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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战况激烈


纲手攥紧了衣角,手背青筋暴起。

外面通道里,加藤断和绳树就站在那里守着。

只要自己稍微有一点不顺从,刚才外面发生的那一幕随时会重演。

她闭上眼,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屈辱到了极点,却又无可奈何。

手颤颤巍巍地伸向衣领的系带。

“算了,还是我来吧,磨磨唧唧!”

“你别过来,不要……。”

外面的营地。

红豆靠在树干上,无聊地拨弄着手里的苦无。

静音端着一盆水走到篝火旁,把水泼在火堆边缘,压灭了几分火势。

“我说静音,你能不能你不用这么勤快。”

红豆看过去,“大人今天收了纲手大人,里面指不定要闹多久呢,咱们守好这外面就行。”

静音低下头,没接话,只是默默地整理着柴火。

深夜的山风吹过。

溶洞深处,隐隐传来几声极其压抑的动静。

静音动作一顿,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个黑漆漆的洞口。

……

第二日,天色渐亮,直至临近晌午。

毒辣的日头越升越高,悬在山林上空,把四周的树叶烤得发蔫。

溶洞外面的空地上,一堆篝火烧得正旺,好像一晚上都没熄灭。

静音拿着木棍,小心翼翼地翻动着架在火上的大块烤肉。

油脂滴落在木炭上,发出噼啪的轻响,浓郁的肉香在林间飘散。

旁边的粗陶锅里熬着滋补的木瓜浓汤,几张刚烤好的干粮整齐地码放在宽大的树叶上。

不再是前几天那种单一的木瓜汤。

红豆坐在树荫底下,手里拿着布条擦拭着苦无。

这些东西都是她准备的。

自从跟了李威,她的心思也开始变得缜密,考虑开始长远起来。

洞内大人整整一夜没出来,而且似乎持续了一夜,体力消耗绝对到了极限。

这种时候,必须提前备足肉食和滋补吃食。

做属下的,该想到的、该做到的,绝不能有半点疏漏。

静音抬头看了一眼头顶刺眼毒辣的太阳,抬手擦掉额头的细汗,心底隐隐不安。

她把烤肉往旁边挪了挪,犹豫片刻,转头看向红豆。

“红豆……”

静音声音压得很低。

“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这都第二天中午了,大人怎么还不出来。”

红豆把苦无插回腿侧的忍具包,看了静音一眼,神色沉稳,从容摆手。

“不用。”

“大人办完事要出来,自然会出来。”

“我们做属下的,安分在外面守候即可。不该管的,  千万别管。”

静音听完,只得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压下心底的忐忑,继续低头盯着那堆篝火。

……

幽暗的溶洞深处。

整整一夜的沉沦,喧嚣终于渐渐平息。

洞内光线昏暗,空气温热浑浊,透着一股靡靡味道。

角落的兽皮垫子上,一道嘶哑嗔怒的女声,缓骤然响起。

“混蛋……你怎么又来,还有完没完了?这都多少次了……”

纲手靠在冰凉的石壁上,声音沙哑不堪。

她浑身上下的力气仿佛被彻底抽空,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

眼底布满屈辱的红晕和通红的血丝。

“最后一次!”

“你!”

她死死咬着牙,满是血丝的双眼瞪着李威,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恨意满满的话。

“混蛋……我迟早一定会杀了你!”

一个小时,悄然流逝。

溶洞内透进几缕微亮的天光。

李威早已穿戴整齐,衣衫整洁,没有任何疲惫的痕迹。

反观一旁的纲手,狼狈至极。

她费力地扯过自己的衣服,勉强披在身上,紧紧遮掩住关键之处。

她那双绝美的眼眸布满彻骨恨意,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

那眼神,恨不得当场将他生吞活剥。

可李威对此全然视而不见。

他心底透亮。

只要他手里有千手绳树、加藤断,这女人所有的恨意、所有的反抗,终究只是徒劳。

没有任何意义。

李威收敛起脸上的戏谑,神色恢复平静,拉过旁边的石凳坐下,直接切入正事。

“对了,跟你说个事。”

李威视线落在纲手脸上。

“你准备一下,去帮我帮大蛇丸的手治好。”

听到这话,纲手瞬间脸色一冷,没有任何迟疑,立刻拒绝。

“八嘎,我不治!”

她挺直了身板,牵扯到酸痛的肌肉,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蛇丸阴邪狡诈、不择手段,杀害了三代,而且为了搞那些恶心的人体实验,害死了多少人!作恶无数,我没有任何理由给他医治双手!”

她语气坚决,带着一丝残存的傲气。

可李威根本不惯着她。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语气淡淡,却霸气十足。

“你好像并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给你两条路。要么,乖乖去给他治手。”

“要么……”

李威伸手指了指溶洞的方向。

“你是想让洞口站着的那两个你最在意的家伙,出点什么意外。”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

瞬间击溃了纲手刚刚鼓起来的所有倔强。

她浑身僵硬。

心底怒火滔天,却偏偏无力反抗。

从头到尾,她所有的软肋、所有的牵绊,全部被这个男人握在手里。

她彻底被拿捏得死死的,根本翻不出半点浪花。

纲手又气又急,胸口起伏不定,咬牙警告出声。

“你就只会威胁我吗?还有你根本不了解大蛇丸!”

“此人阴险毒辣、野心滔天,极其不择手段!”

“你让我帮他恢复实力,以为他会感谢你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这是迟早惹火上身,自取灭亡!”

李威神色不变,对她的警告嗤之以鼻。

“你说这些,我就当你是关心我了。

但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

李威淡淡反问,“我只问你一句,能不能治?”

纲手被他逼得无可奈何。

她移开视线,盯着地面的碎石,只能赌气般地开口,道出治疗的难处。

“大蛇丸的双手,是被三代的尸鬼封尽切断封印的,灵魂受损极重!”

“这种伤,常规的医疗忍术完全失效。

整个忍界几乎无解,根本治不了!”

李威眼神微凝。

他站起身,走到纲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再度抬出她的软肋。

“别跟我讲这些虚的。”

李威语气平淡却极具压迫感,“我再问最后一遍,能不能治。”

触及心底最深的威胁,纲手浑身一颤。

所有的嘴硬在这一刻瞬间崩塌。

恨意填满胸腔,却只能被迫低头。

她死死咬着下唇,良久,带着极致的憋屈与恨意,低声吐出了唯一的治疗方案。

“你想好了……我可以治,但后果由你承担。”

“没问题!”

“需要你抓两个活人,以他们的秽土转生的灵魂碎片作为替代品,去填补缺失的部位。”

“准备好祭品后,再由我施展百豪秘术,强行剥离死神留下的封印,修复他受损的双手灵魂根基。”

听完这套方案,李威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大蛇丸果然没撒谎,这女人确实有治疗他手段。

“早这样好好说,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李威拍了拍手,“人好办。我立刻让人去挑选两名流浪忍者带回来。”

纲手闻言,脸色更加难看。

拿活人的命去填大蛇丸的伤,她神情期期艾艾,心底终究过不了道义那关。

李威看她这副抗拒的模样,淡淡安抚了一句。

“放心。”

“我挑的,绝对是双手沾满鲜血、恶贯满盈的流浪忍。

这种人死不足惜。”

“绝不会伤及无辜。”

纲手紧绷的肩膀稍微松懈了一分,虽然依旧觉得憋屈,但却没再出声反驳。

话音落下。

李威转头,朝着溶洞外侧的通道,沉声开口。

“加藤断,进来。”

沉闷的脚步声立刻在通道内响起。

秽土转生的加藤断缓步走入洞内。

他穿着老款的木叶上忍马甲,银发披在肩头。

灰褐色的双眼目光平直,没有半分情绪波动。

如同一件听从指令的器物,没有爱恨,没有感情。

纲手看到他进来的那一刻,身子猛地一僵。

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眼前站着的,是她心心念念的毕生爱人。

而自己身上,只靠着一块破布勉强蔽体,脖颈上全是刺眼的红痕。

这般狼狈、屈辱的模样,偏偏完完全全地落入了加藤断的眼中。

复杂、难堪、酸涩的情绪一下子缠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微微侧过身子,试图把自己藏进岩壁的阴影里。

李威站在一旁,将纲手这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举动尽收眼底。

他嘴角微微上扬。

却也没有多说半句调侃的话。

这种当着旧爱面的无声羞辱,早就把她的自尊碾成了粉末。

自己再去调侃,纯属多此一举。

李威看向加藤断,平静地下达命令。

“去外面,把红豆叫过来。”

加藤断僵硬地走出石室。

脚步声逐渐消失在溶洞通道里。

石室里只剩下李威和纲手两个人。

纲手抓着胸前那块单薄的布料,整个人紧紧贴在最里面的岩石凹陷处。

李威拉了张石凳坐下,从怀里摸出两颗行军丸扔进嘴里,嚼碎咽下。

“把头抬起来。”李威开口。

纲手咬着唇,把脸转过去,不肯顺从。

“这么不听话,你是不是想我趁着这空闲时间,再对你做点什么?。”

这话一出,纲手身子一紧。

她猛地吸了口气,强压下胸膛里翻腾的酸楚,慢慢把脸转了回来。

散乱的金发贴在两颊,那张脸煞白一片,眼眶里布满血丝。

“你想干嘛。”她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

“没想干嘛。”

李威平视着她。

“就是提醒你一下,待会儿去见大蛇丸,给我乖巧一点,别耍脾气,更别逼我翻脸。”

“大蛇丸贪婪狡诈,你这是在玩火。”

纲手再次出声。

李威笑了笑,没再搭理她,开始闭目养神。

……

一个时辰后。

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溶洞的安静。

红豆快步走进石室。

“大人,事情办妥了。”

红豆单膝点地汇报。

“两个在短册街劫道杀人的流浪叛忍,抓回来了。

他们两个身上挂着黑市的悬赏,恶事做尽,这会儿被次郎坊用土牢封在外面。”

“办得不错。”李威站起身。

红豆起身后,视线落在角落里的纲手身上。

看到纲手那副头发凌乱、身上搭着衣物的模样,红豆立刻把头低了下去,非礼勿视。

“帮她把衣服换上。”李威指了指石台上的衣服,转头朝着洞外走去。

“收拾利索了,带她出来。”

“是!”

李威出了石室,站在外面活动了一下手腕。

片刻后,红豆领着穿好好衣服的纲手走了出来。

青灰色的衣服包裹着丰满的线条,领口拉得很紧,遮住了脖颈上的斑驳痕迹。

纲手低着头,双拳垂在腿侧,死死攥着衣角,原本挺拔的身板此刻显得有些不自然。

“走吧。”李威迈开腿。

三人穿过曲折潮湿的地下甬道,一路走到背阴处的囚洞。

……

洞口处,羽高和次郎坊守在两侧。

看到李威过来,两人将洞口让开。

昏暗的囚室里,弥漫着古怪的气味。

大蛇丸背靠着石壁,盘腿坐在地上。

两条废弃的胳膊软绵绵地垂着,苍白的脸庞在昏暗光线下泛着青灰色。

听到动静,大蛇丸慢悠悠地睁开眼。

狭长的蛇瞳扫过李威,嘴角立刻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呵呵呵……”

刺耳的沙哑笑声在空旷的石壁间回荡。

大蛇丸微微仰头,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调侃。

“怎么,我们的山中风大人,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破地方来转悠?”

李威停住脚步,双手插兜,没接话。

大蛇丸自顾自地往下说,言辞极其刻薄。

“让我猜猜看。

是不是在那个女人身上碰了一鼻子灰?

两天这都还没到呢,你就已经撑不住了?”

大蛇丸吐了吐细长的舌头,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我就说过,纲手那是茅坑里的石头,硬得很。

就凭你那点手段,想让她服软,简直是痴人说梦。”

“现在跑来找我,是打算低头认输了?”

“想要我的听话水?可以啊。”

大蛇丸身子往前挪了挪,语气带着几分胜券在握的傲慢。

“不过,之前的条件可得改改了。

除了替我治手、放我离开,你手里那些封印卷轴,柱间细胞等也得全还给我。”

大蛇丸越说越来劲,认定李威已经走投无路。

李威神色平静地看着他表演,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等大蛇丸把话说完,李威抬起手,轻轻拍了两下掌心。

啪。啪。

脚步声缓缓响起。。

一道高挑的身影迈着略显迟缓的步子,慢慢走进了这间昏暗的溶洞。

大蛇丸嘴角的讥讽僵住了。

他眨了眨眼,视线死死锁定在刚进来的女人身上。

金色的长发,傲人的身姿。

这不正是纲手。

可是,站在眼前的这个纲手,完全打碎了大蛇丸几十年的认知。

她眼帘微垂,静静地站在李威身后半步的位置。

没有那股盛气凌人的三忍威压,更没有平日里动辄把地面砸裂的暴躁脾气。

整个人安静得像个受气的小媳妇,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隐忍与顺从。

这怎么可能?

大蛇丸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问号。

在全忍界,谁能把木叶公主,千手柱间的亲孙女训成这副模样?

就算是当年半神半藏,也没能折断纲手的傲骨!

大蛇丸那双蛇瞳剧烈收缩,惊疑不定地在纲手脸上来回扫视。

“难道是高阶变身术?”

果然有水平,就连他都看不出破绽。

大蛇丸冷哼一声,当即开口戳穿。

“山中风,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随便找个女人,再变成纲手的模样跑来我面前演戏?

这种低劣的障眼法,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大蛇丸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

眼前的“纲手”绝对是李威用某种高阶幻术或者变身术捏出来的冒牌货,就是为了在赌约上诈他一笔。

虽然这个纲手惟妙惟俏,就连火爆的身材都丝毫不差。

但这骗不了他。

听到大蛇丸这通冷嘲热讽,一直低着头的纲手,眼角不自觉抽动起来。

她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屈辱和邪火。

在昨晚和刚才,被李威当成货物一样肆意揉捏,连亲弟弟和昔日爱人的性命都被捏在对方手里。

她不敢对李威发作,不敢违逆那个恶魔的命令。

但这不代表她能忍受大蛇丸这只阴沟里的烂蛇在她面前指手画脚!

积压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找到了泄洪口。

纲手猛地抬起头。

那双眸子深处喷出两团实质般的烈焰,额角青筋暴跳。

“八嘎!大蛇丸!你这阴阳怪气的混蛋,给老娘把嘴闭上!”

纲手一步踏出,浑身查克拉轰然爆发,震得整间囚室的石粉扑簌簌往下落。

她指着大蛇丸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眼瞎了吗!竟然认不出老娘?当年在桔梗山,是谁一拳打断了你六根肋骨,让你在床上躺了三个月!”

“还有你算老几,你了解我吗,就在这大放厥词,老娘就算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要捏死你这条没手的废蛇,也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少在这跟老娘阴阳怪气!再敢放一个屁,我现在就拆了你的骨头去喂狗!”

狂暴的声浪在石壁间疯狂回荡,气浪刮得大蛇丸额前的碎发一阵乱舞。

这股熟悉的凶悍,这股刻在骨子里的暴躁。

大蛇丸整个人都傻了。

这熟悉的配方。

这熟悉的味道。

样貌可以伪装。

但说话的语气性格却伪装不了。

这难道如假包换,真的是木叶三忍之一的纲手姬!

大蛇丸喉咙滑动了一下,硬生生把后面的讥讽咽回了肚子里。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既然是真货,那刚才那个低眉顺眼、站在李威身后的顺从模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蛇丸猛地转过头,视线在李威和纲手之间来回打转。

从他们被抓到现在,满打满算才过去了多久?

山中风到底用了什么通天的妖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这头全忍界公认最难驯服的母老虎,收拾得服服帖帖?

大蛇丸百思不得其解。

李威将大蛇丸脸上的震惊尽收眼底。

他懒得看大蛇丸继续在那胡思乱想,直接走上前,伸手揽住纲手的肩膀,稍稍用力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纲手身子猛地僵住,整个人下意识想挣脱。

但一触碰到李威冷下来的视线,她咬了咬牙,硬生生停住了动作,任由那只手搭在自己肩上。

李威看向地上的大蛇丸,语气平淡得像在唠家常。

“别猜了。”

“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大蛇丸耳边炸开。

大蛇丸眼角抽搐,满脸的不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大蛇丸声音尖锐起来。

“她心里只有加藤断,怎么可能做你的女人!你到底用了什么下作手段逼她就范的!”

李威没有回答大蛇丸的问题,只是侧过头,垂眼看着怀里的纲手。

“纲手,告诉他,我是不是在说谎。”

李威的手指在她的肩头轻轻点了两下。

这是无声的警告。

纲手脸色青白交替。

当着大蛇丸的面承认这种事,屈辱感几乎要将她的胸膛撑爆。

虽然她不待见大蛇丸!

但毕竟两人相识多年,也算是青梅竹马。

可是,如果不顺着李威的意思,绳树的下场就在眼前。

她死死咬破了嘴唇,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

良久,纲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微弱的字音。

“……他没说谎。”

“我……确实是他的女人。”

呃!!

大蛇丸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精气神,不可不可思议。

他看着神态各异的两人,三观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粉碎。

真的被收服了。

那个傲慢、暴烈、不可一世的纲手姬,真的臣服在了这个根部男人的脚下!

李威松开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失魂落魄的大蛇丸。

“大蛇丸,私事聊完了,该谈正事了。”

李威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当初的赌约,两天之内带她来给你治手,我做到了。”

“现在,是不是该兑现你的诺言了?”

大蛇丸坐在地上,惨白的脸色变幻莫测。

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连翻盘的筹码都丢得一干二净。

虽然不知道纲手是如何被驯服的,但现在想要治疗自己的手,就必须认输。

面对李威那如刀般的视线,大蛇丸脑海飞速运转,最终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低下了那颗阴冷的头颅。

“……我认输。”

大蛇丸沙哑着嗓子,语气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

“从今往后,我大蛇丸……听从您的号令,大人。”

李威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他转过身,看向身旁的纲手。

“把那两个叛忍带进来。”

李威发号施令。

“纲手,准备一下,一会帮他把双手的封印解开。”

纲手闭了闭眼,从怀里抽出一卷干净的医用绷带。

次郎坊和羽高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把那两团黑乎乎的人影拽进空地中央。

两人随即躬身退了出去。

红豆上前一步,抬脚踢了踢地上直抽搐的两人。

地上那两个流浪忍者浑身是伤,穴道被死死封住,下巴甚至脱了臼。

连一句求饶的话都喊不出来,只能在潮湿的泥地上疯狂扭动,满脸惊恐。

李威扫了他们一眼。

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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