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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有恨难传,无肠可断


刚从飞机上下来,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陆玠被这里的落后和贫穷震惊。

他追寻到的信息无法确定宁熹最终去了哪里,只知道她机票上的最后一个目的地是中东的一个小国。

这里已经是沙漠里最适宜居住的地方了。

可这里的机场落后得如同十几年前。

陆玠从机舱里出来,黄沙弥漫的空气里,一股热风灌进来,带着柴油味和尘土味。他走下舷梯,停机坪上停着几辆小小的飞机,机身油漆早已剥落,显露出陈旧的气息。

入境大厅的空调也是坏的,人们在窗口前排长队,汗味混着香水味,每个人都说着奇怪的语言。

他在机场门口找车,出租车司机瞬间围上来,用英语、法语、阿拉伯语混着喊,他选了一个话最少的,五十多岁长着络腮胡的男人,那个男人穿一件灰色衬衫,袖口磨破了,露出发白的毛边,略有些拘谨,可在一众眼冒精光的人里看起来有几分可靠。

陆玠看了他一眼,给他赛过去一张钱,找他打听这几天过来的人。

听到他想找一个独自过来的年轻女孩,络腮胡子想了半天。

在等待回复的那段时间里。

陆玠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四处迷茫地看。

宁熹来这里干什么呢。

这里有什么呢。

贫穷、疾病、战争、混乱……

这里的女人,全都带着头巾,将脸和身体蒙住,甚至有的只露出一双眼睛。

女人在这里很容易受伤,他们残忍地把女人当做牛羊,当做奴隶,当做资产。宁熹,宁熹,他的宁熹,如果遇到危险,应该怎么办呢。

一想到这里就会让他恐慌。

这种恐慌会让他忘了身上的痛。

让他只想疯了一样尽快找到她,确认她的安全。

一路打听,一路问,七拐八拐地,络腮胡子终于给他打听到了,将他带到一个干瘦的老头那里,老头抽了一口烟,露出缺牙的笑容。

“喔,那个小孩!我见过!她出了机场就去打车,好多人围上去,她找了看起来最体面的哈基姆,我们都知道,哈基姆是个没有良心的,他不是坑蒙拐骗就是欺负女人和小孩……”

陆玠的心已经提了起来。

络腮胡子看到带过来的客人脸上的表情很难看,也有点慌,生怕到手的钱要飞走了,催了老头一声,连声问哈基姆在哪。

老头笑了,“那可是很厉害的一个小女孩!哈基姆看她一个人出行,想要骗她,结果被她狠狠踹了一脚,现在都爬不起来呢!”

陆玠松了口气。

不自觉露出一点笑容。

他的宁熹,真是厉害啊。

突突突的车子载着陆玠往边境赶路,根据打听到的消息,宁熹从这里出了境,前往了邻国。

那里可是战争的腹地啊,宁熹去那里干什么呢?

陆玠只在电视上、只在书里和陆衍的嘴里听过宁熹要去的地方。

这片土地的起源,来自于沙漠中间的一条大裂谷,因为裂谷两侧高山的拦截,大西洋和地中海的水汽形成降雨,于是,在山谷中形成了一条南北向的河流。

水源带来生命的繁衍,肥沃的土壤适宜种植小麦和牧羊,最终,这里成为沙漠中“流着奶和蜜的土地”。

也成为了战火连绵不断的必争之地。

历史恩怨、宗教信仰、民族矛盾、以及资源争夺,一切混乱在这里反复上演。

更可怕的是,其他大国与大国之间的角力,让这里成为了代理战场。

陆衍想在这里布局军事,另外的大国更是早有谋划。

他们给这里的人提供武器,宣扬给他们自由。

可是自由不过是骗傻子的谎言。

带来的只有仇恨与混乱。

心中的担忧挥之不去,陆玠坐在车子后面,一句话都没讲。

开车的司机,是雇的经验丰富的当地人,车子的后视镜摇摇欲坠,用胶带缠着,空调出不了风,只能把窗户摇下来,任凭热风往里灌,座椅的皮面也是裂开的,露出里面的海绵。

好难受。

好难受。

一想到宁熹这一路过的都是这样的日子。

心脏就会很难受。

她吃了吗?肚子饿吗?冷吗?

睡觉的时候有被子盖吗?

有人欺负她吗?

车子开到天黑,好不容易过了边境,司机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往前了。

司机一直摇头,“那里是女人都要拿起枪打仗的地方,太危险了,去不了!没有人能活着回来。”

陆玠只好下车,沿着土坯路前行,废墟比屋子更多,走到了深夜,终于有一户人家愿意给他一碗水喝。

他向他们打听,那户人家说,“呀!是那个年轻的画家吗?她走啦,迪拉尔被炸弹炸死了,画家给她画了一副漂亮的肖像画,留给了迪拉尔的妈妈。”

风卷起塔布卡的沙子。

寂静的夜里,穿着风衣、脖子还缠着绷带的年轻男人,突然就很痛苦地弓起后背,抬起手捂住脸。

他的眼泪从指缝里掉下来。

宁熹,宁熹。

我该怎么恨你,怎么爱你。

……

“憋气!”泽拉凶巴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宁熹连忙憋住呼吸,这样视野里的准星才平稳了一点,没有刚才那么晃了。

她们两个现在趴在黄沙堆的后面,泽拉教宁熹如何用枪,这把枪是泽拉一直背着的那把AKMS,比她想象的要重多了,金属枪托冰冰凉凉的,上面还缠着黑色的电工胶带,握紧手里会不自觉按着上面的凹痕摩挲,学着它的主人如何握住它。

泽拉蹲在她旁边,伸手把她的左手臂往前挪了挪,让左手托住护木的位置更靠前,又按了按她的右肩,让她把枪托抵进肩窝。

泽拉轻声说:“现在,扣扳机,慢一点。”

宁熹把右手食指放在扳机上,她能感觉到扳机有弹性,往后压有阻力,她慢慢用力。

“砰!”枪响了。

后坐力猛地撞进她肩膀,压得人一懵,枪口跳起来,耳朵里嗡嗡地响。

见她手指还扣着扳机不放,泽拉伸手把她的手掰开。

边掰边教训她:“松手!打完就松。”

宁熹趴在原地,耳朵还听不清,她揪了下耳朵,硝烟味飘进鼻子里,呛得人眼睛都快睁不开。

泽拉站起来,拿起望远镜看远处那辆皮卡,看了一会儿,放下望远镜,低头看她。

笑了一下,“打中了。”

宁熹也忍不住笑了,眼睛亮亮地看着她,一副求夸奖的样子。

可是泽拉才不说,她是个吝啬夸奖的女人。

旁边的米坎看过来,也没说什么话,脸上的表情稍微变得有些柔和。

“喏,你要是像米坎那样厉害,那才值得夸,我们这里用枪最厉害的就是米坎。”泽拉说。

宁熹小小声问,“哦……米坎怎么总是不说话呢?我都没听过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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