅。”

足利一郎沉吟片刻,抬手一挥:“来人——取金五百!”

话音落下,黄澄澄的金锭直接摆在桌上。

朱厚照当场愣住:卧槽?这家伙还真甩得出手?五百两黄金?不是铜板不是银元,是实打实的金子!

要知道,大明朝廷赏赐动辄喊“万金”,结果发下来的全是铜钱。

可这位倭国使臣,眼皮都不眨,直接砸出五百两真金!

——他哪来的胆子?不怕回国被扒皮吗?

殊不知,此时的日子,银矿尚未开采,石见银山还埋在地底几十年没人挖。

他们不是豪横,是真没银子,只能拿金子充门面。

朱厚照眯起眼,好奇心炸了锅:这小老弟到底要出什么妖招,能让这金主心甘情愿继续撒钱?

苏尘故作思索良久,才缓缓开口:“你说,男人最离不开的是什么?”

足利一郎脱口而出:“还能是什么?酒,女人。”

苏尘目光一凝:“你们国内,有人会酿酒吗?”

“……不会。”足利长叹一声,满脸羞惭。

他们也有清酒,但那玩意儿酸涩难咽,工艺粗糙得连自家贵族都嫌弃。

反观大明的烧刀子、桂花酿,运过去一瓶能卖到天价。

苏尘轻笑一声:“酒不行,那就只剩女人了,对吧?”

“没错。”足利点头如捣蒜。

苏尘摊手,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机会就在这上面。

搞个舞台,让男女登台表演,收门票——男人爱看什么,你心里没数?”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几分:“只要抓住人性这点欲念,财源还会断?”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朱厚照双眼瞪圆,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

卧槽!!!

小老弟你太狠了吧?!

这是要亲手把整个民族往歪路上带啊!以后他们还发展个屁的工业?搞个屁的科技?全靠男欢女爱拍片子赚钱了是吧?!

牛逼!太特么牛逼了!!

朱厚照强忍笑意,悄悄朝苏尘竖起一根大拇指——兄弟,你缺德,但我敬你是条汉子!

谁能想到,数十年后风靡天下的倭奴影像产业,其源头,竟始于今日这一席荒唐妙计?

足利一郎已是双目放光,呼吸急促,仿佛看见无数金流正朝着自己家族奔涌而来。


  (https://www.shubada.com/121118/40927993.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