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篡改报告
“唉……这伙食。”
食堂内林凡看了看自己的盘子里的食物，又看了看旁边正埋头啃馒头的呆大妹。
说实话，他现在有些怀念浣熊市了。
在自己的幻想是虽然谈不上物资丰富，但想吃什么还是有什么的。
可现在。
在这基地里别说是他，就是基地那些高层吃的也不怎么样!
至于之前那顿红烧肉，恐怕也只是见他初到，撑撑场面而已。
“别挑了。”
呆大妹倒是不嫌弃，嘴里塞着半个馒头，含糊道，
“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你还真以为在浣熊市呢？对了，你还欠我一顿火锅呢！”
“行了行了，我记着呢，忘不了！”
林凡拿起馒头咬了一口，还好馒头挺软乎儿，并不像是末世小说里面形容那班干干巴巴。
这时佐藤纱织也端着餐盘坐到两人对面，用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粥，吃得很安静。
“林桑，今天你还要去森林吗？”
“不去。”林凡摇头，“我就是过来做个客，又不是来当牛马的。”
“可是昨天……”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林凡说完又看了她一眼，
“对了，都和你说多少次了，以后别叫林桑，叫林哥。”
“林……哥……”
佐藤纱织俏脸微红的点了点头。
呆大妹在旁边斜了他一眼，没说话，但那表情明摆着写了三个字……
不要脸。
四个字。
臭不要脸！
吃完饭，林凡没回住处，而是直接去了指挥中心。
会议室里，周金利、张国强、秦远，还有几个林凡叫不上名字的高层已经到了。
林建国倒是没来。
林凡也没问，大概率那老头又窝在哪个角落里喝茶去了。
“坐吧。”周金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凡落座，环顾了一圈。
在场的气氛明显比昨晚更沉。
看来昨天他说的那些话，加上秦远连夜调回来的兽尸样本，已经让这帮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先说个好消息。”
周金利开口，
“今早从核心区调了两个作战排过来，加上原本北郊防线的兵力，目前兵力已经翻了一倍。”
“侦察小队也已经组建完毕，今天下午就会出发做第一轮外围监控。”
林凡点了点头，没发表意见。
张国强在一旁接话：“另外，关于专项小组的事——”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林凡直接打断他，“我不参与。”
张国强的话卡在嗓子里，表情有些尴尬。
周金利倒是不意外，毕竟秦远应该已经把林凡的态度报上来了。
“不参与指挥体系可以理解。”
周金利想了想，换了个说法，
“那如果以顾问的身份呢？不需要你服从任何人的命令，只是在关键决策时提供建议。”
“不用。”林凡依旧摇头。
“你们的决策，你们自己做。我只有一个原则，如果哪天那东西真跑出来了，我能帮的会帮。但平时别把我绑到任何框架里。”
周金利看了他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行。尊重你的意思。”
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高层忍不住开口了：
“林凡同志，你有没有想过，以你的实力，如果能……”
“这位老爷子。”
林凡看向他，语气很客气但内容很直白，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不是你们基地的人，我也不想当你们基地的人。不是瞧不起，就是习惯问题。”
那个高层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虽然林凡他们现在身份依旧是华国人，但是他们另一层身份，也同样在国家高层那边挂上号了。
这些人心里都清楚，对方帮他们是本分，不帮他们也不可能道德那一套绑架对方。
周金利适时转移了话题，开始讨论具体的防御部署。
林凡全程安静地听着，偶尔补充两句，比如变异兽的攻击习惯、可能的攻击方向、以及需要重点监控的区域。
他说的每一条都很实在，没有废话，但每一条都直接影响了会议的走向。
毕竟在应对灾变异兽这方面，林凡可以说得上是专家级。
很快会议散场，散会后，他双手插兜走出会议室。
接下来一整个上午，他都在基地里闲逛。
中午的时候他又回食堂吃了顿饭。
依然是馒头加稀粥。
见此情况，他也开始琢磨，是不是带两女出去弄点吃的。
不然照这么吃下去，他怕是都得淡死。
然而，就在他躺在宿舍床上闭着眼睛琢磨这个的时候。
敲门声响了。
“进来。”
门推开，赵刚闪了进来，随手带上门。
林凡睁开一只眼。
赵刚的表情不太对。
“查到了？”
“查到了。”
赵刚点头，声音压得很低，
“汇报那份兽群数量情报的人叫吴志国，是侦察连的一个班长。情报从他手上递到连部，连部转到指挥中心，中间经过了两个人的手。”
“哪两个？”
“一个是侦察连的文书，叫刘海洋。另一个是指挥中心的通讯参谋，叫孙磊。”
“三个人。”林凡坐了起来，煤球从他肚子上滚下去，不满地叫了一声。
“情报的原始记录呢？有没有看到原件？”
赵刚的表情更难看了。
“我去找了。
吴志国交上去的原始侦察报告，上面写的数量是‘目视确认大型变异体至少七十至八十只，另有大量小型变异体无法精确计数’。”
林凡的眼睛眯了一下。
七十到八十只大型变异体，加上无法计数的小型变异体。
这跟昨天实际遇到的上百只，虽然有差距，但差距在合理范围内。
但最终传到指挥中心的数字，是二十多只。
“也就是说，数据是在传递过程中被改过的。”
“对。”赵刚咽了口唾沫，“但问题是……”
“吴志国找不到了？”林凡替他把话说完了。
赵刚猛地抬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
“猜的。”林凡的语气很平。
“如果只是篡改数据，那他留在基地里也无所谓，因为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人查。
但如果有人提醒了他，比如说告诉他这次的情报误差引起了高层注意，那他跑了就很正常。”
赵刚愣了一下。
“你是说……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了？”
“我说的不是吴志国。”林凡看着赵刚，“吴志国是那个递原始报告的人。他的数据是对的。他不需要跑。”
赵刚的脸色刷地白了。
“你是说，改数据的人？”
“吴志国找不到了，不一定是他自己跑的。”林凡站起来，走到窗边，“也有可能是被人处理了。”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赵刚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那……刘海洋和孙磊呢？”
“他们人呢？”
“刘海洋我刚去找过，正常在岗。孙磊今天轮休，在宿舍。”
“刘海洋什么反应？”
“我问他的时候，他说情报是吴志国直接交到连部的，他只是做了登记就转上去了，没动过内容。”
“登记记录呢？”
“我看了，登记本上写的数量是……二十到三十只。”
林凡回过头来。
“和最终传到指挥中心的数字一致？”
“一致。”
“那说明数据在吴志国交到连部的时候就已经被改了。或者，登记本本身就是后补的。”
赵刚的手微微发抖。
“你的意思是……刘海洋有问题？”
“我没说谁有问题。”林凡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排除可能性。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吴志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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