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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徐龙象对假月神表白了?!


徐龙象返回月神教总坛时,天色已经大亮。

晨光从环洞的开口处倾泻而下,将那些白色的建筑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甬道两侧的白衣信徒跪了一地,额头触地,口中念念有词,像一群被牵了线的木偶。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找范离,而是脚步一转,朝月神的寝殿走去。

徐龙象的心中有一种说不清的,迫切的感觉。

那就是他必须再见月神一面。

否则,这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

毕竟北境和西南边陲相隔甚远,而他又不可能经常回来。

所以这一别,或许很久才能再见了。

一想到这里,徐龙象内心就满是不舍。

他不想就这么离开,他想再见她一面。

哪怕只是一面也好。

徐龙象让门口的白衣侍女通报了一声。

侍女进去,片刻后出来,躬身行礼,说月神大人有请。

徐龙象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陈若瑶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卷书,目光落在书页上,听见脚步声,缓缓抬起头。

她没有戴面具,那张绝美的脸在晨光中白得近乎透明,眉如远山,目若秋水,唇色淡雅。

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不深不浅,恰到好处。

“徐公子,这么快就要走了?”

徐龙象走到她面前,停下,目光落在她脸上,眼中满是不舍。

“素心姑娘,此去北境,路途遥远,徐某短时间内恐怕不会再来了。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眷恋。

陈若瑶笑了笑,放下手中的书卷,靠在软枕上,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徐公子是北境之主,事务繁忙,自然不能久留。联盟之事已经商定,日后有消息,用游隼传书便是。”

她的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没有不舍,没有眷恋,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客套。

徐龙象的心微微沉了一下,像一把重锤重重地砸了一下。

他咬了咬牙,将心中那翻涌的冲动压了压,手指在袖中攥紧,又松开。

徐龙象很想说些什么来表达一下自己的感情,但是范离那天对他的叮嘱又犹在耳边,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出来。

儿女情长什么的,确实不适合他现在的处境。

但不说出来的话,他又会觉得非常遗憾,难受得很。

徐龙象犹豫了很久,嘴唇张开,又合上,再张开,再合上。

算了,还是说出来吧,不然念头不通达,以后干什么事情都不顺心。

徐龙象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关。

终于,徐龙象鼓起了勇气,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素心姑娘,徐某有一句话,憋在心里很久了,今日……想对你说。”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一个第一次表白的毛头小子,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陈若瑶看着他,眼中没有惊讶,没有意外,只有一片平静的,看不出任何波澜的光。

“徐公子请说。”

徐龙象深吸一口气,目光深情地盯着陈若瑶的脸,一字一顿,郑重其事,无比认真,缓缓开口道:

“素心姑娘,徐某自从见到你的第一面起,就……就对你心生仰慕。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徐某越发觉得,姑娘不仅是徐某最好的盟友,更是徐某……心中最重要的人。”

“徐某知道,这些话有些冒昧。可徐某不想让自己后悔。如果今日不说,我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徐龙象说完,低下头,不敢看她。

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一面被敲响的鼓,咚咚咚的,连呼吸都乱了。

徐龙象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个样子。

要知道战场杀敌的他,可是从来连眉头都没皱过一次。

在面对青梅姜清雪的时候,他也从未如此失态过。

可今日却像是一个初涉世的少年,不知所措起来。

现在想想,也就只有在面对赵清雪的时候,他才会这样。

想到这里,徐龙象脑海中又闪过赵清雪的面庞。

一想到赵清雪已经嫁给了秦牧,徐龙象内心就一阵难受!

然后他又连忙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现在最重要的是月神,不该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陈若瑶沉默了片刻。

那沉默很短,可徐龙象觉得,那沉默漫长得像一辈子。

然后陈若瑶开口了,声音依旧淡淡,清冷的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徐公子,你我只是联盟。北境与月神教,守望相助,各取所需。其他的,徐公子不必多想。”

徐龙象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和急切。

“素心姑娘,我们完全可以让联盟的关系更进一步,更坚固!不只是盟友,还可以是……”

他没有说下去,可那未尽之言,所有人都听得懂。

陈若瑶看着他,嘴角那抹笑意依旧挂着,不深不浅,可那笑意底下,分明是疏离。

“徐公子,你是一方霸主,手握三十万铁骑,肩负北境数百万百姓的生死。儿女情长,只会乱了你的心智,坏了你的大业。”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天空上,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语重心长的意味。

“月神教与北境的联盟,是基于利益,基于信任,基于共同的目标。这些,比任何儿女情长都更加牢固。”

徐龙象的眼睛红了。

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说什么,可却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心被人挖走了,空落落的,呼呼地灌着冷风。

徐龙象想起范离那天说的话。

“北境不能没有您,更不能没有一个理智的王爷。”

他想起自己答应范离的话。“我明白,我会注意的。”

可当他站在月神面前,看着她那张在晨光中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那些话,那些承诺,那些理智,全都像被风吹散的烟,连渣都不剩。

徐龙象低下头,沉默了良久。

陈若瑶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窗外,像一尊精美的、没有温度的瓷像。

许久,徐龙象抬起头,眼神暗淡地说:

“素心姑娘,徐某不会勉强你。徐某只想让你知道,无论何时,无论发生什么,徐某的心意,不会变。”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徐某……告辞了。”

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陈若瑶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依旧平静而清冷。

“徐公子一路顺风。”

徐龙象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点了点头,迈步,跨过门槛,消失在门外的晨光中。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砰”的一声轻响。

陈若瑶坐在软榻上,望着那扇紧闭的门,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她想起陛下临走前交给她的任务。

继续迷惑徐龙象,让他以为月神教和北境已经牢不可破地联盟了。

最好让他对月神的感情更加深厚,无法自拔,越陷越深,这样这颗棋子才会更加听话,更加好用。

她方才在殿中故意表现得疏离冷淡,不冷不热,不咸不淡,就是刻意为之。

她太了解徐龙象这种人了,你越是冷淡,他越是心痒。你越是疏离,他越是不舍。

若即若离,才是最好的钓饵。

然后,她等一会儿再去送他,在他即将离开、心中最失落的时候出现,给他一点希望,一点甜头。

这样,他一定会印象深刻,念念不忘,在回北境的路上翻来覆去地想她的话,想她的笑,想她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

陈若瑶想到这里,眼中闪过更多鄙夷,像在看一只被牵着鼻子走的、还不自知的牛。

.......

与此同时,

徐龙象走进范离和暗鸦的房间时,面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范离正坐在桌边喝茶,暗鸦靠在床榻上闭目养神。

听见门响,两人同时抬起头。

范离看见徐龙象那张青白交加的脸,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放下茶盏,站起身。

“殿下,怎么了?计划……不成功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徐龙象走到桌边坐下,端起茶盏灌了一口,凉茶入喉,苦涩辛辣。

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计划非常成功。那个纨绔已经被控制了,明日便回京。”

范离的眉头没有松开,反而皱得更紧了。

他看着徐龙象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隐隐猜到了什么。

“那殿下这是……”

徐龙象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没什么。准备收拾一下,走吧。”

范离张了张嘴,想再问,可看着徐龙象那张写着“不想说”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转身开始收拾东西。

暗鸦从床榻上坐起身,面色还有些苍白,嘴唇干裂,可精神比前两天好了许多。

他缓步走到桌边,将桌上的茶杯茶壶收进包袱里,动作很慢,还有些吃力,但已经能够行走了。

“暗鸦,你还能骑马吗?”徐龙象看着他,眉头微皱。

暗鸦摇了摇头,声音嘶哑。“恐怕不行。属下这副身子,骑不了马。”

徐龙象点了点头。“那就坐马车。不赶时间,你好好养着。”

暗鸦抱拳躬身。“谢殿下。”

东西很快就收拾好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衣裳,几封密信,几瓶伤药,一只包袱就装完了。

范离背着包袱,暗鸦扶着墙,徐龙象走在最前面,三人走出了房间,沿着回廊朝总坛外走去。

晨光越来越亮,将那些白色的建筑照得一片通明。

甬道两侧的白衣信徒已经散去,只有几个洒扫的侍女在回廊中穿梭,脚步轻盈,无声无息。

走到总坛门口时,徐龙象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里,望着远处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山脊,望着环洞深处那座最高的白色殿宇。

他知道她就在那里,在那扇紧闭的门后,在某个他看不见的角落里。

他想再看一眼,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

范离站在他身后,看着殿下的背影,看着他微微侧过的头,看着他目光所及的方向,心中顿时明白了。

他内心叹了口气,

可他什么都没有说。

殿下没有说要留下来,没有要再去见她,已经很好了。

这说明殿下心中还有北境,还有他的大业,还有那些等着他回去的三十万将士。

他已经很满意了,不能再苛求什么。

徐龙象收回目光,转过身,正准备迈步走向马车。

“徐公子。”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轻轻柔柔,如春风拂面,沁人心脾。

徐龙象的身体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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