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互相报名
演武仪典的报名处,今天格外热闹。
李默双手插兜,悠哉游哉地晃到公告栏前,准备看看今年的参赛阵容有多豪华。
然后他愣住了。
公告栏最显眼的位置,贴着一张巨大的对阵表。第一行,第一列,赫然写着三个大字——
李默
他的嘴角抽了抽。
“我靠。”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
还是“李默”。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转头,看向旁边的工作人员。
“这玩意儿……怎么回事?”
工作人员抬起头,看见是他,表情瞬间变得精彩起来。
“呃……李、李默前辈……”
“我问你这名字怎么回事。”
李默指着公告栏,“我什么时候报名了?”
工作人员咽了口唾沫,小声说:
“是、是昨天一位灰发的姑娘……拿着您的身份玉牌来报的名……人脸识别也通过了……”
李默沉默了。
然后他仰天长叹:
“大意了!”
他万万没想到,星那丫头要他的身份信息,居然是为了这个!
“用我的身份报名……让我去打演武仪典……”
他喃喃自语,“然后她自己躲在旁边看热闹……好家伙,这是要把我当猴耍啊。”
他站在原地,表情变幻莫测。
但很快,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行。”
他点了点头。
“跟我玩这套是吧。”
他转身,再次看向工作人员。
“报名截止了吗?”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还、还有一个时辰……”
“好。”李默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给我拿张报名表。”
工作人员颤颤巍巍地递过来。
李默接过,唰唰唰填上几个字,然后拍在桌上。
“以监护人的身份,给星穹列车的星报名。”
工作人员低头一看——
姓名:星
监护人:李默
关系:……被监护人
他的嘴角抽了抽。
但他什么都没说,默默地把信息录入了系统。
李默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他忽然想起什么,又回头看了一眼公告栏。
“飞霄?”
他眯起眼,看着名单上另一个名字。
“那位三无将军也来凑热闹?”
他想了想,很快释然。
“管她呢。反正我就是来看看,顺便……”
他的笑容变得微妙起来。
“让某个小丫头也知道知道,什么叫‘被监护人’的待遇。”
---
与此同时,飞霄本人正站在另一个角落,看着同一张公告栏。
她的身旁,站着几个曜青仙舟的随从。
一个随从小心翼翼地问,“将军,您真的要参赛吗?”
飞霄双手抱胸,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为什么不?”
她的目光落在“李默”那两个字上。
“听说这位前辈在匹诺康尼把成神的星期日都给砍了,我早就想领教领教了。”
随从的脸色变了。
“将、将军……那可是砍过星神的人……”
飞霄摆了摆手。
“放心,我就是去切磋切磋,又不是拼命。”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再说了,能和这样的高手过招,就算输了也值了。”
随从们面面相觑,不敢再劝。
飞霄望着公告栏,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演武仪典……越来越有意思了。不知道镜流前辈什么时候可以出关。”
李默刚从报名处离开,通讯玉牌就响了。
是三月七。
他接通,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
“李默!出事了!”
李默挑眉。
“什么事?”
“星和丹恒被抓去幽囚狱录口供了!”
李默愣了一下。
“录口供?”
“对!就之前码头那事!斯科特那家伙告到公司总部,公司那边派人来调查,星和丹恒作为当事人,得去幽囚狱那边录个正式口供!”
李默的眉头皱了起来。
“幽囚狱?那地方不是关重犯的吗?”
“对啊!所以我才担心啊!”
三月七的声音更急了,“我刚才收到消息,幽囚狱那边出事了——有步离人劫狱!”
李默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缓缓开口:
“星没死吧?”
三月七:“…………”
李默继续问:
“死了的话,我能合法继承她的游戏账号吗?”
三月七的声音高了八度:
“李默!!!”
李默把通讯玉牌拿远了一点,等那边的声音小下去,才重新凑近。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他的语气依然轻松。
“放心,那丫头命硬,死不了。”
三月七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
“你就不担心吗?”
李默想了想,诚实地回答:
“担心啊。但担心有什么用?我又不在那边。”
他顿了顿。
“再说了,丹恒跟着呢。那小子虽然话少,但靠谱。”
三月七沉默了一瞬。
“……你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当然有道理。”
李默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随意,“行了,我这就往幽囚狱那边去一趟。你待在安全的地方,别乱跑。”
“好。你小心点。”
李默挂断通讯,收起玉牌。
然后他发现自己的嘴角还弯着。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可能确实有点没心没肺。
但没办法。
星那丫头,命硬得很。
再说了——
“要是真死了,游戏账号确实得有人继承……”
他小声嘀咕着,转身向幽囚狱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幽囚狱深处。
一道巨大的身影正在黑暗中缓缓前行。
他的身上还带着枷锁的痕迹,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他的步伐稳健,周身萦绕着浓烈的杀伐之气。
呼雷。
步离人的战首,被囚禁了七百余年的怪物。
此刻,他重获自由。
他的身后,跟着一群步离人战士,个个身上带血,眼中却燃烧着狂热的光芒。
“战首!前方就是出口!”
呼雷点了点头。
他没有说话,只是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久违的、自由的空气。
七百多年了。
他终于出来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画面——当年的战争,当年的败北,当年那个持剑的女人……
镜流。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但很快,那丝神色被更加浓烈的杀意取代。
“先出去。”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这笔账,慢慢算。”
他迈步向前,准备迎接新生。
然后——
他忽然停住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不是恐惧。
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被猎食者盯上的本能。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身后的步离人战士察觉到他的异样,“战首?怎么了?”
呼雷没有回答。
他站在原地,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股寒意……太熟悉了。
那是他在七百年前的战场上,面对镜流时感受到过的。
不。
比那更强。
强得多。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要不……回去?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被他狠狠掐灭。
他是战首。
步离人的战首。
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继续向前。
但那股寒意,始终如影随形。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盯着他。
幽囚狱外,李默的身影刚刚落在一座高塔的顶端。
他双手插兜,望着下方那个正在缓缓走出的身影,嘴角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哟。”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就是那个什么……呼雷?”
他歪了歪头。
“长得还挺吓人。”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算了,先找星去。这玩意儿……回头再说。”
远处,呼雷忽然打了个寒颤。
他猛地回头,望向那座高塔的方向。
但那里,什么都没有。
“战首?”身后的战士再次问道。
呼雷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摇了摇头。
“……没什么。走吧。”
他继续向前。
但那股恶寒,始终挥之不去。
他甚至开始怀疑——
出来,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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