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容器
眼见着林凡离开，秦远没再废话，转身就开始调度起来。
这段时间跟林凡打交道虽然短，但他对于林凡的信任，却也是丝毫没有怀疑。
就在秦远还在安排事宜的时候，林凡这边已经来到基地北门。
并且还在北门遇到了呆大妹和佐藤纱织。
此时两人也是表情严肃。
“你们怎么来的？”
林凡有些意外的看了两人一眼。
“不清楚，刚刚我们碰到诺亚，他说你会过来，我们就过来了。”
呆大妹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什么情况。
一旁的佐藤纱织，跟着点了点头。
林凡闻言倒是有些意外，这时他才回想起来，貌似，自打诺亚那家伙和那帮科学家混在一起，就好几天没见到过了……
也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是在搞什么？
同时他还有些奇怪，奇怪诺亚怎么会知道让两女过来？
“算了，既然来了，你们两个就留在这吧！”
说罢，林凡便不再理会两女，抬头朝着北郊方向望去。
那片林子，距离基地北门不远也不近，大概有三四公里的样子。
此时天色大亮，能清楚看到那片森林的轮廓。
只不过，此时那片林子的轮廓……却像是活了一般。并且森林上方的天空，也在隐隐的出现变化。
远远望去，就好像是有一层淡灰色的雾气，正在从森林中升起，并且朝着基地这边蔓延。
林凡一眼看出，那不是普通的雾。
感知告诉他，那雾气里面夹杂着密密麻麻的精神波动，和之前在吴志国脑中感受到的那种力量同源。
“这是什么东西？它的精神领域？或者是其他？”
望着那缓缓接近的雾气，林凡不由的思索起来。
呆大妹看了他一眼：
“会不会就是普通的晨雾？”
“不是晨雾。”
林凡十分笃定的说了句。
然而，随着林凡这句话音刚落，那原本缓缓推进的雾气，竟陡然的停了下来。
就停到距离基地大概不足两公里的距离。
没有继续推进，就那么悬在那，翻滚着、涌动着，像是一堵灰色的墙。
并且随着这灰色雾气的停止，周围环境也骤然安静下来。
没有鸟虫的鸣叫，安静的诡异。
与此同时，基地北门的防线上，士兵们已经全部就位。
重机枪、迫击炮、甚至两辆装甲车都开到了阵地上。所有枪口都对准了那片灰雾。
周金利也赶到了北门指挥所，身边跟着张国强和几个参谋。
“林凡！那是什么？”
就在这时，距离林凡不远的一名守卫身上的对讲机里传来周金利的声音。
“建议你们别主动开火。”
林凡拿过那名守卫身上的对讲机按下，继续道，“那东西还没表露敌意，你们先别激怒它。”
周金利沉默了两秒，下令：
“所有人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火。”
灰雾就那么静止了大约三分钟。
三分钟后，雾气中央缓缓裂开了一道口子。
从那道口子里，走出了一个东西。
不。
应该说是走出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形高挑的人影，穿着一身灰白色的衣物，不像是人类的衣服，更像是某种生物质地的织物。
它的面容看不清楚，不是因为距离太远，而是它的五官在不断地、缓慢地变化着。
这一秒是一张男人的脸，下一秒是一张女人的脸，再下一秒又变成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但它的体型始终保持不变。
它走出灰雾之后，停在原地，远远地看向基地的方向。
看向林凡。
林凡同样也在看着那个东西，眉头皱起。
他的感知已经完全锁定了对方。
而对方身上传来的精神力，却是让他感觉非常不适应。
不仅是强大，甚至给他一种阴冷的、渗透性极强的感觉。
彼此没有动静，他在观察它，同样它也在观察他。
不，不仅是在观察他，甚至整个基地，都在对方的精神笼罩范围之内。
那东西用精神力扫描整个基地。
林凡能感觉到，对方的感知正在穿透建筑物，掠过每一个活人的大脑。
它在找什么。
或者说，它在确认什么。
“别扫了。”
想到什么的林凡，突然开口，但是借着精神力传了出去，“你要找的那些棋子，已经被我废了。”
像是听到他的话一般，那个不断变脸的人影停住了动作。
然后，它笑了。
至少林凡觉得那个表情是在笑。虽然那张不断变化的脸让这个笑容看起来格外瘆人。
与此同时，一道声音直接出现在林凡的脑海里。
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而是精神层面的直接交流。
【有意思。我的线，被一个人类剪断了。】
那声音没有性别特征，没有情绪波动，但就是莫名地让人浑身不舒服。
林凡皱了皱眉。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对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你身上有墓园的味道。】
林凡瞳孔微缩。
它能感知到众神墓园的气息？
【原来如此。】
还不等林凡开口，那个声音继续道，语气中多了一丝玩味，
【难怪你能切断我的连接。墓园选中的容器……确实有些能力。】
容器？
什么意思？
这个词让林凡心里一沉。修格斯从来没跟他说过容器这个说法。
他正想追问，对方却已经收回了精神感知。
一公里外，那个人影转过身，走回了灰雾之中。
灰雾开始缓缓退去，像潮水一样朝森林方向退缩。
几分钟后，一切恢复原状。
森林还是那片森林，天空还是那片天空。
但所有人都知道，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那个东西露过面了。
它知道了林凡的存在，林凡也感受到了它的实力。
恐怕下一次对方再出现，就不回只是看一看那么简单了。
这突如其来的事件，虽然没头没尾，但却让防线上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但那种紧绷感并没有消失。
周金利从指挥所走出来，脸色铁青地看向林凡。
“能告诉我刚才那是什么吗？”
林凡回过头，说了句：“不知道。”
他说的是实话，他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东西。
但同样，那个“容器”却也成了他心里的疙瘩。
看来今晚得想办法再进一次墓园了！
有些事情不搞清楚，他也不会安稳。
“不过在那之前……”
他转头不着痕迹的瞥了眼周金利等人方向，
“有些事情，还是得确认一下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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