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二次铸造,楼兰灭!
比如那穹窿顶和圆鼓的腹部,但细看之下,又有些似是而非。
某些细节处理方式与已知的突厥器物有所不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古怪和神秘感。
陈言蹲下身,指着那件银壶。
用尽量简单的汉语对那位维吾尔族大爷说:“大爷,这个东西,能看看吗?”
大爷似乎汉语不太流利,只是憨厚地点点头,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陈言小心地将那件银壶捧了起来。
入手颇为沉重,远超同等体积的普通银器。
但这件银器肉眼可见的材质一般纯度不高,可见其内部胎壁应该特别厚。
他仔细观察接口处的工艺,是古老的榫卯结构,非常结实。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银质壶身,正准备细细感受其上的纹路和铸造痕迹时。
“嗡!”
一股难以形容的、沛然莫御的汹涌凉气。
如同沉睡万古的冰河骤然解冻,又似地下潜流猛然喷发,瞬间从他的指尖狂涌而入!
这股凉气极为蓬勃,远远超出了陈言的预料!
竟然比他之前接触那件商代青铜象尊时,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凉气在他经脉中奔腾咆哮,最终汇入指尖那神秘的奇异空间。
原本已经稳固在三千五百斤左右的容量壁垒,在这股巨力的冲击下,发出一声只有陈言自己能感知到的轰鸣。
瞬间被再次撑开、拓宽!
短短时间就突破了三千六百斤。
他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
只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惊愕。
这东西有点不同凡响啊!
看成色应该属于隋末至初唐时期,看形制也并无特别之处,偏偏却蕴含这么磅礴的能量!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捧着银壶,装作仔细鉴定的样子,透视眼却悄然激活。
在透视眼开启的瞬间,陈言的视线便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穿透了银壶表面那层厚实斑驳的包浆与氧化层,深入其材质内部。
然而,初步的探查结果却让他微微蹙眉。
银壶的胎体确实厚重,银质纯度不算顶尖,夹杂着一些古代冶炼技术难以提纯的杂质。
内部结构一览无余,除了铸造时自然形成的微小气泡和结晶纹理。
并无明显的隐藏夹层、暗格或是铭文刻痕。
内壁光滑,仅有岁月摩挲留下的细微划痕,与寻常古银器无异。
这银壶,从物理结构上看,似乎就是一件造型古拙工艺原始,但并无特别玄机的古代实用器。
“奇怪……”
陈言心中暗道:“如此磅礴的凉气,甚至堪比商代青铜象尊,其蕴含的历史能量绝对非同小可。
但眼前这结构,根本不足以承载这等量级的凉气。”
这明显与常识相悖。
通常而言,器物蕴含的“凉气”强弱,与其历史价值、艺术价值、稀缺性以及背后承载的信息量直接相关。
一件看似普通的突厥风格银壶,绝无可能拥有如此惊人的能量。
事出反常必有妖。
陈言非但没有失望,反而兴趣更浓。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银壶,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位维吾尔族老者。
用简单的汉语问道:“大爷,这个东西,多少钱?”
老者伸出两根手指,又比划了一个六的手势。
用生硬的汉语说道:“二十六万。”
发音不太标准,但意思明确。
二十六万人民币。
这个价格对于一件来源不明、工艺粗糙、仅有初步断代的疑似突厥银器来说,绝对不算便宜,甚至有些偏高。
但陈言只是略一沉吟,便干脆地点点头:“好,我要了。”
他甚至没有还价。
一方面,他相信自己的透视眼和凉气感应绝不会出错。
另一方面,对于可能隐藏着重大秘密的东西,他不想节外生枝。
陈言直接签署宣讲团提供的模板协议,然后转账付款。
老者憨厚的脸上露出笑容,小心地用绒布将银壶包裹好,装入一个木盒子递给陈言。
交易完成,陈言拿着盒子在阿依夏姆的陪同下,继续在古玩交流区闲逛。
但接下来的时间,他再也没有发现任何能引起他特别注意的物件。
逛完一圈,陈言对阿依夏姆说:“阿依夏姆小姐,我有点累了,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帮我安排个休息室?”
“当然方便!”
阿依夏姆连忙答应,很快便通过活动负责人,在会场后方找到了一间空置的小型贵宾休息室。
房间不大,但安静整洁,有沙发和茶几。
“陈顾问您先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我就在外面。”
阿依夏姆体贴地说道。
“谢谢,有劳了。”
陈言点点头,走进休息室,反手关上了门。
室内只剩下他一人。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将那个装着银壶的盒子放在茶几上。
打开。
再次捧起银壶。
这一次,他没有急于开启透视眼,而是先用指尖细细抚摸壶身的每一处凹凸、每一条棱线。
感受其冰冷的触感和古老的韵律。
然后,他才重新凝聚精神,透视能力全力运转,目光聚焦在银壶之上。
他的观察比之前更加细致入微,不再局限于整体结构。
而是开始剖析其铸造工艺的每一个细节。
胎体的银质结晶形态、杂质分布、捶揲痕迹、包浆的层次与成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在反复扫描壶身与壶盖(缺失)的结合部,以及圈足与壶体的连接处时。
他发现了一个不寻常的点!
这些部位的银质微观结构,与壶身主体部分存在极其细微的差异!
这种差异并非材质不同,而是金属结晶的形态、老化程度,有着难以察觉的诡异断层感。
就好像壶体本身并非一体!
“二次铸造!”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陈言的脑海。
白银这种物质是可以在保留原器型的情况下进行二次铸造的。
如果是普通物品也没有二次铸造的必要,所以原本的银壶绝对大有来头!
为了验证猜想,陈言集中精神,重点透视那些隋唐时期突厥风格特征明显的区域。
果然!
在透视眼的极致洞察下,他清晰地看到,在壶身原本光滑的器壁之外,确实覆盖着另一层银胎!
这外层银胎被巧妙地塑造成突厥金银器的样式,通过一种类似于包铸或镶铸的工艺,与原本的壶体融合在一起。
由于白银不会生锈只会少量氧化,外层银胎也经历了漫长的岁月,氧化和包浆使得两层金属在视觉上完全融为一体。
加上粗糙的工艺本身具有一定的欺骗性,若非陈言拥有透视眼并能进行微观层面的比对,绝难发现其中的奥秘。
这也是为什么这件银壶看起来带有突厥特征,却又总给人一种似是而非的别扭感。
因为它根本就是在另一件器物的基础上,进行了一次改头换面的再加工!
而在银壶内壁中他又发现了一小片氧化层,氧化层勾勒出了一些奇怪文字,以及三个楷书字体。
楼、兰、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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