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旧城蝶 6
景渊的手上面有很多茧子。
他常年练剑,手腕骨骼粗壮有力。
指尖的冰凉如同唯一解药。
就算再难以接受,许鲸然还是咬牙承受了。
这次算她倒霉。
只是景渊平时看起来一言不发,沉默寡言。
原来会咬人的狗不叫。
许鲸然快要被这只狗折磨死了。
最后皱眉失去了意识。
许鲸然眼皮沉得像坠了铅,费力地掀开缝隙,入目是雪白的天花板。
空气中还残存着甜腻的香气。
腿根动一下都是细细密密的疼。
她全身上下包裹着保守的纯白色睡衣,除了脖子,其他部分都被遮得严严实实的。
露出来的脖子肌肤上,是细细密密的吻痕。
许鲸然忍不住偏过头。
景渊站在桌前,身上的军装一丝不苟的笔挺,只有被许鲸然蹭过的那颗纽扣被他摘掉放到了口袋里。
银白色的长发束在脑后,英俊的侧脸透着几分纠结。
他没注意到许鲸然已经醒了,甚至不敢往那边再看一眼。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身体完全不听自己的话。
只要看一眼,就会失控。
他的父亲告诉他,克制本性,去除欲望,才能寻找到真正的剑道。
如果走上权力巅峰,就要舍弃掉很多东西。
这么多年,他一直遵循。
直到遇到许鲸然。
他破戒了。
他的身体先于他的理智触碰许鲸然。
“景渊,咳咳…”
许鲸然叫他,嗓子哑了。
景渊立刻回头,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咔哒的声音,然后停在床边。
他神色仍然那么冷淡。
可许鲸然知道他冷淡的表象下藏着多么火热的身躯。
“你醒了?”
景渊垂着眼睫看她被咬破的唇,沾满吻痕的脖颈。
还有那白色睡衣之下包裹着的柔软身躯。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他表现的好像那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一如既往的冷然。
然后他说:“我会负责。”
对,他会负责。
像陆燃一样,成为她的男朋友。
像陆燃一样亲吻她的嘴唇。
将她搂在怀里。
和陆燃不同的是,他不会拿出来炫耀,也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他想让许鲸然成为他的妻子。
许鲸然忍不住笑了,将垂在耳侧的长发撩到后面,虚软的指尖按住了被冷硬军装包裹住的劲瘦腰肢上,勾着他象征着监狱长权力的黑金色腰带撑起身子。
眼底的小痣随着她的笑容颤抖,景渊一眨不眨地盯着,许鲸然一字一句,声音轻佻的不解,
“景渊,你怎么负责啊?”
“你是因为陆燃在报复我吗?因为我伤了你好朋友的小心脏?”
景渊摇头,“不是。”
他甚至不想让许鲸然的嘴里出现陆燃的名字。
如果从来没有认识过陆燃就好了。
如果他不是通过陆燃认识许鲸然就好了。
听到许鲸然嘴里出现陆燃的名字。
他居然想把她的嘴唇含在嘴里,让她不要再喊。
这…是为什么?
景渊看着趴在他腹肌上的许鲸然,那张莹白漂亮的脸压在冷硬的黑色军装布料上,软嫩的脸颊陷了一个印子。
他忍不住伸手托住她的脸,“不是他…”
话还没落音。
许鲸然握住了他腰间的那把剑,剑身很沉,黑色布带粗糙地硌着手心。许鲸然
用力一抽,布带散落,银白的剑锋亮出来,映着她苍白而潮红未退的脸。
景渊整个人都僵硬住了,一动不动。
许鲸然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手臂纤弱还在颤抖,双手却紧紧地握住剑柄。
她不能再待在这间监狱里。
不管景渊有什么目的,她都必须离开,不能留在这。
妹妹还在医院等着她。
还有她要准备的考试,她不能被关在监狱失去自由。
剑尖抵住了景渊军装裤的布料,顺着大腿外侧一路向上。
缓慢而又颤抖地。
许鲸然双手握剑,那把锋利的剑稳稳地停在了他喉咙前。
“既然不是他,那景渊,放我离开吧。”
景渊身体一动未动,就算现在许鲸然把他身体穿个洞,他都未必有感觉。
睫毛微垂,盯着许鲸然纤细柔软的手指握住的剑柄。
就连她说什么都有点听不清了。
这把剑,是只有他的妻子才能碰的。
从他生下来开始,父亲就告诉他。
剑,是他唯一的道。
碰了这把剑的人,只能经过他的允许。
否则就要杀了。
那他问,谁能碰?
父亲说,唯一信任的人。
也是妻子。
哦,是妻子吗?
那许鲸然答应成为他的妻子了。
是她主动碰的。
还把那把剑那么紧地握在手里。
从此以后,许鲸然就不是陆燃的前女友了。
是他的未婚妻。
景渊轻轻地上前一步,在许鲸然诧异的目光下握住剑身,声音又沉又哑,“我愿意,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这近乎威胁的挑衅,对他来说是一场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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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旧城蝶恢复更新,尽量每天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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