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 第473章 你知道孙夫子是张恪的人?

第473章 你知道孙夫子是张恪的人?


他没说的是,他很高兴她能敞开心扉和他说这些事。

同样觉得,余生有这样的爱人、知己相伴,是他人生的一大幸事。

沈容与站起身来。

谢悠然抬头看他,“夫君要走了吗?”

“为夫去求证一下夫人所言。”

谢悠然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她自己的力量实在有限,右相府和沈府从前没有关联,无论谁最后登顶,沈家都屹立不倒。

可现在不同了。

他们看上了沈清辞,就是把主意打到了沈家,想拖沈家下水。

沈清辞虽然是个庶女,但到底是父亲的骨肉,是沈家的人。

事关沈府,他们肯定会调查清楚的。

“夫君有消息了,能和我说说吗?”

“好。”沈容与这次的回复没有迟疑。

谢悠然目送沈容与出了小书房,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回了暖阁,在美人榻上躺下来,闭着眼睛,手搭在额头上,嘴角还带着一丝微微的弧度。

她今天说的那些话,他不仅没有怪她多嘴,还说她有了当家主母的样子。

沈容与出了竹雪苑,径直去了外院的书房。

沈重山已经在了。

他刚从宫里回来,身上的朝服还没换,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茶。

林氏在回府的马车上,已经把今日御花园里发生的事跟他提了。

沈重山当时没说什么,心里却在盘算。

赵承远这个人并不是不学无术的纨绔,相反,他颇有能力,在宗室里算得上出挑的。

周王不涉党争,在朝中低调多年,若是将沈清辞嫁进周王府,倒也不算坏去处。

沈容与推门进来的时候,沈重山抬眼看了他一下,放下茶盏。

“这个时候过来,有事?”

沈容与在他对面坐下,没有寒暄,直接开了口。

他先说了今日谢悠然在宫里的发现——章磊的姐姐章丽,和宫里的徐嫔娘娘,长得有七分相似。

沈重山的眉头拧了一下,没有打断。

沈容与接着推演——张恪不可能没见过徐嫔。

当年他还是王府幕僚的时候,时常出入王府,规矩没有宫里这么严。

那时候徐嫔不过是一个通房,形同丫鬟,在前院走动也是常有的事。

别说张恪了,就连沈容与自己,也曾远远地见过那位徐嫔娘娘。

张恪明明知道章丽和徐嫔长得像,却敢将章丽收进府中,宠爱有加——这是大逆不道之事。

一个臣子,找一个与宫妃长相酷似的女子养在后院,什么意思?

沈重山坐直了身子,脸上的表情变了。

沈容与没有停。

他把冬猎场上发生的事也一五一十地说了。

从谢悠然的马桶上被人下了痒痒药开始,他查到是胡大人家的掌上明珠胡媛所为。

后来胡媛在赛马场上意图扑倒他、进沈家做妾,他调查胡大人在官场上干不干净,这才意外查到了章磊家的旧案。

章磊的姐姐被胡大人献给右相,死在了右相府。

章磊死盯着右相府,混进冬猎场,最后救了皇太孙。

皇太孙遇刺,和右相府就有了千丝万缕的关系。

沈重山听完,沉默了许久。

“世人都知道周王的岳父是兵部左侍郎孙尚文。可所有人都觉得,仅凭一个兵部左侍郎,周王角逐的资本远远不够。”

沈容与的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像是落在了实处。

“可若武有孙尚文,文有张恪——父亲,你还觉得赵元朗没有一争之力吗?

只怕他的胜算比宣王更大。一旦皇太孙身亡,他就再无兄长。兄终弟及,他才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沈重山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了两下,没有说话。

沈容与沉默了一会儿,又开了口。

“还有一件事要与父亲说。儿子去年入秋坠马,当初儿子和父亲都以为是周文远散布谣言所致。年前,周文远坠崖身亡,父亲应是知晓的。”

沈重山看向沈容与,目光沉沉的。

“这事我知晓。我派了暗卫去查过,尸体上没有发现任何伤痕,没有任何证据能表明是他杀。亲戚友人也皆调查过,没有异常。”

他顿了一下,“难道你有新的线索?”

沈容与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谢悠然随口说的那句话。

“听闻右相大人爱美人,右相后院里的女人都快装不下了,个个貌若天仙。”

右相爱美人,天下皆知。

那李红香也是美人,被卖了千两银子,最后去了哪里?

当时正值年关,他并没有安排人去打探消息,若真在右相府,他贸然出手,只会打草惊蛇。

沈容与站在书案前,像是在整理思绪。

“儿子和父亲一样,查过,没有任何异常。”他的声音不大,语速却比平日慢了许多,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

“但今天这所有的事情结合起来,唯有一点遗漏之处,儿子觉得还需要再查一查。”

沈重山抬眼看他。

“周文远的夫子,孙夫子孙煜。儿子查到他的一桩陈年旧事,孙夫子二十五岁成亲。

在他成亲之前,曾有过一位青梅竹马长大的女子,名叫李红香。

传闻此女貌若天仙,孙家拿不出天价聘礼,此女被李家父母卖给了外地的商人,卖身银千两。”

沈重山皱了皱眉。“孙夫子的往事,与你被害有何关联?”

“父亲,在今日之前,儿子和您有一样的困惑。我和孙夫子无冤无仇,他为何害我?”沈容与的声音沉了下来。

“可若张恪真的和徐嫔有了首尾,您想一想——若皇太孙身亡,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他得不了天下。”

沈重山看着自己的儿子,目光沉沉。

“皇上有遗诏。”

“父亲,您也想到了,不是吗?”沈容与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

“若皇上临终前真的有遗诏,父亲是不二人选。皇太孙被刺发生在冬猎,我被害的时间发生在入秋。父亲,您自问,那段时间,您还有心朝政吗?“

沈重山怒从心中起,可他到底没有失了理智。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口恶气压了下去。

“你知道孙夫子是张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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