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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明君新政


武松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新政……”他开口了,声音不高,“陈正,你说说。”

陈正上前一步,拱手道:“臣这几日已拟了章程。开国之初,百废待兴。最要紧的是三件事。”

“哪三件?”

“减税、均田、轻徭。”陈正一字一顿,“减税三年,让百姓喘口气。均田到户,让流民有田种。轻徭薄赋,让老百姓能活下去。”

堂下安静了片刻。

林冲第一个开口:“好!”

周老将也点头:“这才是为百姓做事。前朝苛捐杂税,把老百姓逼得没活路。咱们不能走他们的老路。”

鲁智深躺在门板上,哼了一声:“少收点钱,多给老百姓留口饭吃,这有什么难的?”

武松没说话,眼睛盯着陈正。

“继续。”

陈正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双手呈上。

“臣已拟好具体条目。减税三年,是指从今年起,农税减半。均田到户,是指丈量天下土地,无主之地分给流民。轻徭薄赋,是指每户每年徭役不得超过三十日。”

武松接过文书,扫了一眼。

条目清清楚楚,数字明明白白。

“你想了多久?”武松问。

“臣……”陈正顿了顿,“从陛下决定称帝那天起,臣就在想这些。”

武松抬头看他。

陈正跪下了:“臣不敢隐瞒。臣一直在等这一天。打天下容易,治天下难。若只会打仗,不会治国,这江山迟早还是要乱。”

堂下又静了。

林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武松站起身,走到陈正面前。

“起来。”

陈正站起身,低着头。

武松把文书递还给他:“你说得对。打天下靠刀枪,治天下靠制度。这份章程,明日就颁布。”

陈正愣了一下:“明日?”

“怎么,还要等?”武松扫视众人,“登基大典办了,功臣封赏了,老百姓还在等着呢。等什么?等咱们吃饱了再想起他们?”

周老将噗嗤一声笑了:“陛下说得痛快!”

林冲也笑了:“臣这就去安排。”

“不用你去。”武松摆摆手,“林教头,你管的是马军。这事让陈正办。”

陈正拱手:“臣领旨。”

武松点点头,又看向鲁智深:“大师,你那座庙选好了吗?”

鲁智深翻了个身,门板吱呀响了一声。

“选好了。京城西郊那座破庙,洒家看过了,地方不大,正好。”

“明日派人去收拾。”武松说,“你伤养好了再去住。”

“成。”鲁智深应了一声,又闭上眼。

武松转向周老将:“老哥,你那边呢?”

周老将抱拳道:“伤兵营已经安排妥当。死伤的弟兄,抚恤银子正在发放。阵亡者家属,每户三十两银子,加上免税三年。”

“三十两够不够?”

“够了。”周老将点头,“够他们家过三五年了。”

武松嗯了一声。

堂下又安静了一会儿。

“还有事吗?”武松问。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摇头。

“那就散了。”武松挥挥手,“陈正留下,把明日颁布新政的事再议一议。”

林冲和周老将告退。几个侍卫抬着鲁智深的门板也出去了。

堂上只剩下武松和陈正两人。

“陛下。”陈正开口。

“别陛下陛下的。”武松坐回椅子上,“说正事。”

陈正点头:“明日颁布新政,臣以为当在城门外。百姓多的场所,让他们都能听见。”

“嗯。”

“臣已命人准备告示,城内城外各处张贴。”

“识字的有几个?”武松问。

陈正愣了一下。

武松叹了口气:“告示贴了,老百姓看不懂有什么用?派人去念,每条街都念。让不识字的也知道新政是什么。”

“臣疏忽了。”陈正拱手,“臣这就去安排。”

“去吧。”武松摆摆手。

陈正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陛下……”

“还有事?”

陈正回过头,犹豫了一下:“新政颁布之后,各地残余势力……怕是会有动静。”

武松眯起眼睛。

“什么动静?”

“或降,或逃,或……”陈正顿了顿,“或垂死挣扎。”

武松点点头:“这些我知道。你去忙你的,敌人的事……”

他没说完。

陈正拱手,退了出去。

堂上安静下来。

武松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窗外有风吹进来,带着初冬的凉意。

他睁开眼睛,站起身,走到窗前。城外的方向,远远能看见农田。秋收刚过,田里光秃秃的。明年会长出庄稼。

……

次日。

城门外,人山人海。

消息早就传开了。新皇帝要颁布新政,减税三年,均田到户,轻徭薄赋。

有人信,有人不信。

“真的假的?哪有这样的好事?”

“听说了吗?减税三年!三年不用交那么多税了!”

“我不信。当官的说话,能信?”

“这次不一样。你没看见吗?昨天城里贴的告示,白纸黑字写着呢!”

“我不识字……”

“我给你念!减税三年,农税减半。均田到户,无主之地分给流民。轻徭薄赋,每户每年徭役不超过三十日!”

人群里一阵骚动。

“真的?”

“真的!我识字,我看了!”

“老天爷啊……”有老头子眼眶红了,“三十日。以前咱们一年要服多少徭役?六十天!八十天!有时候一百天都不止!”

“减半了!真减半了!”

人群越来越大,挤都挤不动。

城门楼上,站着几排甲士。

人群安静下来。

有人出来了。

是陈正。

他站在城门楼上,展开一份诏书,高声念道:

“大武皇帝诏曰……”

下面有人喊:“说人话!”

陈正愣了一下。

旁边一个侍卫小声说:“大人,老百姓听不懂……”

陈正点点头,把诏书收起来,换了个说法:

“皇帝说了!从今年起,农税减半!种一亩地,以前交十斤粮,现在只交五斤!”

底下一片哗然。

“减半?真的减半?”

“天哪……”

陈正继续道:“没田的,朝廷给你分田!无主的荒地,登记在册,分给流民。一户五亩起!”

人群里有人哭了。

是个中年汉子,跪倒在这,嚎啕大哭。

“我……我没地啊……我家的地被前朝的狗官抢了……分给我?真的分给我?”

陈正点头:“真的。带上你的户籍,去官府登记。”

那汉子磕头,额头砸下去,砰砰响。

“皇帝圣明!皇帝圣明啊!”

陈正继续道:“还有一条!每户每年服徭役,不超过三十天!多一天都不行!谁敢多征徭役,百姓可以告到官府,告到京城来!”

这下人群彻底炸了。

“三十天?以前我们一年做一百多天白工啊!”

“能告?真能告?”

“真能告!”陈正大声道,“皇帝说了,当官的要是欺负百姓,百姓可以告御状!冤有头债有主,新朝绝不包庇贪官!”

人群沸腾了。

有人跪下磕头,有人放声大哭,有人抱着身边的人又蹦又跳。

“明君啊!”

“新皇帝是明君!”

“大武朝万岁!万岁!”

声浪一波接一波,传向四面八方。

城内,街上挤满了人。

告示贴在各处,每张告示前都围了一大群人。识字的在念,不识字的在听。

“减税三年!均田到户!轻徭薄赋!”

这三条新政,从这条街传到那条街,从城东传到城西。

酒楼里,有人摔了杯子,大喊:“这才是好皇帝!前朝那帮狗东西,把咱们当牛马使!新朝好!新朝万岁!”

茶馆里,说书先生放下醒木,站起身来:“今日不说书了!今日说新政!皇帝爱民如子,减税均田轻徭,这是千古明君才做得出的事啊!”

底下一片叫好。

街上,有老妇人晃晃悠悠走着,逢人就问:“是真的吗?减税是真的吗?”

“真的!老太太,是真的!”

老妇人站住了,泪水哗哗往下掉。

……

城门楼上,武松站在暗处。

他没露面。

他在看。

看城门外那些跪地磕头的百姓。看城内那些奔走相告的人群。看那些哭的、笑的、喊的、跳的。

“陛下。”身旁有人低声道。

是林冲。

“林教头怎么来了?”武松问。

林冲站在他身旁,也在看城下:“臣……想来看看。”

武松嗯了一声。

“当年……”林冲开口,又停住了。

“当年什么?”

林冲叹了口气:“当年在汴京,臣也是官身。八十万禁军教头,听着威风。可臣那时候……从没想过这些。”

“想过什么?”

“想过老百姓的日子。”林冲苦笑,“臣那时候只想着自己的前程。想着怎么往上爬,怎么讨上官欢心。老百姓?跟臣有什么关系?”

武松没说话。

“后来被逼上梁山,臣才知道。”林冲的声音低了下去,“原来这世上,有那么多人活不下去。原来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就是把老百姓逼死的人。臣……也是其中之一。”

武松拍了拍他的肩膀。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臣知道。”林冲点头,“臣只是……臣只是高兴。高兴陛下能做这些。高兴臣能看见这一天。”

城门外,欢呼声又响起来。

“大武朝万岁!”

“陛下万岁!”

武松听着这些声音,眯起眼睛。

“这才是开始。”他说。

林冲看向他。

“减税三年之后呢?均田到户之后呢?”武松摇摇头,“老百姓高兴一阵子,过不了多久,又会有新的问题。有人会钻空子,有人会贪污,有人会欺上瞒下。这些新政能不能落到实处,全看下面那些人怎么做。”

林冲沉默了一会儿。

“陛下英明。”

“我不英明。”武松转身,往回走,“我只是知道,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

林冲跟在后面。

两人走下城门楼,回到大堂。

陈正已经在等着了。

“陛下,新政颁布的告示已经发往各州各府。十日之内,全境都能收到。”

“好。”武松点头。

“还有一事。”陈正上前一步,“陛下,各地来报……”

他顿了顿。

武松眯起眼睛:“什么事?”

陈正攥了攥拳头:“原朝廷残余势力,有些派人来了。说是……”

他没说完。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侍卫跑进来,单膝跪地:“报!陛下!边境急报!”

武松站直身子:“说!”

“各地残余势力派了使者来,有的说要……”

侍卫的声音被外面的喧哗盖住了。

远处有马蹄声传来,一群人正往这边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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