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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雪儿暴揍匪徒


穿过几节硬座车厢,走向位于列车中部的餐车,也是乘警和列车长临时碰头的地方。

到餐车里,两个小丫头同时松了一口气,冬冬:“哥哥!车厢里太难闻了!我再也不去了!”

雪儿吸口气说:“我也不去了,遭罪啊……!”

施列车长听得扑哧一笑,他正用没受伤的右手捏着眉心,脸色疲惫。见北冥锋进来,他抬了抬下巴:“坐。”目光随即落在跟在后面的两个一模一样的小丫头身上,眼神复杂。

“刚才……谢了。”施车长声音沙哑,指了指自己吊着的胳膊,“要不是我这手不中用,也不至于……”

“应该的。”北冥锋坐下,把两个丫头安顿在旁边的座位,两个小丫头从自己的腰间解下小葫芦,美美的喝了起来。要知道她俩葫芦里装的可是灵泉水。

施车长打量着冬冬和雪儿,忍不住问:“她俩……真会功夫啊?”

北冥锋点点头,敷衍道:“家里长辈教的,防身用。”

“何止防身……!”施车长苦笑摇头,“刚才那一下,没几年功底子做不到。算了,不说这个。”他正色道,“这趟车情况特殊,你知道吧?咱们乘警组现在就你一个人,我是车长,也是伤员。硬座车厢人多杂乱,卧铺那边相对好点,但也不能掉以轻心。重点是夜间运行时段,还有停靠大站上下客的时候。”

“明白。”北冥锋认真听着。

“另外,”施车长压低声音,身体前倾,“我怀疑,上次那伙人贩子可能不止两个人,有漏网的。车上如果看到形迹可疑、特别是对小孩过分关注的,多留个心眼。”

冬冬和雪儿立刻竖起耳朵。

北冥锋眼神一凝:“有线索吗?”

“没有确切证据。但直觉告诉我,这事儿没完。”施车长叹了口气,“总之,小心为上。你先熟悉一下车厢,等会儿咱们对一遍时刻表和重点区段。”

北冥锋起身:“那我先去巡视一遍。”

“哥哥你自己去吧!我不去了,我累了啦!”冬冬瘫坐在座位上对北冥锋挥挥手,耍赖的说。

雪儿点头:“嗯!哥哥你自己去吧,我们就在这里等你,那也不去?”

北冥锋宠溺的说:“行!那你们就乖乖的待在这里吧!”

北冥锋离开后,餐车里暂时安静下来。施列车长又捏了捏眉心,正想闭目养神片刻,门口忽然响起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皱巴巴灰衬衫的中年男人探进头,脸上堆着笑:“车长,打听个事儿……”他边说边往里走,目光在餐车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施车长吊着的胳膊上,眼神闪了闪。

冬冬和雪儿原本正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葫芦里的灵泉水,见状同时抬起头,小动物般的直觉让她们放下了葫芦。

施车长坐直身体,用右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公事公办地问:“什么事?”

男人已经走到桌边,距离施车长只有两步远。他脸上的笑容忽然收了起来,压低了声音,阴恻恻地说:“我兄弟折在你手里,这账,该算了。”

话音未落,他左手猛地从背后抽出一截磨尖的钢管,朝着施车长受伤的左肩狠狠捅去!

“啊!”施车长右手正拿着茶杯,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下意识向后仰。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

“放肆……!”冬冬娇叱一声,小手在桌面上一拍,借力跃起,小小的身子竟然凌空横掠,一脚踢在男人持械的手腕上。

“当啷!”钢管脱手飞出,撞在车厢壁上。

男人吃痛,还没反应过来,雪儿已经悄无声息地滑下座位,矮身一个扫堂腿,精准地绊在他脚踝上。

“噗通!”男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冬冬落地,毫不含糊,直接扑上去,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小手麻利地拧住他一只胳膊反剪到背后。雪儿则迅速捡起那根钢管,退开两步,小脸紧绷,警惕地盯着地上的人。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过两三秒时间。

施车长惊魂未定,右手还握着茶杯,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个小丫头制伏了凶徒,又看看地上挣扎怒骂的男人,再看看两个一脸“搞定收工”表情的女孩,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雪儿用钢管指着骂骂咧咧的匪徒冷声道:“你胆子挺肥啊?敢在小姑奶奶们面前行凶?”

匪徒梗着脖子:“我知道你个小丫头片子是谁啊?有本事你们弄死我?”

雪儿寒着小脸:“冬冬姐姐,你放开他,看我今天揍不揍死他?让他知道知道我北冥雪是谁?”冬冬放开匪徒。

餐车里霎时静得吓人。匪徒从地上狼狈爬起,活动着被拧疼的胳膊,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眼神却凶狠地扫过雪儿稚嫩的脸庞,显然没把这小丫头放在眼里。

“毛都没长齐,学人耍横?”他啐了一口,站直身子,竟比雪儿高出大半截,“老子——”

话没说完。

雪儿动了。

小小的身影快得像一道白色的闪电,匪徒只觉眼前一花,腹部骤然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剧痛,仿佛被一柄铁锤狠狠砸中,五脏六腑都挤到了一处。他闷哼一声,虾米般弓起身子,眼珠暴突。

雪儿出手没有丝毫花哨。她继承了哥哥北冥锋骨子里的果决与战场锤炼出的狠辣,只是平时被天真烂漫包裹着。此刻,灵泉滋养的筋骨迸发出惊人的力量,北冥锋教的擒拿短打招式在她手中化作最直接有效的打击。没用内力,怕把人打死了!

一拳得手,她顺势拧身,手肘如枪,精准地撞在匪徒肋下。

“咔嚓!”轻微的骨裂声被匪徒杀猪般的惨嚎掩盖。

他踉跄后退,背脊重重撞在餐车的金属立柱上,震得头顶灯罩都在晃。不等他喘息,雪儿已如影随形贴了上来,小手五指并拢成刀,闪电般切在他持械手腕的旧伤处——正是刚才被冬冬踢中的地方。

“啊——!”匪徒再也握不住任何东西,左手彻底软垂下去。

雪儿并未停手。她目光冰冷,带着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沉静狠厉。哥哥说过,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和身边人的残忍。既然这人敢对受伤的车长下死手,还可能是残害孩童的人贩同伙,那就绝不能给他再起身的机会。

她矮身,一个迅捷无比的扫踢,目标是匪徒的支撑腿膝窝。

匪徒应声跪倒,额头“咚”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雪儿绕到他侧面,抬起小脚,毫不留情地跺在他另一侧完好的脚踝上。

“呃啊——!”匪徒的痛呼已经变成了破风箱似的嘶气声,整个人瘫软在地,除了抽搐,再无力动弹。

整个过程不过七八秒。快、准、狠,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完全是以击倒和剥夺行动能力为目的的高效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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