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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信息学Lv.1


随着ICML的录用通知下达,徐辰脑海中再次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经验任务:发表一区期刊论文(AI领域顶会ICML,对标一区期刊)。】

【任务判定中……】

【会议:ICML,计算机领域顶级会议。】

【论文原创性:高(开创性新架构)。】

【学术影响力:极高(引发全球产业界跟进,预计将重塑AI格局)。】

【综合评定:完美+!】

【任务奖励发放:基础经验值200点  x表现系数200%=  400点信息学经验!】

【恭喜宿主!信息学等级提升至LV.1!】

【原信息学等级:LV.0  (80/100)】

【当前信息学等级:LV.1  (380/500)】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徐辰的脑海。

“信息学终于LV.1了。”

……

随着信息学升级到LV.1,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

第一条路,是继续深挖AI,搞定那个D-LTMN模块。

第二条路,是转向生物信息学。

徐辰仔细思考了一下,还是准备优先做生物信息学的研究。

一来,SLRM已经足够产业界消化一阵子了。现在的各家科技企业应该正忙着搞LPU芯片、改编译器,短时间根本折腾不完。

二来,也是最关键的——系统的主线任务【多维度的学者】要求他在三门不同学科发表SCI论文。

目前,信息学已经有了ICML的对标一区论文的成果,物理学有一篇共同一作,虽然是二区,但好歹也有论文产出。

只有生化学,虽然等级已经升级到了LV.2,但这全靠学术啄木鸟那个学术打假任务,并没有生化学的学术成果产出。

“所以,还是先把生化学的论文搞定吧。”

……

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生物信息学”是一个充满赛博朋克色彩却又模糊不清的概念。

在传统生物学家的眼里,生命是培养皿里的菌落,是显微镜下的细胞,是离心机里分离出的蛋白。但在徐辰这样的数学家眼里,生命本质上是一套极其复杂的“操作系统”。

DNA是底层的源代码——计算机世界里的0和1,在这里变成了A、T、C、G四种碱基;蛋白质是执行具体功能的应用程序;而代谢网络则是维持系统运行的电流和数据总线。

所谓的生物信息学,就是试图用数学语言去反编译这套系统。

常规的生物信息学都在做什么?

简单来说,它们大多停留在“查字典”和“看快照”的阶段。

最经典的操作是序列比对。这就像是拿着一段未知的代码,去浩如烟海的数据库里进行字符串匹配,比如利用著名的BLAST算法。如果发现这段代码和“贪吃蛇”的游戏代码有90%的相似度,科研人员就会推测:“嗯,这段基因的功能大概率也是个游戏。”

进阶一点的,是组学分析。这就像是给电脑屏幕截了一张图,统计这一瞬间有哪些软件(蛋白质或RNA)是打开的,哪些是关闭的。通过对比“健康电脑”和“中毒电脑”的截图差异,来寻找病毒的踪迹。

“但这还不够。”

徐辰看着手中的教材,轻轻摇了摇头。

“这些方法本质上是基于统计学的相关性分析。它们能告诉你‘谁和谁长得像’,或者‘谁和谁同时出现’,但无法告诉你‘谁控制了谁’。”

……

徐辰桌子上摆着陈志华教授推荐的两本“圣经”——Palsson的《系统生物学:重构网络的属性》与Uri  Alon的《细胞系统的调控》。

这两本书,代表了当前系统生物学的两座高峰,却也代表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世界观。

徐辰翻看着书页,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中浮现出两幅完全不同的图景。

“Palsson代表的是‘结构派’,学术上称为基于约束的模型。他们的研究成果就像是一张‘城市道路规划图’。”

“在他们眼里,细胞就是一个复杂的管道网络。他们不关心管道里的水流得有多快,只关心管道有多粗,怎么连接。利用化学计量矩阵——也就是S矩阵,他们能算出这个工厂理论上最大能生产多少产品。这在工业发酵上很有用,但它是个‘死’的模型,它假设细胞永远处于完美的稳态,完全忽略了细胞内部复杂的信号调控。”

徐辰的目光转向另一本书。

“而Alon代表的是‘动力学派’,其核心是网络模体理论。他们的研究成果更像是‘精密电路图’。”

“他们把细胞拆解成一个个微小的逻辑电路——比如‘负反馈回路’或者‘前馈环’。他们用微分方程精确描述每一个酶的反应速度,研究细胞如何像计算机一样处理信号,例如产生开关效应、震荡或脉冲。这很精妙,但太微观了。一旦把这些小电路拼成一个包含几千个基因的大网络,计算量就会指数级爆炸,根本算不动。”

……

徐辰敏锐地发现了当前学术界认识论的割裂:

“搞通量平衡分析的结构派,手里拿着一张巨大的静态地图,遵循着质量守恒定律  S·  v  =  0,也就是‘进多少出多少’,却不管路上有没有红绿灯,更不管会不会堵车;”

“搞动力学建模的动力学派,盯着每一个红绿灯的秒数,研究每一辆车的加减速,却在复杂的城市路网中迷了路,只见树木,不见森林。”

这就像是盲人摸象。有人摸到了骨架般的结构,有人摸到了血液般的动力学,但没有人看到完整的生命。

“我要做的,就是完成这场拓扑与动力学的大统一。”

徐辰的眼神逐渐锐利,他要在脑海中构建一个前所未有的模型。

“简单来说,我要造一个‘细胞版的膏德地图’。”

“它既拥有Palsson那种宏观的全景地图,包含所有代谢路径;又拥有Alon那种实时的路况分析,包含调控逻辑。但我不需要去测量每一辆车的速度——那是测不准的,而是利用数学上的拓扑性质,直接预测哪里会堵车,哪里是交通枢纽。”

“这样,我就能在电脑上直接推演:如果我关闭这条路,也就是敲除基因;或者拓宽那条路,即“过表达酶”,整个城市的交通流,也就是代谢通量会发生什么变化。”

“这就是大统一——用静态的结构,去预测动态的功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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