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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入股


周卿云想要提前开溜的想法到底还是没有实现。

《强军战歌》返场表演的掌声还在操场上空回荡,他就被杨团长一把揽住了肩膀。

这位总政歌舞团的副团长手劲极大,笑容爽朗中带着军人特有的不容拒绝:

“小周同志,今晚我请客,大家庆功,这场庆功宴你是主角!我们得好好谢谢你,给军队送了这么一份大礼!”

谢校长也在旁边含笑点头:“是啊小周,杨团长他们专程从北京过来,没想到意外的收到这么一份大礼,这份心意不能辜负。”

一圈领导围着他,话里话外都是“感谢你对国家的贡献”“军队不会忘记你”这样的大帽子。

周卿云心里苦笑,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自己恐怕就是断胳膊断腿也得去了。

一行人出了复旦,在五月的夜色里七拐八绕,最后进了一条小巷。

巷子深处有家小店,没招牌,只在门楣上挂了个褪色的红灯笼。

推门进去,里面就四五张桌子,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老地方,”杨团长熟门熟路地安排大家落座,“这家菜好,平时没预约都吃不上,今天大家也是沾了小周同志的光了。”

周卿云被强行安排在杨团长和谢校长中间,这个位置让他心里直打鼓。

果然,菜还没上齐,酒先来了。

军绿色的搪瓷缸,土陶坛子里倒出的白酒,酒香浓得呛人。

“六十五度高粱酒,”杨团长亲自给周卿云倒满,“部队特供,外面喝不到。”

这家店菜好不好吃周卿云是真的没有一点印象,因为接下来的时间里,周卿云的记忆就有些模糊了。

他只记得一个接一个的敬酒,搪瓷缸碰得叮当响,领导们说着“我干了,你随意”,然后仰头就是半缸下肚。

他硬着头皮喝,一杯,两杯,三杯……

意识开始飘忽。

他看见杨团长在讲边境的故事,谢校长在谈教育改革,那位部队上校在哼《强军战歌》的调子。

倒下前最后残存的念头是:这年代,酒量是不是也是考察一名领导干部合不合格的重要指标?否则大家怎么一个比一个能喝?

特别是那几位军人。

以后谁要再敢在周卿云面前说文职军人不是军人,他第一个急眼。

你见过拿六十五度白酒当白开水喝的人吗?

他见过,还是一群……

……

头痛!

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脑子里敲。

周卿云睁开眼,盯着熟悉的天花板看了三秒……木质房梁,白灰墙面,窗台上那盆月季。

是自己家。

他松了口气。

上次醉酒醒来发现在陈念薇家,差点闹出误会,弄得他现在都有点应激了,一喝醉就害怕自己又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挣扎着爬起来,喝了杯温水,脑子还是昏沉。

身上一股酒气,衣服皱巴巴的,得洗洗。

周卿云扒下衣服冲了个冷水澡,总算清醒了些。

懒得手洗,就把衣服扔盆里,倒上洗衣粉,用脚胡乱踩了几下,权当洗过了。

拧干,抱着盆上露台。

五月的晨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屋顶。

远处是复旦校园的轮廓,近处是庐山村一片片青瓦白墙。

风吹过来,带着草木的清香。

他刚把衬衫抖开,隔壁露台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陈念薇端着洗衣盆走出来。她显然也没想到会遇见周卿云,手里正拿着件刚拧干的白色内衣,准备往晾衣绳上挂。

两人目光相遇。

时间静止了三秒。

周卿云僵在那里,手里拎着衬衫,不知道该放下还是继续晾。

陈念薇也愣住了,那件白色内衣在她指尖晃了晃,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这场面,太社死了。

陈念薇最先反应过来。

她面无表情……真面无表情。

只见陈老师将手里的内衣稳稳挂上晾衣绳,然后从容地从盆里拿出下一件衣服,抖开,挂上。

一件,两件,三件……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姿态优雅,旁若无人。

周卿云心里佩服:陈老师这心理素质,绝了。果然,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他也赶紧低头,假装专注地晾自己的衣服。

衬衫、裤子、袜子……动作机械而迅速。

眼角余光里,他能看见陈念薇的侧影。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家居服,棉质的,很柔软。

头发松松挽在脑后,有几缕碎发垂在耳畔,看着就仿佛是一位邻家姐姐一样。

两人就这么在相邻的露台上,各自晾着衣服,谁也没说话。

只有风吹过晾衣绳的细微声响。

终于,衣服都晾完了。

陈念薇转过身,目光平静:“周卿云,清醒没?”

周卿云赶紧点头:“醒了醒了。”

“醒了就收拾一下,过来一趟。”陈念薇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好的。”

……

一刻钟后,周卿云坐在陈念薇家的客厅里。

陈念薇换了身衣服,浅蓝色的棉质连衣裙,款式简单但剪裁得体。

她坐在对面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叠信纸和一张纸片。

“看看这个,”她把信纸和纸片推过来,“然后给我一个答复。”

周卿云拿起信纸。抬头四个字:入股协议。

他一愣,赶紧往下看。条款清晰规范,甲方陈念薇,乙方“白石村酿酒厂(筹)”,内容大致是:甲方出资人民币十万元整,换取乙方10%的股权……

看到“十万元”时,周卿云的手抖了一下。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念薇:“陈老师,你要用十万元……换我们村酿酒厂10%的股份?”

他又看了看那张汇票,确实是十万元整,收款人“白石村酿酒厂”,汇款人“陈念薇”。

“对,”陈念薇点头,“十万块,我只要你10%的股份。这个买卖,你不吃亏。”

周卿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十万块,在1988年是什么概念?

而他那个所谓的“酿酒厂”,现在连个正经执照都没有,就是个村办作坊。

上次给村里六万三,大头用在打井和建水窖,真正投入酿酒工坊的钱,算上最近汇回去的一万元,也不到三万。

陈念薇这一出手就是十万,只要百分之十的股份?

这不像是在做投资,这简直是在做慈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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