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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傅总番外第二则!完结!


(六千字袭来,最后一篇番外咯!)

时然最近沉迷手机,没事儿就爱刷点低脂小视频,人之常情。

他尤其爱看点猫猫狗狗AI小视频,一脸慈爱地盯着屏幕咯咯笑,终于理解了老一辈为啥爱看ai小孩儿了。

他每次刷到那种威风凛凛的大猫就两眼放光,凑过去给傅砚深看:“你看像不像你?”

傅砚深在看文件,低头扫了一下。

屏幕上一只灰毛色的缅因,俄罗斯品种,很丧彪地蔑视着屏幕。

傅砚深扫到了这猫的名字,灰灰...

他收回目光,“不像。”

“明明就一模一样好不好?”时然哼了声,翻了个身,脑袋枕在傅砚深大腿上继续刷。

傅砚深没动,由着他枕。

过了三分钟,时然一个鲤鱼打挺从他身上坐起来,转过头看着他,表情十分严肃。

“傅砚深。”

“嗯。”

“我问你一个很认真的问题,你先说你爱我吗?”

傅砚深深吸口气,早已习以为常,都没抬眼,“爱,要我帮你拿什么?”

“不是!才不是!”时然纳闷自己的口碑怎么变成这样了,“我是想问你,如果有天我变成小猫了,你还爱我吗?”

傅砚深抬头了。

他太了解自家小孩儿了,每天都有无数个千奇百怪的问题等着你,请看vcr:

某然在吃蛋包饭时突然发问,“傅砚深,你知道母鸡为什么不离开地球吗?”

傅砚深沉思,时然揭晓答案:“因为母鸡会孵所有圆的东西,所以母鸡其实是在孵地球。”

傅砚深放弃沉思。

某日,开会中的傅砚深正在焦灼时刻,一办公室西装革履眉头紧皱之时,傅总手机叮地一声响了。

满屋人下意识看过来,又齐刷刷移开眼。

时然发来的:【老公,good  idea是好想法,那good  idea  you是什么意思?】

傅砚深把手机扣了过去,当晚交了三次作业。

扯远了,说回这次。

傅砚深点了点头,时然继续穷追不舍,“那如果我变成了红猩猩呢?”

红猩猩。

傅砚深愣了一秒,为什么是红猩猩,算了,他又点了头。

时然眼睛一眯,“你犹豫了。”

傅砚深靠在沙发背上,看了他两秒,笑了。

“那你再问我一遍。”

“行。”结果时然眼睛一转,就开始使坏,“如果我变成你前任了,你还爱我吗?”

空气安静了一秒。

这次轮到傅砚深眯眼了,“我没有前任。”

时然:o.0

“真的?这么多年,就没有人往你身上扑过?”

傅砚深这种简直算是赛级黄金单身男了吧,虽然他看起来生人勿近的,就没有几个胆大的不长眼的往上扑过?

“也有一个。”

时然心里咯噔一下,他就是随便问问,结果还真有,死嘴。

而且傅砚深嘴里的有一个,那能是普通的一个吗?

肯定不一般。

“谁啊?”时然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酸得毫不自知,“没事儿你说呗,我就是八卦一下。”

傅砚深看着他,不急不缓地开口。

“他说他是忠犬,可不一定只效忠一个主人。”

时然一愣,这分明是他说过的话...

时然被反将一军,恼羞成怒地腾地一下背过身去,“我讨厌你!”

傅砚深低头看着这位圆滚滚的后脑勺,伸手去拉他,拉不动。

他劲并不大,但这会儿浑身都在用力,傅砚深又拉了一下,还是不动,他没忍住笑出声了。

平时跟没骨头一样歪在他身上,生起气来几头牛都拽不过来。

时然抱着手臂,气鼓鼓地开口,“什么忠犬,我讨厌狗!我要养猫。”

傅砚深贴了上去,手臂从他腰侧穿过去,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真的要养?”

时然的肩膀在他怀里慢慢松下来,点了点头。

他想养猫不是一天两天了。

小时候他就想养,但妈妈猫毛过敏,家里养不了任何带毛的动物。

他每次路过宠物店都要趴在玻璃上看好久,鼻子压得扁扁的,手指在玻璃上画猫耳朵。

上大学之后,他书包里永远揣着根猫条。

学校里的流浪猫都认识他,远远看见他走过来就跑过来蹭他的脚踝,围着他打转。

他还参加了学校的救助小队,带学校里的流浪猫去做绝育。

有只小狸花最黏他,经常在宿舍楼底下等他出来,时然喜欢得不得了,可惜宿舍不让养。

而且那时候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拿什么去照顾另一个小生命。

但这事儿他就是随口一提,从来没想着能在副本里养一只。

过了几天,他已经快把这事忘了。

有天晚上,傅砚深说订了一家新开的餐厅,工作结束直接在餐厅见,周谨来家里接他。

一上车,时然就发现周谨不对劲,嘴角一直翘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我怀揣重大机密”的兴奋劲。

“你又傻乐什么呢?中彩票了?”

“没有啊,我乐都不行啊?我天性开朗。”

时然眯起眼,“你是不是又在密谋什么?又拍我丑照了?”

周谨从后视镜里瞟了他一眼,“老大上次都让我写保证书了,我这人很讲信誉的好不好,我今儿就是高兴,高兴犯法吗?”

时然更觉得不对劲了。

车开到餐厅在的商业中心,才发现整个一楼都被包场了,装饰得像个小型展览会,到处都是猫爬架和展台。

一块巨大的背景板上写着:“第一届港城名咪品鉴赛。”

“猫咪比赛啊?”

时然的眼睛已经忍不住往里飘了,远远地就看见,每个展位上的参赛咪都打理得油光水滑的,绝对是赛级的。

他开始盘算,回头问周谨,“诶你老大到了没,咱们先进去转一圈呗,等会他。”

周谨相当有眼色地笑笑,“没呢,堵路上了。”

“那正好啊。”时然喜上眉梢,但看着里面的阵势又担心起来,“咱俩能进去吗?这比赛看着好高级啊,要门票吧。”

周谨大手一挥,“跟我来。”

他带着时然大摇大摆地往里走,门口的工作人员不但没拦,反而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时然都看呆了,“可以啊周谨,你怎么面子这么大?”

“是我们老大的面子大,在整个港城——”

“周谨。”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侧门传来。

周谨的嘴还张着,声音已经没了。

傅砚深从侧门走了进来,像是早就到了,时然开始察觉出什么,凑了过去,“你不是堵路上了吗?怎么在这?”

周谨在旁边小声提醒:“因为这比赛就是咱们黑盾主办的,一周前才拍板,紧急办出来的。”

时然扭头看他,“什么?”

“之前你不是说要养猫吗,傅总本来想找猫舍直接买,看了好几家都觉得不靠谱。”周谨越说越来劲,“索性自己办一场,全港城最好的猫都在这儿了,优中选优,任您挑选。”

“周谨。”傅砚深开口。

周谨闭嘴,但该说的已经说完了。

时然慢慢转回头看着傅砚深,往前一凑,在傅砚深脸上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

“走吧。”傅砚深把他放下来,“去看猫。”

这地方对时然来说,简直是老鼠掉进了米缸,每一只他都喜欢的不得了,最后他在一只布偶面前走不动路了。

五个月大的小母猫,海豹双色,蓝眼睛。

她不叫,也不闹,端端正正地坐在展示笼里,尾巴优雅地圈着自己的小爪子,一尊小咪。

时然把手伸进笼子缝,小布偶歪着头看了他两秒,然后凑过来,用鼻尖碰了碰他的指尖。

湿润的,凉凉的,像一小块果冻。

时然的心当场化了,“傅砚深,你看它..”

小布偶蹭完时然的指尖,又转头看傅砚深。

她隔着笼子对傅砚深慢慢眨了一下眼睛,然后站起来,走到笼子边上,用脑袋蹭了蹭笼门的铁丝。

“哎哟,放电了,你要不要也摸一下?”

傅砚深犹豫了一秒,时然已经拉过他的手,把食指伸进笼子缝里,小布偶立刻凑上来,用脸颊蹭着他的手,打起了响亮的咕噜声。

“就要这只了!”时然当即拍板。

回去的车上,时然抱着航空箱不撒手,箱子放在他腿上,能感觉到猫在他腿上的温度,他觉得好神奇。

傅砚深的手伸过来,托了一下航空箱。

“沉,放中间。”

“不沉不沉。”时然往车门那边挪了半寸,“它才多重啊。”

“我说箱子沉。”

“箱子也不沉。”

傅砚深手没有收回去,一只手托着箱底帮时然分担重量。

到家里时然才知道,傅砚深还专门让人收拾出了个宠物房。

里面猫砂盆、猫爬架、猫窝、食盆水盆、罐头猫粮、猫抓板、逗猫棒一应俱全,简直是小型宠物用品展览会。

墙上还装了一组壁挂式猫阶梯,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实木的,和家里的地板颜色一模一样。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就这几天。”

这个人,什么都准备好了,才带他去看猫。

刚到家,毕竟是新环境,孩子有点紧张,一出航空箱,肚皮几乎是擦着地板,一步一步往前挪。

他们几个就跟在屁股后面,小心翼翼地都不敢出声。

没过几分钟,咪就开始扬着尾巴,大摇大摆地在家里巡视了。

猫的名字是傅砚深起的,叫年年。

时然问他怎么想出这么黏黏糊糊的名字的,他就盯着时然,说:“很容易就想到了。”

年年到家后的第一天,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别人家的猫”。

不抓沙发,不跑酷,早睡早起,大小便都自己会定点,埋得还好。

一个雪白的毛球,安安静静地待在猫窝里。

谁过去蹲着说话,就用那双蓝得过分的眼睛看着,慢慢眨一下眼,偶尔回一声,乖得让人心都化了。

但时然很快发现不对劲了,饭碗里的猫粮一颗没少,水碗的水位线也纹丝不动。

他开了罐头,年年也只是凑过来闻一闻,又缩回猫窝里去了。

他甚至拿出了猫条,都不好使。

一整天,不吃不喝,估计还是应激了。

时然急得团团转,晚上,傅砚深加班回来,在卧室找了一圈没见老婆,最后在宠物房里,发现时然坐在地板上,盘着腿,面前摆了一排打开的罐头。

时然抬头看见傅砚深,嘴一撇,“你可回来了...”

傅砚深在他旁边蹲下来,看了一眼那排阵仗浩大的罐头,又看了一眼窝里无动于衷的年年,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

年年抬起头,对着傅砚深眨了眨眼,黏糊糊地叫了一声。

时然更郁闷了,控诉此咪,“你看,我在这坐了快一个小时,她就看了我两眼,你一进门她就主动叫。”

傅砚深伸手接过时然手里的猫条,“你去洗澡,我来试试。”

时然犹豫了下,站起来,“你试试就试试,她要是肯吃,你以后就是她的亲爸。”

傅砚深回头看他,没吭声,时然秒怂地笑了。

“好好好,你本来也是。”

时然去洗澡了。

可水声哗哗响起来的时候,他才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傅砚深这辈子,很可能从来没有喂过猫。

他连抱都没抱过,万一给年年惹急了,抓了他怎么办?

时然就洗了个过场,套上睡衣就往回跑,结果一进宠物房,就看见下面这一幕。

傅砚深僵硬地坐在沙发上,双手伸得笔直把着年年的腋下,把她举在自己面前。

年年被他举在半空中,四条腿垂着,尾巴也垂着,像一条被晾起来的毛巾。

一人一猫四目相对,年年的蓝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这个人类到底要干什么。

时然站在门口,“你……你在干嘛?”

傅砚深转头看他,举着猫的手臂纹丝不动,“她不下去。”

“什么叫她不下去,你就这么举着她?她当然下不去,你要把她放腿上,托着她。”

傅砚深慢慢把手收回来,试图把年年放在自己腿上。

但年年一碰到他的腿,就敏捷地翻了个身。

时然吓得要扑过去,又怕吓到她,“诶...”

结果只见年年顺着傅砚深的胸口一路往上爬,然后稳稳当当地蹲在了傅砚深的肩头。

年年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屋里,似乎对这个制高点很满意,优雅地甩了下尾巴,窝住了。

时然乐了,立刻掏出手机,连拍了十几张。

“诶你别动,这个角度特别好,年年看这里,哎呀镜头感真好啊宝宝,比你爸强多了。”

傅砚深听见这话,作势要抬手把城北年公抓下来。

时然立刻改口,“哎呀老公你这侧脸也太帅了,我靠..我之前怎么没发现呢?好年年啊,真是我亲生的,你也喜欢爸爸对不对呀?”

傅砚深动作一顿,对最后这句很是受用。

他偏过头想看一眼在自己肩上为所欲为的这位,但他一动,年年也跟着动,毛茸茸的尾巴扫过他的脖子,痒得他微微缩了一下。

“她好像很喜欢你肩膀诶。”时然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你别动啊,我试试就这样喂她。”

时然撕开了一个新的猫条,凑近了过去,年年低头闻了闻,这次居然真的吃了,呼噜声也响了起来。

傅砚深微微皱眉,“什么声音?”

时然举着猫条一动不动,用气声说,“打呼噜呢,说明美得很。”

傅砚深的眉头还是拧着,一辆脾气很差的小猫。

这根猫条还没吃完,时然的胳膊就开始发酸了,都怪傅砚深太高了,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年年就更高了。

时然看向傅砚深,都没开口,傅砚深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叹了口气。

傅砚深配合地慢慢蹲了下来,时然终于不用踮脚了。

周谨闯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画面。

老大半跪在地上,年年神气地趴在老大肩上,仰头吃着时然喂的猫条。

这什么画面,家庭地位之真实写照吗?

“我去..我,我什么都没看见!老大我先走了。”

周谨说完就开溜了,留下一屋子三位面面相觑。

从那之后,年年就对她爹的肩膀产生了某种无法解释的执着。

只要傅砚深在家,年年就必须挂在他身上,尾巴从他后颈绕过去,像一条活体围脖。

傅砚深刚开始还会赶它走,后来发现它会不厌其烦地跳上来,只好作罢。

“孩子是不是把你当猫爬架了。”

时然靠在门口,看着傅砚深端坐在书桌前,肩上已经堂堂蹲了一只猫的画面。

傅砚深又伸手把年年从肩上捞下来。

年年“咪”了一声表示不满,翘着尾巴大摇大摆地走了。

傅砚深抬眼,朝时然伸手,时然知道他什么意思,明知故问,“干嘛?”

傅砚深嘴角带了点笑意,“到你了。”

真正让时然见识到年总“魔丸”本性的,是半夜。

年年来家后一个星期,它开始巩固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了。

时然睡到半夜,迷迷糊糊觉得胸口上压了什么东西。

他勉强睁开一只眼,看见一团白影正端坐在他的胸口上。

年师傅表情专注,眼睛半眯,呼噜声震天响地在..踩奶。

他太困了,只伸手摸了一把年年的脑袋,就又睡着了。

他不知道,年年踩了一会儿,换了个方向,精准寻到了他俩中间的缝隙里,开始新一轮按摩。

傅砚深的觉很浅,年年刚踩没几下他就醒了,下意识地抓住了凶手,才发现是年某。

那团毛茸茸的生物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发现了,踩得极其卖力。

傅砚深试图无视它,可它的咕噜声大得像一台小型发动机,还愈发嚣张,字面意思地蹬鼻子上脸了。

何意味。

能坐我脸的只有一个人。

傅砚深忍无可忍,揪住年年拎了起来。

年年四脚悬空,尾巴垂着,发出一声短促的“咪”,蓝眼睛又圆又亮,表情无辜到了极点。

傅砚深面不改色地把孩子丢了下去。

十秒钟后,傅砚深感觉自己耳边的发动机又来了。

如此反复,直到傅砚深实在累了,才又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时然醒来的时候觉得脖子旁边暖烘烘的,低头一看,年年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他的被窝。

他刚要开口说“傅砚深你看..”,傅砚深正好从浴室里出来,视线落在那团霸占了整张枕头的白毛团子上。

傅砚深看向时然,告状道:“它昨晚踩我。”

“踩你?”

“踩了四次。”

时然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正在打哈欠的年年,又抬头看着傅砚深有一丝幽怨的脸,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她那是踩奶,说明她很放松,把你当妈了,你知不知道这是无上荣幸!”

傅砚深拿床头柜上的手表,低头扣着表带,开口道:

“我不当妈。”

时然试图转移重点,言之凿凿,眼神落在了傅总的大扔子上。

“nono,是因为你的肌肉大啊,踩起来脚感好,才踩你的。”

傅砚深抬眼,声音低了几分,“它还坐我脸上,这是跟谁学的?”

时然一怔,嘴硬道,“不素我捏。”

傅砚深弯下身子,点了点时然怀里的这位脑壳,恶狠狠道,“今晚你不准上床。”

然后转头亲了下时然,轻声道:“今晚我早点回来,它新到了个猫爬架要装。”

时然捏着年年的爪子朝傅砚深挥了挥,“好呀,年年跟Daddy说拜拜呀,Daddy最爱你了,还要亲自给你装猫爬架呢。”

年年:“咪。”

傅砚深在走廊里留下一声很轻的叹息。

当晚,傅砚深上床之后没有关灯。

时然洗完澡出来,掀开被子钻进被窝里,脑袋蹭到他胸口,发现他还在盯着天花板。

“你怎么还不睡?”

“等它。”

时然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卧室门口。

果不其然,门缝里伸进来一只白色山竹,然后是一辆半挂。

年年轻盈地跳上床,目光锁定傅砚深的小臂,准备开踩。

傅砚深伸出手,一把将她捞进了被子里。

年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裹成了一条猫卷,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

她挣扎了两下,转头看向妈咪求救,时然摊手,妈也没招了。

可年年并没有放弃,猫卷形态的年年,继续踩。

踩得更卖力了,更感天动地,更可歌可泣。

“再踩就送人。”傅砚深对着天花板生无可恋。

时然在旁边憋笑,笑得床都在抖,傅砚深抬眼看他,眼里竟然有一丝幽怨。

“她是不是把你当成全世界最大的猫抓板了。”

时然凑过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然后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她怎么这么喜欢你啊。”

时然笑了,笑声闷闷的,“这点也随我。”

傅砚深没有说话,但慢慢抬起来,覆在年年的后背上,隔着一层被子,轻轻拍了拍。

年年也把脑袋往他颈窝里拱了拱。

“不送人了。”

傅砚深叹了口气。

(最后一章番外送给老傅了,要抓紧时间去写新文咯,新文是快穿,已经写了三万字了,宝们记得关注我,等发新书了一键开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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