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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十里庆功宴!阿姐笑暖寒冬,七兄弟的城楼心誓


大魏的苍穹,仿佛被人泼了一层永远无法化开的浓墨。

千里冰封,饿殍遍野。

而在宛平特区与刚刚被彻底“纳入治下”的平阳县交界处,那条原本荒凉破败的官道,此刻却被一种足以刺瞎大魏土著双眼的璀璨灯火,生生照亮成了人间桃源。

“流水席!开宴——!”

伴随着宛平后勤部管事的一声震天吆喝。

一条长达十里的露天流水席,在两座城市的中央广场上轰然铺开!

几千盏特制的大灯笼和错落有致的油灯串,将这十里长街照得亮如白昼。

漫天的极寒暴雪还在疯狂肆虐,但只要雪花飘落到距离长街还有三丈高的地方,就会被街道两侧那密密麻麻、全力燃烧的炭火盆与特制挡风棚挡在外头。

没有寒冷,没有饥饿。

只有能够把人身心都暖化的热气与扑鼻的食物香气。

上千口巨大的陶土锅、铁锅,在炭火烘烤下,发出“咕噜咕噜”的沸腾声。

那翻滚的红汤里,漂浮着大把大把的花椒、干辣椒,以及熬得浓香扑鼻的牛骨底料。

几万名宛平的原住民,以及那刚刚经历了安置的平阳县百姓和归顺人员,此刻全都毫无分别地挤在长条桌旁。

“吃!都敞开肚皮吃!这是咱们总长大人吩咐的庆功宴!”一个宛平老兵大笑着,将一盘切得薄厚均匀、肥瘦相间的羊肉片,毫无保留地倒进了翻滚的锅里。

坐在他对面的平阳县前乡绅王老先生,此刻正穿着一身宛平发的厚棉衣,手里捧着一个粗瓷碗,激动得老泪纵横。

他一边用袖子抹着眼泪,一边用筷子往嘴里塞着沾满酱料的滚烫肉片。

“呜呜呜……活了六十岁,竟没吃过这么实在的饭!宛平……宛平真是福地啊!”

十里飘香,全城欢腾。

一片浸满汤汁的肉,一碗由宛平酒坊新酿的粮食酒,在顷刻间便温暖了平阳县众人的心,将这座城的人心,完完全全地收拢在了“苏婉”这个名字之下。

……

此时,宛平最高的那座城楼瞭望台上。

宽敞的平台被加装的厚实挡风帘幕严实地围护着。

当中摆着好几个烧得正旺的大炭盆,将这里烘得暖意融融。

苏婉今日穿了一身她自己画样子、让绣娘赶制出来的厚实棉锦袍,外头罩着那件红狐皮毛镶边的披风,领口袖口都缝着柔软的兔毛。

长发简单挽起,插着一根朴素的木簪——那是老五秦风用后山找来的桃木亲手刻的,簪头雕了朵小小的梅花。

她像个最寻常人家的长姐,正俯身查看着台子上几个大食盒里的东西,时不时朝城楼下那片灯火辉煌的繁华街景望一眼,眼里满是欣慰的笑意。

“嗖——!”

突然,一道尖锐的呼啸声划破夜空。

紧接着。

“嘭!嘭!嘭!”

秦风带着工匠坊的伙计们琢磨改良了许久、试验多次才做成的特大号烟火,在夜空中轰然炸开!

那根本不是大魏那种只能听个响的爆竹。

那是千万点绚烂的光点!赤红、明黄、翠绿……虽然简单,却在这漆黑的夜空中交织成一片耀眼的光幕,将整个宛平城都照得亮堂堂的。

“老天爷!太好看了!”

十里长街上,几万人同时停下了手里的筷子。

他们仰起头,看着那从未见过的漫天星火,随后,发出震天的欢呼。

而在那明亮的烟火光芒映照下。

城楼的瞭望台上。

“姐姐。”

一声低沉温和的呼唤,在苏婉身后响起。

秦烈,这位宛平众人心目中的顶梁柱大哥,穿着那身方便干活的厚实棉衣,外头套着件挡风的皮坎肩,手里还提着个装满热姜汤的陶壶。

他没有看那漫天烟火,只是大步走到苏婉身边,将那壶姜汤放在台子上,又极其自然地从食盒里拿出一件更厚的毛皮坎肩。

“大哥?”苏婉回过头,有些惊讶。

秦烈不由分说,将那件明显是新的、针脚细密的坎肩披在苏婉肩上,仔细地系好系带。“城楼风大,你身子单薄,得多穿一件。”他的动作笨拙却认真,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在系带时格外轻柔,生怕扯疼了姐姐。“这坎肩是老六盯着人做的,里头絮了新弹的棉花,皮毛是老二前阵子收来的好皮子。”

紧接着。

“阿姐!”

“长姐!”

连续几声呼唤!

秦墨、秦猛、秦越、秦风、秦云、秦安。

六个弟弟从楼梯口涌了上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东西。

秦墨端着个红泥小炉,上头煨着个砂锅,盖子一掀,浓郁的山药炖鸡的香气就飘了出来。“姐姐晚上还没正经吃饭,我让厨下煨了汤,趁热喝一碗。”他笑得温文,将汤碗递过来时,手指微微挡着碗沿外侧——那是怕姐姐烫着。

秦猛扛着个巨大的、用厚棉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木桶,咚地放在地上,憨厚的脸上满是汗,却咧着嘴笑:“姐!这是你要的芝麻糊!我磨了一下午!用热水一冲就能喝,又香又暖!”他一边说,一边用袖子胡乱抹了把额头的汗,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苏婉,等着夸奖。

秦越从怀里掏出个精致的小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对样式简单却质地极好的珍珠耳坠。“不是值钱东西,”他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就是……前些日子跑货,看着这珠子成色好,想着姐姐戴着肯定衬脸色。”他飞快地瞟了苏婉一眼,又赶紧补了一句,“我自己赚的私房钱买的,没动公账!”

秦风则挤开四哥,献宝似的举起手里一把小巧的铜手炉,里头炭火正红:“阿姐!这个!我改良的!比以前的更暖和,还不烫手!你抱着!”他说着就要往苏婉手里塞,被旁边的秦猛一把拦住。

“老五你毛手毛脚的!别烫着姐姐!我来给姐姐拿着!”秦猛抢过手炉,小心翼翼地试了试温度,才捧到苏婉面前。

秦云默默上前,手里是一双崭新的、鞋底纳得厚厚的棉鞋。“姐姐常站,这鞋底我让他们多铺了两层软垫。”他声音平静,却把鞋子放在苏婉脚边,“试试合不合脚。”

秦安最后一个挤过来,仗着自己年纪小,直接钻到苏婉身边,手里捧着个油纸包,声音软软的带着邀功的意味:“姐姐~我盯着药膳坊做的枣泥糕!你最爱吃的!还热乎呢!”他仰着脸,眼睛眨巴眨巴,“我尝过了,不甜不腻,正好。”

城楼下的百姓们抬起头,隔着帘幕的缝隙,他们能看到那几位在宛平说得上话的“大人们”,正团团围在那位女总长身边,递汤的递汤,送衣的送衣,热闹得像寻常人家最温馨的夜晚。

“看啊!总长大人和几位大人感情真好!”有百姓感慨,“像一大家子!”

他们不知道,这七兄弟,此刻心里翻涌的,确实是最纯粹也最炽热的亲情——是弟弟们对长姐的依恋与疼惜,是他们拼尽全力也想让她过得好一点、再好一点的执着。

苏婉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七个弟弟,眼眶有些发热。

那漫天的烟火,都不及他们此刻眼里的关切来得温暖。

在城下几万人的欢声笑语中,在这一片暖意融融的瞭望台上。

苏婉伸手,挨个拍了拍弟弟们的肩,或者揉了揉脑袋(对老七)。

“大哥,”她先看向秦烈,声音温软,“汤我一会儿就喝。

你膝盖早年落过伤,这大冷天别总站着,那边有凳子,去坐着。”说着,她推了推秦烈。

秦烈喉结动了动,闷声应了句“好”,却没动,只把凳子往苏婉这边又拉了拉。

苏婉又看向秦墨:“二哥费心了。

这汤闻着就香。”她接过碗,小口喝起来。

秦墨扶了扶眼镜,笑得温和:“姐姐喜欢就好。

厨房里还温着,管够。”

“三哥,”苏婉看向秦猛,抬手用袖子帮他擦了擦额角没抹净的汗珠,“磨那么多芝麻,胳膊酸不酸?下次让作坊的驴拉磨,你别自己来。”

秦猛被姐姐这一擦,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随即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不酸不酸!我有的是力气!给姐姐磨东西,我高兴!”说完,还炫耀似的曲起手臂,鼓了鼓胳膊上坚实的肌肉。

苏婉失笑,又看向秦越,接过那对耳坠,仔细看了看:“真好看。

四哥有心了。”她当场就戴上了,珍珠的光泽在她耳畔微微晃动。

秦越眼睛一亮,嘴角忍不住上扬,却还要故作淡然:“姐姐戴着……是还行。”

“老五这手炉做得巧,”苏婉接过秦猛递来的手炉,抱在怀里,暖意瞬间蔓延,“心思越来越细了。”

秦风立刻挺起胸膛,得意地瞥了兄弟们一眼,嘴上却说:“应该的!阿姐暖和最重要!”

苏婉试了试秦云拿来的棉鞋,大小正合适,鞋底果然柔软。“老六最细心。”她夸道。

秦云垂下眼,耳根微红,只低低“嗯”了一声。

最后,她拿起秦安捧着的枣泥糕,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点点头:“嗯,火候正好,枣香味浓。

小七盯着做的,就是仔细。”

秦安立刻像只得了夸奖的小狗,整个人都快贴到苏婉身上了,软声说:“姐姐爱吃,我天天去盯着他们做!”

漫天的烟火迎来了最璀璨的绽放。

城楼下的百姓们声嘶力竭地欢呼着。

而城楼之上,暖意与笑声,将寒冬彻底隔绝在外。

秦烈看着弟弟们围着姐姐献宝争宠的场面,看着姐姐脸上温柔满足的笑意,胸腔里那股激荡的情绪再也按捺不住。

他忽然站起身,走到瞭望台边缘,指着城楼下那无边无际、灯火通明的长街,和远处正在规划中的大片新田与新作坊,转身,目光灼灼地看着苏婉,声音沉厚却清晰:

“姐姐。”

其他六个弟弟也停下了动作,看了过来。

秦烈深深吸了口气,一字一句,像是誓言,又像是说给所有弟弟听的家常话:

“这两县的安稳日子,只是开始。”

“以后……”他目光扫过秦墨、秦猛、秦越、秦风、秦云、秦安,最后落回苏婉脸上,七个兄弟的眼神在此刻无比一致,“我们兄弟七个,会把这大魏所有能种出粮食的地,所有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地方,都变成像宛平这样……让姐姐再也不用操心挨饿受冻,让你想吃什么就有什么,想穿什么就有什么,想歇着就安心歇着的地方。”

这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乱世宣言。

这是七个弟弟,对他们最敬爱的长姐,最朴实也最坚定的承诺。

苏婉望着眼前七张或沉稳、或儒雅、或憨直、或精明、或跳脱、或沉静、或乖巧,却同样写满赤诚的脸,眼底的水光终于汇聚成暖流。

她笑着,用力点头。

“好。”她说,“姐姐等着。

等着看我们阿烈、阿墨、阿猛、阿越、阿风、阿云、阿安,把这片天地,都变成咱们家那样暖和的、安稳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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