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生物技术在育种方面的应用
秦墨白笑了笑,道:“韩衣老师,回头我再去找她们聊,她那边现在只能是先用现有的种子了,毕竟我和她说过,让她组建一个像你们这样的实验点,被她拒绝了。”
易安老师笑道:“那我不和她说了,还是你去比较好。”
“那我继续说育种的事,刚才说的是第一阶段,现在我们说第二阶段,杂交与选育,这是最核心、最漫长的环节。”
“杂交组合筛选,科研院所或大学在小规模试验场进行大量杂交试验,例如用引进的长白猪与本地太湖猪杂交,观察其后代的生长速度、饲料利用率、胴体品质等。”
“筛选出最优杂交组合,如长白猪和本地土猪、大白猪和本地土猪等二元杂交,或更复杂的三元杂交。”
“杂交筛选完成之后,就进入横交固定与建立品系,在优良的杂交后代中,选择理想型个体进行自群繁育,这就叫横交,使其优良性状稳定遗传。”
“通过品系繁育,建立具有特定优点的品系,如高繁殖系、快长系、瘦肉系。”
“然后就是性能测定,这是艰苦的体力与脑力劳动。包含肥育测定,对候选猪进行个体称重、记录耗料量,计算日增重和饲料转化率。数据全靠手工记录。”
“还有屠宰测定,在达到标准体重后,选择代表性个体屠宰,进行胴体分割,手工测量背膘厚度、眼肌面积、瘦肉率。这是获得核心数据的关键步骤。”
“最后是繁殖性能记录。详细记录母猪的产仔数、初生重、断奶窝重、发情周期等。”
秦墨白此时说道:“你说的这个性能测定,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为是一个漫长的时间过程。”
易安笑道:“对,就是一个漫长的时间过程,需要以年为单位来计算。不过,既然到了这一步,我相信对于你来说,后面就没有难题了。”
秦墨白苦笑道:“我可是什么都不懂,现在咱们这个点,就是靠着你们,才有今天的面貌。”
“呵呵,”易安笑得脸上开了花,道:“我不是说这个,我们刚才讲了第二阶段,现在我们再讲讲第三阶段,中试与扩繁。”
“中试就是中间试验,将选育出的新品种送到国营农场、条件较好的公社集体猪场进行中试,验证其在准生产条件下的表现。”
“还有建立核心群与扩繁场,在国营种畜场建立育种核心群,进行持续选育,防止退化。在地区一级建立扩繁场,大量生产纯种或杂交一代母猪,向下推广。”
易安讲到这里时,她才看着秦墨白的脸,笑道:“我想以你的能力,中试和扩繁对你来说,是不是很简单啊?”
秦墨白也笑道:“如果你们有了实验结果,要进行中试和扩繁,尽管来找我,哈哈哈。”
易安摇摇头道:“你要去和杜兰说啊,实验点最大的领导就是她了。”
秦墨白笑笑,并不接话,反而道:“易安老师,你们的实验点的优势是什么?劣势又是什么?这个你能讲一讲吗?”
易安老师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们的优势就是有一定的研究基础,在此上面继续搞我们的研究,另一方面,我们这里也简单,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人心比较齐。”
“要说劣势嘛,就是不方便,这里与其他地区,交流起来,很不方便。”
秦墨白点点头,知道今后这个实验点要怎么走。
易安老师笑道:“你要帮我们吗?你要怎么帮我们,在这个时代下,我们这里比其他地方好多了,我们已经很好了。”
秦墨白笑道:“我可以在其他方面帮助你们,比如传统数量遗传学的建立,还有基因组测序,这方面的知识你们有吗?”
易安老师摘下眼镜,看着他,沉默一会后,说道:“你也知道这些知识?传统数量遗传学和基因组测序,是非常前沿的科学名词,甚至基因组测序我到目前没有从公开媒体上看到有报道。”
秦墨白点点头道:“是的,目前并没有报道,但是国外有人做了实验,我之所以讲到这方面,是我觉得它们对于育种来说,是很重要的技术手段。”
易安老师沉默了一会,说道:“我也知道,生物技术的发展,对于我们育种来说,相当于降维打击,但是,我们并不具备相关的工具和手段啊!”
秦墨白笑道:“对,我们并不具备相关的工具和手段,我想的是,我们尽可能跟上技术,不要到了关键时候,我们反而成了最无知的所在。”
。。。
秦墨白走了,易安老师看着他的背影,有种无法说出来的感觉,想了想,易安老师自己也觉得好笑,便转头做起手动记录。
秦墨白从实验点走了出来,抬眼望去,下午三四点的太阳,被风沙蒙了层灰黄的纱,光线不算烈,却足够把远处的山脉照出层次,山顶还留着残雪,像撒了把碎银,山腰的褶皱里,枯草与刚冒头的嫩草混作一片,黄绿相间,像给山体披了件打补丁的衣裳。
天空是淡灰掺着浅蓝,偶尔飘过几缕薄云,被风扯成细条,像谁随手撕碎的纸片。阳光穿过云层时,会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斑,光斑里浮动着细小的沙粒,像撒了把金粉——这是西北春天特有的光沙舞,看着晃眼,摸上去却只有凉意。
残雪是冬的遗物,在背阴的沟坎里、山坳的凹处,还留着一小片一小片的白,像被遗忘的碎玉,用手一摸,硬邦邦的,底下却已化出湿泥。
融化的雪水顺着土沟流,在低洼处汇成小水洼,水面结着层薄冰,冰下有蝌蚪般的小黑点,那是刚醒的虫卵,在等温度再高些就游出来。
秦墨白回头望了一眼,喃喃自语道:“现在还不能亮出生物科学的知识,这个急不得啊。”
三月的风还带着冬的冷,吹在脸上像小刀子割,却比冬天多了点活气,风里有土腥味、枯草味,还有点若有若无的青草香,从新芽里钻出来的。风刮过戈壁时,会卷起细沙,打在脸上生疼,却也让远处的景物变得朦胧,像罩了层纱。
他骑上三轮车,摇摇摆摆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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