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京市来消息了
他一会儿嫌屋里药味太重,硬要开窗通风。
一会儿又怕风太大吹着她,跑去把窗户关小。
盛声晚捣药捣了不到半小时,他就把一杯温水递到她嘴边。
“歇会儿,喝口水。”
男人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盛声晚有些无奈,却还是顺从地喝了。
这几天,他就这样,把她当成个瓷娃娃似的看着。
生怕她累着一点。
两人在新环境里,享受着难得的温馨与平静。
这份平静,在下午被后勤部的王部长打破了。
王部长是乐呵呵地上门的,身后还跟着两个抬着箱子的工作人员。
“盛医生,顾团长!”
他一进门,就热情地打招呼。
“这是第一笔合作款项,一共五千块,您点点。”
王部长将一个厚厚的信封递过去。
“另外......”
“这是军区签发的嘉奖令。”
“您个人三等功的申请,也已经上报军委审批了,估计很快就能下来!”
五千块!!!
在这个年代,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整个家属院,对盛声晚的态度,也因为这件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是敬畏,现在是热切。
上门来套近乎、求医问药的人,几乎要踏破门槛。
不过,这些人都被顾北戎那张冷脸,给挡了回去。
他的媳-妇,是军区的宝贝,不是谁都能来占便宜的。
送走了王部长,屋里又恢复了安静。
顾北戎把那个装钱的信封,随手扔在桌上。
眼睛却一直盯着盛声晚。
“累不累???”
“不累。”盛声晚摇摇头,继续手里的活。
对她来说,配制这点东西,比呼吸还简单。
顾北戎却不信,他走过去,从身后圈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
“以后这些事,让后勤部的人来做,你只管动动嘴就行。”
“嗯......”盛声晚随口应着。
男人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侧,有些痒。
就在这时,楼下客厅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那声音,又尖又利,划破了午后的宁静。
顾北戎眉头一皱,松开她,大步走了下去。
是京市打来的加急电话。
盛声晚在楼上,听不清电话里的内容。
只能看见顾北戎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整个人都站的笔直,浑身紧绷。
“……好。”
“我知道了。”
顾北戎挂断电话,在楼下站了很久。
当他再走上楼时,盛声晚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他的眼神很冷,下颌线也绷的紧紧的。
盛声晚停下手里的动作,静静的看着他。
顾北戎走到她面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声音沙哑的厉害。
“晚晚,京市来消息了……”
“苏家……查清楚了。”
顾北戎的眼神很复杂,他看着盛声晚,心里一阵发紧。
“林国栋为棋子,背后主谋,查实了。”
“是苏振邦。”
盛声晚偏头:“谁?”
“苏振邦,苏老首长,也就是苏月月的爷爷。”
盛声晚听完,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只是,那捏着瓷瓶的指尖,微微泛起了白色。
她抬起头,看向顾北戎,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苏月月知道了吗?”
顾北戎看着她,艰难地,摇了摇头。
次日,天刚放亮。
苏月月就跟只快活的百灵鸟似的,蹦蹦跳跳地跑来了。
她怀里抱着个大大的邮政包裹,人还没进院子,清脆的声音就先传了进来。
“晚晚!你看......”
“我爷爷又给我寄好东西了!”
她献宝似的冲进屋,把包裹往桌上一放,手脚麻利地拆开。
“当当当当——”
苏月月从里面,抖落出一条崭新的连衣裙。
是时下最流行的款式,料子也好。
她把裙子在自己身前比划着,脸上是那种纯粹到没有一丝杂质的喜悦。
“好看吧?”
“还是爷爷,疼我!!!”
她又从包裹里掏出一罐麦乳精,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他还说,让我在边境好好跟你学习。”
“千万不要给你添麻烦。”
顾北戎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份报纸,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看着苏月月脸上那灿烂幸福的笑容,只觉得无比刺眼。
这笑容的背后,是她爷爷沾满了无辜者鲜血的双手。
屋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盛声晚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苏月月却毫无察觉,她叽叽喳喳地。
又开始说起京市的趣事。
三句不离她那个“英雄盖世”的爷爷。
顾北戎手里的报纸,被捏得变了形。
他再也坐不住了。
“屋里太闷,我出去透透气。”
男人丢下这句话,起身就往外走,背影僵硬得像块石头。
“哎?顾团长怎么了?”
苏月月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莫名。
之后几天,苏月月照常来访。
每一次,顾北戎周身的气压就会骤然降低。
他会找各种借口离开。
不是说要去团部开会,就是说要去检查营区线路。
林轩也以学术交流为名,频繁出现。
他倒是敏锐地察觉到了顾北戎对苏月月的态度,有些异常。
但他只以为,顾北戎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苏月月咋咋呼呼的性格。
还私下里劝过苏月月,让她在顾团长面前收敛一点。
……
这天上午,军区一纸调令,直接送到了小楼。
军区高层经过紧急会议,决定将那起旧案的最后一名幸存者陈静,交给盛声晚进行治疗。
调令上的官方理由是协助调查,攻克医学难题。
但所有人都清楚,他们是把最后的希望,都放在了盛声晚的身上。
“我跟你一起去。”
顾北戎的态度很坚决。
他亲自去警卫连,点了一个班的战士,全部配枪,全程护送。
吉普车一路开往几十公里外的一家高级疗养院。
疗养院环境清幽。
可陈静住的那间单人病房,却透着一股沉闷的死气。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是消毒水和药物混合的怪味。
病床上,躺着一个几乎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身体。
她骨瘦如柴,一张脸蜡黄干瘪,只有一双空洞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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