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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捡到一个将军11


偏将军的印信和军服当天就送过来了。

苏陌坐在自己的营帐里,把印信放在案上左看右看,拿起来掂了一下,又放下了。

她想了想,抬头对着空气说:

“系统大大,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你看我虽然带了乡勇,但没有扎实的实战经验,不如先从基层做起……”

滋啦滋啦——

紫色的电弧从后脑勺一路舞到尾巴骨!

【本座教了你那么多东西——骑兵战术、后勤保障、地形学、心理战、夜战指挥。】

【让你做到碾压这军中99%的半文盲,就是为了让你来补大头兵名额的?】

苏陌哆哆嗦嗦地蹲在帐角,头发丝里冒出一股焦煳味。

【偏将军将印都摆到桌上了,你把盘子往地上摔?】

【把印捡起来,我让你把印捡起来!】

苏陌龇牙咧嘴地把印捡起来,挂在腰上。

嘴里还嘟嘟囔囔着:

“可是我看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啊……”

“不这么搞,怎么证明自己的能力……”

滋啦滋啦——

魔君大人的回应迅速且凶猛。

“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道了系统大大!!!”

……

从那天起,她成了偏将军苏陌。

一位靠走后门、空降而来的将军。

军营里对新来的女偏将态度暧昧。

明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哼哼哈哈,酒桌上拿她原来的名字当段子。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老校尉在军议上当着她面说:

“末将带兵二十年还没见过娘们当偏将,这要是上了前线,弟兄们是先看旗号还是先看花绣鞋。”

帐里笑倒一片。

第一次反击战发生在这之后不久。

敌军绕过正面防线偷袭粮道,军中被派出去拦截的几波偏师都找不到对方主力藏在哪儿。

苏陌领了一支轻骑,沿运粮路线反向侦察,在一片密林边缘发现敌军足迹。

她让大半骑兵原地待命,只带少数人潜进去确认敌营方位。

深夜,趁敌军松懈,一把大火从营地西北角烧起。

趁乱突袭,两面包抄!

掳获对方指挥官的同时把粮道沿线残敌全部扫清。

敌军斥候的求援信还没送到前线,补给线已经断了一整条。

老校尉从那天起没再提“花绣鞋”三个字。

……

第二场是沼泽地伏击战。

顾北辰的主力被困在河谷无法渡河,敌军援兵正沿南侧湖沼地带加速包抄。

苏陌领兵连夜绕到流域最开阔的洪泛区,利用几条枯水岔道,将敌军前锋诱入软泥甸。

再于上游凿开河道,等对方重甲陷进淤泥之后从侧翼芦苇荡里掩杀出来。

她用几十面虚插旌旗骗得对方中军以为遭遇主力,将整支援军拖死在沼泽边缘整整一日,主力趁机过了河。

……

第三场是春季反攻的拔点战。

敌军固守一座前朝废弃军寨,寨墙虽残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打了好几拨都打不下来。

苏陌花了两天时间,沿着对方补给水源的走向重新测绘坡度和地下水脉走向,找到一条被塌方封堵的旧寨内井道。

而后又命人提前截断寨子上游水源,趁守军集中人手抢修时派爆破手从井道内侧攀入,打开西门!

攻城战持续时间极短,寨内敌军大半还在抢修储水设施,西门已破。

战后清点战损,她这边的伤亡数字让顾北辰看了三遍,以为写错了。

她的打法不走常规。

斥候先行,情报拉到最满。

正面佯攻,侧翼牵制,奇兵出击,全是低成本高收益的打法。

从不硬拼,从不恋战,把敌人拖进最不舒服的节奏再一口一口撕碎。

谋略过硬,心理战更甚,遇上敌军就放消息说己方主将是女子,骗轻敌之辈入套。

用几次不对称围歼反反复复打击对方士气,让敌人一听到带女子掌兵的队伍就自动腿软。

问她长什么样,被抓住的俘虏都说没看清,打了几场仗连人家的帅旗都没找到过!

只记得这位将军每次出现都是半夜、雾天、或者自己最累的时候。

“玉面修罗”这个称号先是从俘虏嘴里传出来的,后来连自家兵营里都有人偷偷这么叫。

……

一年多转眼即过。

苏陌参与大小战役几十场,从偏将军升到可以独立领一军参赞军务的主将,打出的胜绩把军中最难缠的老将们都逼得改了口。

当初在军帐里嘲笑她的那些人,后来跟她并肩作战时把后背交给她,没有一句废话。

顾北辰起初把她当成一枚锦上添花的奇兵。

虽然军棋推演自己一直输,但战斗不是纸上谈兵,还得手底下见真章。

没想到……

苏陌这个杀猪匠,竟然连实战都如此游刃有余!

后来中军调度时,他要先问一句“苏将军那边怎么布置”。

再后来,前线遇到啃不动的硬仗,信使先往她营里跑。

有一回他在中军帐里跟幕僚议到深夜,议不出结果。

幕僚散尽后他独自坐在将案后面,把苏陌最近几封战术建议信翻出来,一封一封摊在灯下,用手指关节慢慢揉着眉心。

每每如此,总能从其中找到灵感。

苏陌的出现,改变了所有人,也改变了战争的形式。

她就像是一条巨大的鲶鱼,疯狂地搅动着池水,让所有适应不了变化的家伙被淘汰。

就连顾北辰,也潜移默化的改变了。

有一天他发现自己不再下意识往脸上补粉了。

那几个青瓷粉盒不知何时被塞到了行囊最深处,跟几件许久不穿的旧衣袍压在一起,盒盖上落了薄薄一层灰。

对着铜镜时只匆匆把头发束好,再没有心思像从前那样一寸一寸描画。

他打量镜子里的自己,唇上没了朱色胭脂,眉梢也没画,整个人素淡得像换了一个人。

某次大捷之后,一个跟了他多年的幕僚单独留下。

他把帐帘放下,压低声音说苏偏将如今手握精锐,麾下将士只听她一人的号令,再这样下去恐怕尾大不掉。

“将军当早做打算!”

顾北辰摆了摆手,说都是在为国效力,没什么好忌惮的。

幕僚还想再说,他抬起眼看了幕僚一眼。

那一眼没什么表情,却让幕僚把后面的话全咽回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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