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3章 洗白可耻且没用53
摩罗千溪权杖往地上一顿,所有增益在六人身上同时拉满。
左侧白夜藏与荒木野应声而动。
“白虹贯日斩!”
“荒狼噬月!”
黑岩魁大吼一声,将全部气血灌入盾中,身形拔地而起,如一颗陨石朝赵山河撞去。
“地火盘城!”
龙角丸操控木偶从两侧包抄,封死退路。
“天工演武·双偶绝杀!”
九条灯臣浑身元素暴动,如同火山爆发般喷薄而出:
“元素终焉·五重崩灭!”
下一秒,六人齐声咆哮。
“如此狂妄,死吧!”
五道能量如五条颜色各异的神龙,撕裂长空,同时轰向半空中的赵山河。
天地骤白。
云层被瞬间震碎。
整个营地中央,包括他们脚下那栋残破的办公楼,以及周围数百米内尚未倒塌的建筑,全被这可怕的能量风暴掀上了天。
砖石、钢筋、木梁混在狂风里,还没落地便被碾成了齑粉。
他们刻意控制着余波,不叫能量外泄。
所有输出都压缩在一个点。
这比任何一招都更加凶狠,也更能将单点破坏力推到极致。
就算是东华界的终极武器,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来的纯破坏力,也远不及他们六人合力的半分。
六人各落一处,浑身衣物焦卷,指尖都还在微微发抖。
全力一击。
他们每一个都因超负荷运转而大口喘着粗气。
半空中,那团耀眼的光华仍在翻滚。
连漫天的血雾都被绞散了。
阳光重新洒下来,落在他们汗湿的脸上,带着几分冰冷的暖意。
黑岩魁咧了咧嘴,粗憨的脸上就要露出笑容。
可那笑容刚起来……
就僵住了。
半空中的光华与烟尘慢慢散去。
一个人。
光着身子。
准确地说,只穿着一条四角内裤。
仍旧悬在原地,双手抱胸,下颚微抬。
像什么都没发生。
连发型都没乱。
除了衣服以外,什么都没少。
“真是该死啊……”
赵山河的声音飘下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恼羞成怒。
衣服被打没了。
想装个大的……结果现在倒像个刚从澡堂出来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仅剩的那条裤衩,眼底终于有了情绪。
那是被蝼蚁冒犯过后的怒意。
“低级的东华界人……”
摩罗千溪刚刚举起法杖,乳白色的光正要在杖顶亮起。
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嘭”地炸开。
没有血,没有骨。
只有一团极细极密的血雾,慢慢融入周围的红雾里。
赵山河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像从没动过。
可他确确实实动过了。
用谁也看不见的速度,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飞过去,打爆了奶妈,又回到原位。
“我很不喜欢你的眼神。”
直到这时,赵山河的声音才慢悠悠地传到众人耳中。
那声音像从极远的地方飘来,又像贴着后脑勺响起。
剩下的五人彻底僵住了。
恐怖……
恐怖到连逃跑的念头都像被冻在了血液里……
没有人见过这种速度,也没有人知道下一次爆开的会是谁。
他们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
营地已成了一片连断壁残垣都算不上的平地。
原本熙熙攘攘叫闹着的掘秘人们,早就化在血雾里了。
只剩这五个,还有……
路白。
关键时刻。
观战了许久的路白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
他挡在五人身前,朝半空中的赵山河大声喝道:
“你凭什么这样杀人!他们也有家人!也有想要守护的东西!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拥有这种力量!”
“你德不配位!力量是诅咒!只会给世界带来灾难!你听不见吗!你这个怪物!”
他喊得声嘶力竭。
如果把说这话的人换成一个双马尾萝莉裙的女孩,也许大家还能摇头说一句“天真”。
但此刻却是一个……男人。
这就有些让人出戏了。
五个灵王都愣住了。
他们不明白路白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跳出来说这些。
这话……
难道能让眼前这个杀神收手不成?
怎么可能。
赵山河歪了歪头。
他看着那张脸,像是在努力从记忆里翻找什么东西。
然后他轻轻“哦”了一声:
“是你啊~那个怎么都杀不死的剧情野怪。”
下一秒,原地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真空腔。
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抽空了,紧接着才传来一声沉闷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爆鸣。
“轰!”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路白整个人炸成了一团血雾。
身体像被塞进微波炉的鸡蛋,直接爆开。(温馨提示,小朋友千万不要学~鸡蛋不能放进微波炉哦~)
“咦?原来能杀死啊。”
赵山河站在路白方才所站的位置,低头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拳头。
语气中还有些怅然若失。
可还没等他感慨完,那团散开的血雾竟猛地在数百米外重新聚拢。
血雾向内塌缩,骨骼、肌肉、皮肤,一层层重新长出来。
不过几个呼吸,路白又完整地出现了。
连衣服都完好如初。
嗯……这一点让赵山河最为羡慕。
只见路白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刚才被杀死的那一幕已经成了过去式。
他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道:
“还好有复活道具……不然这次真的会死……”
“复活道具?!”
几个灵王几乎失声。
他们瞪圆了眼,比方才面对赵山河时还要震惊。
黑岩魁的嗓门最响:
“那东西是传说!我这辈子只听过名字!这小子怎么会有!”
龙角丸的声音都在发抖:“不可能,那玩意儿连我们七灵王都只配在典籍里看。”
“他一个草根怎么会有?!”
荒木野那张兽脸上也露出了极人性化的茫然。
九条灯臣的眉头拧成了一团。
这个号称草根崛起的小子,身上藏的东西未免也太多了些。
他的身份,在这几人心头变得像雾一样看不透了。
路白颤抖着重新站起身。
这次他没有再叫骂,而是换上了一副极其温和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故作诚恳:
“其实你们东华界也并非没有错,不是吗?”
“你们资源丰富,得天独厚,而我们邪麻界,土地贫瘠,天灾不断,我们的人从生下来就要争,就要抢。”
“这不是我们的错,是命我们只想过得好一点,所以才会来到你们这里。”
“这能怪我们吗?这能全怪我们吗?难道你们就没有错吗?”
他说着说着,竟不知不觉红了眼。
……
(https://www.shubada.com/121174/33831794.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