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纲手最后的执念
“想死还不简单？我可不舍得杀你。”
李威看着梗着脖子的纲手，随手把指尖残存的查克拉光芒掐灭。
他双手揣进裤兜，往前踱了两步。
“可我劝你要考虑清楚。
你要自杀我拦不住，但这辈子可就再也碰不上像我这样强壮的男人了。”
纲手胸口剧烈起伏，脖颈憋得通红。
她重重啐了一口，满脸嫌恶。
“强壮，我呸！谁稀罕！恶心！”
“稀不稀罕，你自己心里面最清楚。”
李威笑了笑，根本没把她这句气话往心里放。
他退后半步，上下扫了她两眼。
“不过，我这人一向讲究怜香惜玉，既然你还是这么不服气，我可以破例再给你一次机会。”
纲手眉毛拧成一团，没好气地呛声。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李威伸出一根手指头。
“百招之内，我不还手，只要你能碰到我的衣服角边，哪怕只是指甲盖蹭到半寸布料，就算你赢。”
说到这，李威收起笑脸，声音沉了下去。
“但说好了，这可是最后一次。
要是你再输了，往后就得死心塌地做我的女人，一辈子别想反悔。”
纲手当场愣在原地。
她瞪大了眼，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百招之内，摸到衣角就算赢？”
她忍不住重复了一遍。
就算正面拼拳头打不过，难道连碰一下衣服都做不到？
开什么玩笑！
她可是堂堂木叶三忍之一，在第二次忍界大战里杀进杀出，什么样的硬茬子没见过？
要是连对方的一片衣角都摸不到，她这半辈子的名头干脆扔在地上踩碎算了！
“你说的是真的？”
纲手死死盯着李威的脸，生怕漏过半点心虚。
李威耸了耸肩，表情格外坦然。
“前面打了这么多次赌，我哪回赖过账？我既然敢开这个口，自然算数。”
紧接着，他又故意换上轻慢的语气。
“不过我劝你还是趁早认输得了，老老实实伺候我，以后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免得待会儿折腾完又在这丢人现眼。”
纲手被这几句话激得浑身发抖，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在忍界成名这么多年，死在她怪力重拳底下的上忍多得数不清，别人听到纲手这两个字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在这个混蛋眼里，似乎一名笃定的认为，自己碰不到他的衣角？
简直狂妄到了极点！
但吃过好几次暗亏之后，纲手心里也多了个心眼。
“就怕我真的碰着了，你又找借口反悔不认账！”
李威仰头大笑了几声，语气张狂得很。
“我既然提出这个规矩，就有吃定你的底气。
只要你能碰着我半点，我不仅立马放你走，以后就算让我奉你当主人，我也认！”
纲手精神猛地一振。
“此话当真？”
“当真。”
李威收敛笑意，一字一顿地把话说明白。
“但百招之内，要是碰不到，你就必须认我为主。”
“少废话！”
纲手猛地喝出一嗓子，浑身查克拉轰然暴涨。
“山中风，这一次，你输定了！”
话音刚落，纲手根本没有半点犹豫，脚底板猛跺地面，整个人猛冲过去！
这一回，她彻底放弃了所有招架和护身动作。
两只手掌彻底摊开，十根手指前探，脑子里只有一个目标。
蹭到衣角！
哪怕擦到这混蛋身上的一丝一毫，她就算翻盘了！
面对这副不要命的扑击，李威神色从容。
深蓝色的雷遁查克拉与混沌仙人之力同时调动，全部灌注在两条腿的经络大穴里。
滋啦！
电弧顺着裤腿游走。
李威身形微晃，脚底下踩出一串古怪诡异的步伐。
忽左忽右，脚尖在碎石地上赫然踩出七星连珠的痕迹，下一刻又骤然换成了飘忽不定的梅花步法。
整个人在刺目的电光中来回闪烁，速度快得连残影都连成了一片。
东方的神韵岂是弹丸之地所能比拟的。
纲手的第一记飞扑直接抓在了空气上。
掌风撕开气浪，却连一根布丝都没擦到。
“该死！”
纲手咬牙转身，双腿发力再次前冲。
双爪连环递出，横抓、斜掏、飞扑、抱摔！
五招！
十招！
二十招！
空地上全是碎石被踢爆的闷响。
纲手的动作越来越快，招招奔着衣服抓，甚至整个人贴着地面滑铲过去，想要抱李威的脚脖子。
可李威总能在最后半寸的距离内，险之又险地滑开。
每一次看似能摸到，偏偏就是差那么一点点。
三十招过去。
纲手额头上的金色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鼻尖全是冷汗。
她嘴唇泛白，呼吸开始急促。
别说抓实了，打了整整三四十招，她连男人带起的风声都追不上！
好几次她明明已经用指尖瞄准了李威腰侧的衣带，眼瞅着就要得手。
李威脚底下的电弧猛地一爆，身体直接扭成一个反常理的弧度，从她胳膊底下滑了出去，轻松避开。
这种感觉让人难受得想吐血。
明明目标就在眼皮子底下晃悠，可就是摸不着！
五十招！
六十招！
纲手的脚步渐渐有些发虚，脚板在碎石堆里踩得生疼。
胸口火辣辣地疼，肺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她心底那股刚刚燃起来的胜算，随着一次次的抓空，飞快地往下沉。
难道真像这个混蛋说的那样，自己这辈子就只配当个伺候他的女人？
怪不得他之前一而再、再而三地戏弄自己，哪怕连续给好几次赌斗机会，也根本赢不了。
原来从最开始，人家就没把自己放在同一个层次上！
七十招过去。
纲手的动作彻底变形了。
她不再讲究什么步法，两只胳膊发了疯似的在身前乱抓乱刨，披头散发，嘴里不断喘着粗气。
整张脸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混蛋，给我停下……你给我停下！”
纲手声音沙哑，带着压制不住的愤怒和怨气。
李威站在她身侧三尺之外，脚步甚至没有多迈出半寸，只是上身轻轻一偏，就让过了她拼尽全力抓来的一爪。
“还有最后十招。”
李威甚至还有闲心开口倒计时，气息四平八稳。
“第八十九招。”
纲手猛地前扑，双掌合拢，想要把李威整个人抱死。
李威脚下一踏，整个人轻飘飘地拔地而起，在半空中悬空两寸，刚好从纲手的头顶越了过去。
大鹏展翅。
扑通！
纲手整个人重重摔在满地尖锐的碎石滩上。
手掌磨破了皮，鲜血顺着掌纹渗了出来。
可她根本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嘴唇剧烈颤抖。
第九十招！
她趴在地上，仰起头看着那个居高临下的男人。
整整九十招！
她拼光了体内所有的百豪查克拉，榨干了最后一丝体力。
别说抓破衣服，连一片衣角都没能碰到！
巨大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纲手双手抠进泥土里，指甲缝里全是血渍。
所有的傲气，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踩得粉碎，连一点残渣都没剩下。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引以为傲的怪力是笑话，她引以为豪的战斗经验是笑话，甚至连她这个三忍的名头，都成了一个天大的讽刺！
这哪是什么对手。
明明就是大人欺负小孩。
这是一个强到让她连反抗念头都生不出来的怪物！
恐惧、绝望、酸楚，一股脑全涌了上来。
在彻底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的泥坑里，纲手心底那根死撑了这么多天的反骨，咔嚓一声，彻底断了。
那是面对绝对力量时，被彻底碾碎之后，发自本能的顺从。
李威迈开步子，走到瘫软在地的纲手面前，缓缓蹲下身子。
“还要继续吗？”
纲手趴在碎石上，浑身剧烈发抖。
她把脸死死埋在臂弯里，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决堤，大颗大颗砸在泥地上。
她摇了摇头。
“……不打了，我输了。”
声音细微到了极点，仿佛已经认命。
李威伸出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扳了过来。
看着那张哭得梨花带雨、满是泥灰的俏脸，李威语气很淡。
“那按刚才的赌约，现在该怎么叫我？”
纲手身子猛地绷紧，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满是血痕。。
那两个字太沉，沉得能把她积攒了几十年的骄傲彻底压塌。
李威见她憋得满脸通红，嗤笑一声，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
“叫不出口？”
李威站直身子，拍了拍她的脑袋。
“行吧，暂时叫不出口也无所谓，我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堂堂木叶的三忍，总不至于言而无信吧？”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的女人，语气悠闲得很。
“反正按照咱们刚刚定下的规矩，从今天开始，这辈子你都只能老老实实做我的女人。
甭管走到哪，身上都得烙着我的名号。”
听到这话，纲手胸口剧烈起伏，十根手指抠在泥泞里，指甲缝里全是血渍。
李威双手抱胸，继续往她心窝子里捅刀子。
“仔细想想，我今天之所以能把你治得服服帖帖，还真得给旁人记上一功。”
李威啧啧嘴，慢条斯理地算着旧账。
“要不是照美冥跟大蛇丸那两个家伙联手将你拖住，我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找到你？”
他踢开脚边一块小碎石，语气满是调侃。
“等下次到了水之国，我还真得当面好好谢谢照美冥和大蛇丸。
他们该做上席。”
说完，李威弯下腰，伸开双臂就要去抱地上的纲手，准备带她返回溶洞。
然而，手指刚碰到纲手的胳膊。
原本已经力竭认栽的纲手，整个人骤然发起疯来！
“滚开！别碰我！”
纲手拼尽浑身残存的力气，疯狂甩动肩膀，两条腿在地里胡乱踢蹬。
李威动作一停，收回了手。
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纲手，他的脸色沉了下去。
“怎么着？”
李威嗓音冷了下来。
“刚打完的赌，这会儿就打算翻脸不认账？你当老子是在这跟你过家家呢？”
纲手缩在三步开外的石堆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她抬起头，满脸写着愤恨与不甘，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死死钉在李威脸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谁说我不认账了！”
纲手沙哑着嗓子低吼，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做你的女人是吧？心甘情愿留在这任你摆布是吧？行！老娘今天认栽了！”
李威挑起眉毛。
“既然认了，在这瞎扑腾什么？”
纲手死死攥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下一句话。
“我可以留下来伺候你，往后随你怎么折腾，但你必须得答应我一件事！”
李威觉得有些好笑。
这女人前一刻还摆出一副心如死灰、引颈受戮的架势，这会儿居然开始跟自己谈起交易来了。
“你现在是个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跟我提条件？”
李威抱着胳膊，淡淡反问。
“少废话！”
纲手情绪彻底爆发，指着李威的鼻子喊叫。
“你刚才自己也说了！要不是照美冥和大蛇丸，我怎么可能落到你手里受这种鸟气！”
她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眶通红。
“凭什么？凭什么我在这被你当成笼中雀一样圈禁起来，没日没夜受这种折辱，而那个照美冥却能舒舒服服跑回雾隐村，高高兴兴去坐她的五代目水影宝座？！”
纲手越说呼吸越粗重，骨子里那股憋屈彻底转成了恶狠狠的报复欲。
“这桩祸事全因她而起！这笔烂账，不能只让我一个人背！”
她死死盯着李威，提出要求。
“你必须把照美冥也变成你的女人！”
“把她也拖下水！让她也尝尝任人拿捏是什么滋味！我要亲眼看着她从准水影的位子上掉下来，落得跟我一样的下场！”
听完这番话，李威直接愣在了当场。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因愤怒而面容发狠的千手公主，万万没想到这女人到最后生出的执念居然是这个。
女人啊，要是嫉妒怨恨起来，脑回路确实清奇得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把照美冥拉下水？
李威在心里暗自盘算了一瞬。
雾隐村本就在他的全盘规划之中。
大蛇丸和香磷已经被他打发去了水之国铺路，各种抹黑照美冥的传言早就散布了出去。
收服照美冥，掌控整个雾隐村，本就是既定的目标。
现在纲手主动提出这个条件，甚至把这当成了她彻底认命服软的交换筹码，这对自己而言，完全是顺水推舟买一送一的好事。
李威收敛了脸上的讶异，干脆利落地一点头。
“行啊，这事我接了。”
李威跨前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照美冥本来就跑不掉。
既然你想看她落难，那等我把雾隐村的事情办妥，我把她抓回来，你做大，她做小。”
见李威答应得这么痛快，纲手脸上的戾气稍稍退了半分，整个人靠在岩壁上，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之后，排山倒海的脱力感瞬间将她吞没。
李威再次弯下腰，伸手捏住她的脸颊，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除了拉照美冥下水，你还有没有别的要求？”
纲手别过头去，闭上嘴，一个字也不再多说。
“既然没了，那就该做正事了。”
李威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纲手身子僵硬了一下，但这一次，她没有再踢打挣扎，只是紧紧咬着牙关，任由李威将她抱进溶洞。
……
两天后。
火之国，木叶隐村。
火影大楼的核心会议室里，空气沉重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长条形的黑漆木桌两侧，坐满了村子里的中坚战力。
旗木卡卡西双臂交叉抵在桌沿，面罩上方的独眼显得格外凝重；旁边的迈特凯没有了往日那副大呼小叫的张扬做派，粗眉毛拧成一团。
猿飞阿斯玛嘴里咬着没点燃的香烟，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
夕日红、奈良鹿久等人同样面色冷峻。
而在正前方的两张高背椅上，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两位火影顾问并排而坐，脸上的阴郁几乎能滴出水来。
站在桌尾的暗部副队长单膝跪地，正在汇报最新的边境战况。
“火之国东部边境，第三防御工事在昨夜被彻底摧毁。”
暗部的声音低沉急促。
“云隐村的部队完全不讲规矩，根本不听任何停火交涉。
我们派出去持有停战文书的三批谈判忍者，连对方主阵地都没能靠近，就全部被拦，赶了回来！”
砰！
阿斯玛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咬牙切齿。
“这帮云隐的疯子，到底发什么神经！三代刚走，村子在木叶崩溃计划里的损失还没缓过来，他们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陈兵边境！”
“这不是简单的试探。”
奈良鹿久单手托着下巴，语气凝重。
“根据前线传回来的查克拉侦查情报，对面的先锋军阵里，已经确认出现了四代目雷影艾的身影。
不仅如此，八尾人柱力奇拉比，以及达鲁伊、希等多名云隐精英上忍，全部就位。”
鹿久环视全场，说出了最坏的推论。
“这种规模的兵力集结，不是简单摩擦，或许他们是在做全面战争的准备。”
话音落地，屋子里响起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
迈特凯拳头捏得发白。
“那帮家伙，难道真敢掀起第四次忍界大战？”
“他们吃准了我们现在群龙无首！”
转寝小春猛地一拍扶手，满脸褶子都在颤抖。
“日斩战死，村子内部百废待兴。
宇智波一族灭亡后，我们的顶级战力出现断层。
云隐那群蛮子向来见缝插针，他们这是想趁火打劫，把木叶从五大国之首的位子上拽下来！”
水户门炎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脸色铁青地看向暗部副队长。
“火之国大名那边怎么说？”
“大名府非常震怒，但也极其恐慌。”
暗部低头回答，“大名发来急电，要求村子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平息边境冲突，绝对不能让战火烧进腹地的城镇。”
“平息？拿什么平息！”
转寝小春声音尖锐。
“没有火影坐镇，暗部和常规部队的调度权根本无法完全统一！村子里各大忍族人心浮动，暗地里各有盘算！”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阵难熬的压抑。
所有人都明白眼下的死局在哪里。
外有强敌压境，内无领袖定军心。
更可怕的是，半个月前三代火影葬礼结束时，两位顾问曾给全村高层和各忍族族长立下了军令状。
半个月内，必定迎回初代孙女千手纲手，接任五代目火影之位。
如今，距离半个月的期限，只剩下不到最后五天！
一旦期限到了，纲手没有回村，边境战事又全面爆发，整个木叶的权力中枢就会当场瘫痪。
到时候，那个一直蛰伏在黑暗里的独眼老头，就能名正言顺地站出来收拾残局，借着战时紧急状态的由头，强行夺取火影宝座！
水户门炎深吸了一口气，浑浊的眼睛直直盯着下方的暗部。
“自来也那边……到底有没有消息？”
水户门炎的声音发紧。
“带着鸣人出去找了这么久，整整十多天过去了，他到底有没有堵到纲手的人影？！”
听到这个追问，暗部副队长身子低得更深了。
“回两位顾问大人……”
暗部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声音发颤。
“半个时辰前，暗部的传讯忍鹰刚送回自来也大人的最新密信。”
卡卡西立刻抬起头。
“自来也大人怎么说？”
暗部副队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在满屋子上忍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吐出实情。
“自来也大人顺着线索追踪到了火之国和水之国一带，但遭到了不明势力的假情报误导，扑了个空。”
“信上说……纲手大人彻底失去了踪迹，目前，依然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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