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你真把人家的女朋友抢到手了
“祁晏池!”沉尧咬牙,“不要再让我听见这几个字!”
“哪几个字?女朋友?还是‘喜欢的男人’?这不是事实吗?”祁晏池勾唇嘲笑,“还有,叫小舅舅,别没大没小的。”
沉尧懒得再和他废话,绕过他去拿刚刚进门时放在门边柜子上的药。
祁晏池倒也不在意,从自己带的行李箱里翻出来衣服穿好,总算人模人样。
他在沉尧对面坐下。
好整以暇的神情在看到小外甥掀开衣服露出腰间的新鲜割伤时,稍稍凝了下。
“被人欺负了?”祁晏池皱眉,“给你留的人为什么不用?”
“那是你们祁家的人,我姓沉。况且,不用那些人我一样能全身而退。”
“全身而退,是指像现在这样?”
祁晏池不理解沉尧为什么一直拒绝祁家。
就像不理解他明明提起沉陇就是掩饰不住的恨意和恶意,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改姓。
就像不理解他明明可以轻轻松松收拾掉一些人,却非要留着恶心自己。
明明是个才刚成年的小朋友,却总是一副好像能看破一切的样子,然后又要反过来装单纯。
沉尧没说话,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用沾了碘伏的棉签仔细清理伤口边缘。那道伤口不算深,只是划得有点长,在冷白肤色的凸显下格外刺眼。
“算了。知道你不会听我的。”祁晏池也不再纠缠这个话题,他的目光瞥向紧闭的卧室房门,问:“你真把人家的女朋友抢到手了?”
“……没有。”沉尧顿了顿,“不过他们分手了。”
“你干的?”
“不是。”
“居然不是吗……”
错觉吗?
沉尧看了自己对面的人一眼。
他好像从祁晏池的语气中听出了失望?
失望什么?
祁晏池失望的点在于——没办法从小外甥这里学习勾引别人女朋友的方法了。
“你还没说,”处理完腰间的伤,沉尧在眉骨上那道口子上贴了个创可贴,透过镜子的反射看着身后的祁晏池,问:“你怎么会突然过来?”
按照祁晏池那被行程塞满的顶流档期,这个时候他应该还在某个城市跑通告,或者关在录音棚里磨新歌。
祁晏池抓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毛巾,胡乱擦了两下头发,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漫不经心,“过几天团队会来这边拍物料。”
拍完最后的物料就解约,解约完身上的代言就办承诺的演唱会,然后彻底退圈。
退圈以后他就不再是晏南,只是祁晏池,只属于周南南的祁晏子。
他瞥了一眼沉尧,“听说你膝盖受伤了,我妈也就是你外婆,让我过来看看你。”
沉尧指尖微微一颤,“外婆……身体怎么样了?”
“真关心怎么不打个电话?”沉尧反问。“放心吧,医生说恢复得很好。”
“对了,我今晚睡哪里?”祁晏池伸了个懒腰。
“你要睡这里?”
“不然你以为我闲得没事带着行李箱来你这里夜游?你不是已经成功登堂入室了吗?等你的小女朋友明天酒醒了,你们回那边去,这里先借我住几天。”
他说得过于理所当然,就像房子的主人是他一样。
……确实是他。
沉尧的拳头紧了又松。
看在“小女朋友”的份上。
“你睡沙发。”沉尧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语气毫无商量的余地。
“就这破沙发?”祁晏池指着不算宽敞的布艺沙发,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毫不掩饰的嫌弃,“我腿都伸不直。”
“要么你滚去住酒店。”
再怎么嫌弃,祁晏池还是老老实实缩进了对他来说有点过于逼仄的沙发里。
总不能把小外甥醉酒的小女朋友叫起来睡沙发。
再说……
祁晏池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小沉尧,小舅舅我可是给你创造机会了,好好把握吧!
卧室里。
周南昭已经换了个姿势。
她怀里抱着枕头,对着窗户那边侧躺着。窗外皎洁的月色为她倾泻而来,在漆黑的房间里,仿佛只有她独自发着光。
她的脸上还泛着酒后的红晕,连带着身上裸露在外的肌肤都粉粉的。
沉尧抱着被子站在黑暗里,幽深晦涩的目光落在少女腰间。因为翻身,被子被她踢开了一些,一条腿搭在外面,腰间的衣摆向上卷起,露出半截白白的腰身。
寂静的房间里,心跳格外汹涌。
沉尧轻轻吞咽着,半晌,终于艰难地移开视线,轻手轻脚地将被子和枕头铺在床边的地上,然后靠着床沿坐下。
他是想帮她盖好被子的。
但是心中的欲孽太过深重,以至于等他回过身来的时候,他的呼吸已经将那片白熏染成了粉色。
睡梦中的少女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腰间的软肉轻颤,最终被少年叼进了嘴里……
夜越来越深。
客厅里隐约传来祁晏池翻身的声音,很快也归于平静。
沉尧打了地铺,但完全没有睡意。
唇齿之间,属于她的气味和触感还十分清晰。
他很渴,渴得喉咙干涩生疼。他很饿,强烈的饥饿感搅得胃里翻涌。
但他知道,那不是真的渴真的饿,而是身体里无法驾驭无法掌控的欲望。
姐姐……
他甚至开始幻想,姐姐说不定会突然醒来,然后意识不清地把他当成是江穆,然后没有理智可言地……驾驭他。
黑暗中,少年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因为幻想而兴奋得颤抖,他死死克制着,却还是泄出了那一声暧昧至极的低吟。
“嗯……姐姐……”
“弟弟?”
属于少女轻软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沉尧身体猛地一僵。
黑暗中,他看到少女从床上坐起身来,揉了揉太阳穴,四下张望。
似乎在分辨这里是哪里。
似乎刚刚的那一声只是少女迷迷糊糊刚醒时下意识的寻找,而不是……发现了他在做什么。
周南昭是被尿意憋醒的,然后在迷迷糊糊之间听见了奇怪的喘息声,差点以为是鬼。
直到听见那一声含糊不清的“姐姐”。
但是喊出那声“弟弟”之后,房间里瞬间寂静了,仿佛只有她一个人在。
不会真的有鬼吧?
头很晕,身体也有些乏力,膀胱很急。
有鬼就有鬼吧。
强烈的生理需求催着周南昭掀开被子、下床……
然后踩到了一个“障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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