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婉柔自食恶果毁容
苏齐修看着,面前五官精致的少女。
显然,对方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知道了一切。
“阿璃,大舅舅这些年待你如何,你应该清楚。”
“是不是你大舅母,跟你说了什么?她心术不正,恶毒善妒,她的话你一个字都别信!”
这些年,温璃在内宅,可谓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院子里的人,也干干净净,没道理老实了十多年。
突然就性情大变,敢和侯府,和他为敌!
除非是季氏……
因为上次的事,心生不忿!
她掌管侯府中馈多年,又见识到了温家那些产业的财力。
想要将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
要知道,温璃手中,可还握着温家半数家产。
从前他没有过问这些,是因为季氏和他一条心。
这种内宅阴私手段,有季氏出头就好,无需他操心!
可现在,季氏出走了,情况就不一样了。
思及此,苏齐修缓步上前,神色更为和煦:
“最近府里出了不少事,我心神不宁,上次难免对你不够关心。”
“你莫名重伤笙儿,我教导你几句,也不算过分吧?”
“除此之外,其他莫须有的事,你可不要听了他人挑拨。”
温璃当然知道,自己被人拿捏时,对方不会将自己放在眼里。
现在眼见着,她就要脱离掌控,安宁候定然不会承认过往那些,阴谋诡计。
在人证、物证公之于众之前,即便是没有外人在场,她大舅舅也一个字都不会承认。
“大舅舅说什么,阿璃年少不懂。至于‘过河拆桥’也是大舅母日日高喊。”
“她对您情根深种,您在外面养了外室子,瞒她多年,实在不该。”
她说着微微屈膝:
“长辈的时,阿璃身为小辈不该议论。至于自立门户,这是阿璃从小便有的愿望。”
“阿璃性子内敛,深知‘事以密成’的道理。没成功之前,没有宣之于口罢了。”
从今天开始,侯府众人,和她恶语相向,她便十倍奉还。
侯府众人,若是想要演什么亲情戏码,她也乐意奉陪。
反正,被气得半死的从来不是自己。
果然,安宁候只觉得,这温璃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难对付。
这副软硬不吃的模样,若是季氏还能对付一二。
自己毕竟是男子,兵法阳谋不在话下。
这种话里有话,矫揉造作的手段,他心中不屑。
当即眉心微锁,直入正题:
“你要记得,舅舅才是你最亲的人!”
“咱们之间,胜似父女。就算生了什么误会,日久见人心,日后迟早会解开。”
“可你大舅母去哪了?她身为侯府主母,夜不归宿成何体统?”
“你速速将她接回来,这事我不怪你。”
安宁候丢下这话,转身便走。
温璃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没在意他的话,更不关心他的态度。
等人走远了,许是见自己还站在原地,墨影开口问道:
“小姐,后面怎么办?”
是啊,自己手中刚刚拿到御赐的宅院。
可安宁候根本没看在眼里,甚至几个交锋,都没提到这事。
难道,他不在意自己什么时候搬出去?
还是说……他背后使了什么手脚,叫她根本出不去?
“便是再急,我也要出了正月再提搬家之事,否则便落人话柄。”
安宁侯马上就要为自己的事,焦头烂额。
哪有时间操心她?
回到晨曦阁后,墨影轻声道:
“昨夜,婉柔郡主和长公主一行,都留在了宫里。想必是那蚀骨水,效果实在恐怖!”
“小姐怎么猜到,那蚀骨水运来盛京,会被婉柔郡主惦记上?”
温家商船,出海归来,带了不少他邦新奇的东西。
其中便有蚀骨水。
温璃听说后,便命人带来了盛京,便在坊间传开。
且特意辗转,传去了婉柔耳中。
“我想到,以她的性子,听到这种‘好东西’必定会弄到手。”
“却也没想到,她会在宫宴上,就对我动手!”
按理说,就算是对苏宴笙爱到了骨子里。
自己在殿中,当着众人的面,已经表态会招郎入赘。
此生和苏宴笙绝无可能。
她何必,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下毒手呢?
难道她以为,那般迫害自己,也能有恃无恐、全身而退?
温璃心中所惑,暂无人解。
慈宁宫中,却是乱了一个晚上。
昨夜,婉柔郡主遭人算计。
虽没有性命之忧,可她脸上被泼了蚀骨水。
原本光洁的皮肤,此时满目疮痍、惨不忍睹!
由于最开始,众人不明所以,无从下手。
任由疼痛难忍的她,抬手将脸上抓得更可怖!
“如果微臣没看错,这便是最近刚刚传来本国的蚀骨水。”
“沾之点滴,便消肉蚀骨,何况郡主面上被泼了满满一瓶!”
太医院几乎所有的太医,此刻都聚在了慈宁宫。
可除了给婉柔开些安神、助眠的药物,别无他法。
“废物!你们这样的庸医,怎么进太医院的?”
从来温婉端庄的长公主,坐在榻前。
拉着婉柔的手,阻止她在昏睡中,继续抓挠自己的脸。
望向下方的太医,眼神恶毒,哪里有一点往日的模样?
太医及一众宫人,低垂着头,根本不敢触怒她。
“未央,婉柔的病要紧,你这般无故发怒,又有何用?”
恰在此时,太后娘娘在女官的搀扶下,从正殿,走了过来。
昨夜事发突然,婉柔又是她的亲外孙女。
太后后半宿,只眯了眯,根本睡不着。
此时走近,看了眼婉柔被纱布包扎住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她老人家看得眉头紧锁。
“母亲!儿臣恨不得将那个杨敬挫骨扬灰!胆敢谋害皇室,儿臣这就去叫皇兄,诛他九族!”
眼见着未央长公主,情绪越发的失控。
太后先是挥退了,殿中太医和无关宫婢。
这才冷着脸,望向她:
“你以为,这还是在你长公主府吗?”
“昨夜多少双眼睛看着,你皇兄若不秉公处理,这事连他都要遭世人诟病!”
太后声音如常,可眸中的冷意,叫长公主心神一震。
“放心,只要婉柔是被冤枉的,杨敬那一家,哀家任由你处置!”
婉柔在这间偏殿,足足昏睡了三天,才痛苦转醒。
她面上剧痛,先是愣了半晌。
随后大年夜上的事,在她脑海回想。
“啊!!”
她的哀嚎残破不全,甚至张嘴都牵动伤口。
好不容易止住的血,又顺着纱布渗了出来。
长公主夜不能寐,就陪在她身侧。
此时听到动静,惊慌不已:
“我儿,你莫要怕,有母亲在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可蚀骨水的功效,婉柔早就试探过了,这才带进宫里对付温璃。
此刻剧烈的疼痛,叫她浑身颤抖。
当夜温璃嘴角,擒着的笑,如梦魇般挥之不去。
“是温璃,都是她害我,她早就算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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