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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酸涩和愤怒


珠星大厦

阳光比刚才又亮了几分,金色的光束在地板上缓缓移动,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细小尘埃。

床上的被子蠕动了一下,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着要破茧而出。然后,歆从被子里爬了出来,灰白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

她坐在床边,闭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身体像一根被拉长的弹簧,脊椎发出几声细微的脆响。

“唔.....”

歆放下手臂,血瞳慢慢睁开。她低头看了看脚边——地面上乱七八糟地散落着三人的衣服,那条被浸湿的被子在地板上,皱成一团。

歆捂住脸,手指压在泛红的脸颊上,血瞳从指缝间看着眼前凌乱的场景。

“我在想什么啦.....”歆的声音带着羞耻,但是并没有悔意,“明明记忆都零零散散的,就样子放心把自己交出去了.......”

她放下手,站起身。腿确实还有点软,但已经不影响正常活动。

歆一边往浴室的方向走,一边小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一种撒娇般的抱怨:“两个笨蛋......绝对对我使用了魅惑......”

走到浴室门口,歆停下来,扶着门框,回过头看了一眼床上残留的凌乱。

星和流萤已经不在房间了,她们大概已经跟着斯科特离开了。歆看了两秒,然后转过头,推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

门关上,水声窸窸窣窣地响了起来,隔着门板,变成一种模糊的、温柔的白噪音。

隐约的,从水声中传出一句小小的、带着委屈的嘟囔。

“两个坏东西......都肿了......腰酸死了......”

————

浴室的门再次打开,蒸腾的水汽从里面涌了出来,在门口的灯光下氤氲成一片薄薄的雾。

歆擦着头发走了出来。灰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肩后,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睡衣的肩头洇出几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她一边擦一边走向衣柜,拉开柜门,血眸扫过里面挂着的衣服。

她的视力比昨天又好了一些。虽然细节仍然模糊,但颜色已经可以看的很清晰,一排排地挂在面前。歆的手指在衣架上拨动了几下,停在了一件青色的衣服上。

她沉思了一下,将衣服取了出来。

青色的衣料柔软而贴身。歆伸展了一下身体,手臂举过头顶,灰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在腰际轻轻晃动。

酸痛感从腰部和腿部传来,歆皱了皱眉,放下手臂,用手掌揉了揉后腰。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然后,真珠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温和而平静:“歆?我进来了哦。”

歆猛地回过头,灰白色的长发甩出一道弧线。

她的血瞳瞬间睁大了一些,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等一下!真珠姐姐!”

但已经晚了。

“咔哒”一声,门被真珠推开了。

真珠走了进来,金色的长发披在肩后,海蓝色的眼瞳习惯性地扫过房间。

她的脚步很轻,嘴角带着一丝习惯性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关切:“今天你起得有点晚呢,这可真是少见——”

话音戛然而止。

真珠停在了门口。她的海蓝色眼瞳扫过房间内的景象——地板上凌乱的衣服,蜷缩成一团的被子,床头柜上翻倒的水杯,还有空气里残留的那股温热而暧昧的气息。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真珠呆在了原地。眼瞳里,大量的情绪闪过,太快了,快到她的处理器还没来得及给它们贴上标签,它们就已经涌了出来,像决堤的水一样淹没了她所有的逻辑模块。

真珠第一次感到了茫然。

一种从心底深处涌出来的、无法被归类、无法被分析的混乱。她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气味,能看到床上那些凌乱的痕迹,能推测出昨晚发生了什么——聪明如她,怎么会不知道?

真珠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从地板上的衣物,到床上的褶皱,最后落在了歆身上。

歆已经穿好了衣服。青色的衣料遮住了大部分的身体,但遮不住所有——她的脖子上,靠近锁骨的位置,隐约可以看见几枚红色的痕迹,一枚压着一枚,深浅不一。

她的手指上,还有几个没有完全消退的齿痕,圆润而整齐,像是某人留下的标记。

歆站在那里,灰白色的长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哒哒”声。

她感觉到了真珠的注视,莫名地有些心虚。血瞳微微低垂,不敢和那双眼睛对视,睫毛轻轻颤动着。

“真珠姐姐.....”歆开口,声音比平时小了许多,带着一丝试图蒙混过关的意味,“早上好....啊。”

真珠闭上了眼睛。

她的眼睑落下,遮住了瞳孔。在黑暗中,试图将所有涌出来的情绪压制。

片刻后,她睁开了眼睛。

眼瞳恢复了平静,像是风暴过后的湖面。她看着歆,点了点头,声音平稳得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早安,歆。”

她再次扫了一眼房间,目光在那团被子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收了回来。

真珠的声音依然平静:“来我的办公室吧,我会让人打扫房间的。”

歆点了点头,乖乖地走向门口。经过真珠身边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一下,想要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走了出去。

真珠跟在后面,走出卧室,转过身,面对着那扇敞开的房门。

门内,是凌乱的床单、散落的衣物、残留的体温。

她伸出手,握住了门把手。

“咔嚓。”

门关上了。那声音很轻,但落进真珠心里,却像闸刀落下一样,沉重而无法回避。

真珠按住了耳麦,声音控制得很好,平稳且不带情绪:“打扫一下歆的房间.....”

她顿了一下。

“全部打扫干净,一点东西都不要留。”

真珠松开耳麦,垂下手。手指微微用力,慢慢地握紧,指尖陷入掌心,留下几个浅浅的痕迹。她没有低头看,甚至没有感觉到疼,那种疼痛被另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淹没了。

————

真珠的办公室

歆已经乖乖地坐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灰白色的长发还湿着,在沙发靠背上留下浅浅的水痕。她的血瞳抬起来,好奇用感知仔细端详着墙壁上挂着的一幅新画。

银杏树,金色的叶子,灰白色的长发,闭着眼睛的笑脸。

银杏树下的人,应该是自己,枕在真珠的膝上,对她微笑。

这幅画和真珠最喜欢的那幅画并排挂在一起。

歆眨了眨眼,看向走过来的真珠,声音清亮:“真珠姐姐,这幅画已经完成了么?”

真珠没有说话。她走到歆身后,从桌上拿起一个吹风,插上电源,打开开关。

温热的风从吹风口涌出来,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她的手指插进歆湿漉漉的发丝里,一层一层地翻动,让热风均匀地吹过每一缕头发。

“没错,”真珠点了点头,“歆感觉如何?”

歆乖乖地坐着,任由真珠摆弄她的头发。灰白色的发丝在热风中飘起来,落在真珠的指尖。

她的脑袋微微晃了一下,血瞳眯起来,像一只被揉的猫。

“很好看很好看呢,”歆说,语气里带着真诚的赞叹,“不愧是真珠姐姐呢。”

真珠关掉吹风,将吹风放到一边,拿起桌上的梳子。梳齿圆润而光滑,不会扯痛头皮。她将梳子插入歆的发根,从头顶向下,缓缓地梳理。

梳齿滑过发丝,真珠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梳子的手柄在她的指尖微微颤动,木质的梳齿在发丝间轻轻跳跃,发出不规则的细响。

她看着自己发抖的手,蓝色的眼瞳里映出歆灰白色的发丝,映出那把抖动的梳子。

她的心里满是酸涩和愤怒。

这种感觉非常新奇。不是她在画室里完成画作时那种满足的、充实的情绪,而是一种尖锐的、刺痛的、让人想要做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混乱。

酸涩从胸口涌上来,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愤怒从更深处翻涌,灼热而炽烈,烧得她指尖发烫。

她继续梳着歆的头发。

不公平。

这是真珠脑海里第一个清晰的念头。不是针对歆——她永远不会针对歆。而是针对那她一直不太在意的命运。

命运。一个她从不相信的概念。但在这一刻,她觉得除了命运,没有什么词能形容这种荒谬的不公。

明明是她将歆捡了回来的。

银杏树下,失明失忆的歆坐在尘灵中,血瞳空洞地望着远方。

是她,真珠,走了过去,握住了歆的手,将她从那棵树下带走。是她,真珠,给歆安排了住处,照料她的起居。

明明是歆教会了她何为灵魂的。

那些画,那些数字之外的、无法被计算的、模糊而温暖的东西。是歆告诉她,画要表达感情。是歆让她看到了数字之外的世界。

而她才刚刚结束了犹豫。

她花了那么多时间去分析、去规划、去推演如何在合作结束后,赢得幻月游戏,如何以最完美的姿态拿下歆的抚养权。

她精于算计,习惯于掌控一切,习惯于在行动之前将所有变量纳入考虑。她以为她有足够的时间。

她以为她可以按照计划,一步一步地靠近歆,一步一步地让歆依赖她、信任她、最终——

而为什么,在她刚刚下定决心、准备行动的时候,其他人却用这种方式捷足先登?

梳子在真珠的指尖继续颤抖着。她低下头,看着歆的侧脸。灰白色的长发被梳顺了,服帖地垂在肩后,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歆的血瞳半眯着,表情放松而满足,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真珠看着她,蓝色的眼瞳里映出歆安静的侧脸。

自己精于算计,却输给了本能。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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