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重生之从小强开始无限进化 > 第216章 蚁后之战

第216章 蚁后之战


战争的天平在虫皇军连续数周的蚕食战术下已经倾斜到了临界点。

铁甲蚁群损失惨重。

外围的工蚁巢穴被一个接一个拔掉,增援部队在伏击中成批倒下,切割蚁的精锐单位也在几次硬碰硬的交锋中被消耗殆尽。

整个蚁群的有生力量锐减了将近一半,剩下的兵力被压缩在核心巢穴周边。

但蚁后并没有撤退,也没有收缩防线。

它用所有残存的信息素频道释放出一个清晰的信号:决战将至。

蟑螂情报网在第八天的凌晨捕捉到了蚁群的异动。

巢穴深处,蚁后的信息素浓度骤然飙升,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淹没了整个蚁群通信网络。

一种混合了愤怒、杀意和决绝的信号,以不可抗拒的威压将所有接收到信号的铁甲蚁推入了一种狂热的战斗状态。

数以千计的铁甲蚁从巢穴的各个出口涌出,在巢穴前方的空地上排列成密集的阵型,甲壳在晨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泽,触角一致朝向风吼部落的方向。

铁甲蚁后终于按捺不住,率领着它最后的精锐部队倾巢而出。

张浪趴在高地的青石上,通过蟑螂的复眼清晰地“看”到了蚁群出巢的全过程。

他的信息素平静地铺展开来:“它们来了。”

他没有选择在部落附近迎战。

一旦战火烧到部落外围,即使最终能够击退蚁群,部落的围栏、帐篷和工作棚也会在战斗中化为废墟。

更重要的是,在狭窄的河床地带,蚁群的数量优势会因为地形的限制而大打折扣,而虫皇军的远程单位和空中优势将得到充分发挥。

那片战场,是他早就选好的。

干涸的河床位于部落以东约数里处。曾经奔涌的河流早已干涸多年,只留下一条宽约十余丈、深约两三丈的河谷,河床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鹅卵石,两岸是陡峭的土坡和裸露的岩石。

河床地形狭窄,大部队无法展开,兵力优势会被地形抵消。

两岸高地则为棘刺投射器和毒蚊群提供了理想的俯射位置,河床中的鹅卵石会严重阻碍铁甲蚁的移动速度。

张浪提前一天将虫皇军的主力调到了这片预定战场。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蚁群踏入陷阱。

当铁甲蚁后的前锋部队进入河床地带时,铁角在高地上低声数着蚁群的数量,越数他的表情越凝重,但他没有下达撤退的命令。因为他知道,他们身后已经没有退路了。

战斗在铁甲蚁群完全进入河床的那一刻打响。

毒蚊群从两岸的树冠上同时俯冲而下,数十根毒刺如雨点般落入蚁群密集的阵型中,瞬间让十几只铁甲蚁倒地抽搐。

紧接着,高地上三台棘刺投射器同时开火,经过林薇多次改良的投射器将一根根削尖的豪猪棘刺以惊人的速度射入蚁群,穿透了铁甲蚁的甲壳,将它们钉在河床的鹅卵石上。

蚁群出现了短暂的混乱,但很快就在蚁后的信息素压制下重新稳住了阵脚。

铁甲蚁群开始向高地两侧发起冲击,试图冲上土坡,消灭那些棘刺投射器的操作者。

但河床的陡坡和松软的土质让铁甲蚁的攀登变得异常艰难。

它们每向上爬一步,都会有碎石和泥土从步足下滑落,将它们带回到坡底。

而那些好不容易爬上坡顶的铁甲蚁,立刻就会遭到早已埋伏在那里的战斗兵的围攻。

林薇为它们装配了用铁甲蚁甲壳碎片制成的护具,它们的防御力已经今非昔比。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了正午,又从正午持续到了黄昏。

河床上堆满了铁甲蚁的尸体,深绿色的体液在鹅卵石间流淌成一条条细小的溪流,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蚁群的阵型已经被切割成了数个小块,彼此之间失去了联系,被虫皇军逐块包围、逐一消灭。

当夜幕降临时,河床上的战斗进入了尾声。

最后一支被围困的蚁群小队在高地和河床交汇处被铁角的猎人队和战斗兵联手歼灭。

河床两岸的高地上,虫皇军的战士们虽然浑身浴血、疲惫不堪,但他们的目光依然明亮。

他们赢了,蚁群的主力已经被彻底击溃。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河床的中央。

蚁后站在河床中央的一块巨石上,它的信息素已经不再向整个蚁群扩散。

它的部下已经全部阵亡,但它依然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孤独的黑色堡垒,甲壳上的光泽如同黑曜石般冷冽。

蚁后缓缓转过身,暗红色的复眼锁定了河床边缘正在接近的银色身影。

它的信息素如同一道冰冷的锋刃,直刺张浪的意识。

没有恐惧,没有求饶,没有谈判的意图,只有一种纯粹而浓烈的仇恨。

“你以为你赢了?”

张浪没有用信息素回应。

他不需要回应。他用行动回答,步足发力,身体在鹅卵石地面上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向蚁后发起了冲锋。

蚁后在同一刻迎了上来,动作快得惊人。

它的六条步足在地面上交替推进,体型虽大却灵活得不可思议,暗黑色的身体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向张浪撞来。

两具甲壳的碰撞在河床上爆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如同两块巨石相撞。

张浪的镰刃和蚁后的前肢交错而过,在空气中爆出一串火花。

蚁后的甲壳坚硬得超乎想象,他的镰刃在上面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仿佛在劈砍一块铁砧。

蚁后的反击随之而至,它的一只前足带着破风声横扫而来,张浪侧身闪避,那只前足擦过他的侧甲,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在闪避的同时挥出一记反击,镰刃再次砍在蚁后的甲壳上,依然是那道白痕,稍微深了一些,但距离破甲还差得很远。

缠斗在持续。

张浪围绕着蚁后快速移动,从不同的角度发动攻击。

侧翼、腹部、腿关节、头部,镰刃不停地砍击,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蚁后甲壳的缝隙或薄弱位置。

蚁后的甲壳硬度过高,普通的攻击根本无法造成有效的伤害。

在缠斗的第三十一秒,他抓住蚁后转身时暴露出的一个微小空隙,右前肢的镰刃灌注全力,对准蚁后侧腹的一道甲壳缝隙狠狠劈下。

镰刃与甲壳碰撞的瞬间,一阵刺耳的碎裂声传来,但他劈开的不是蚁后的甲壳,而是他自己的镰刃。

右前肢的镰刃在连续高强度的砍击中终于达到了极限,在距离击穿蚁后甲壳只差一线的位置崩断了。

一小截镰刃断裂飞出,在月光下划过一道银色弧线,落在河床的鹅卵石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蚁后抓住他受伤的瞬间发动了反击,颚齿带着万钧之力向他的头部咬来,张浪在千钧一发之际侧头闪避,但蚁后的颚齿已经擦过了他的头部甲壳,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

他向后翻滚卸力拉开了距离,断刃的前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蚁后的信息素中带着嘲讽:“你的武器断了。你还有什么?”

张浪没有后退。他缓缓站稳身形,低头看了一眼那截断裂的镰刃。

右前肢的断口处渗出几滴银色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但他的复眼中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道越来越亮的光芒。

他将所有的信息素网络中剩余的灵力全部调动起来,汇聚到体内的核心节点中。

在化形泉中觉醒的力量,那种他只在最深层的本能中触摸过的力量,正在他的血脉中苏醒。

他启动了【灵能爆发】。

体内的灵力在瞬间被压缩到了极致,然后在下一个瞬间,如同被点燃的炸药一般轰然爆发。

那种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像是要将他的甲壳从内部撑裂。

他的银色纹路在那一瞬间亮到了刺目的程度,仿佛有液态的光芒在他的甲壳下奔涌流转,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那股能量的冲击下剧烈震颤。

他没有给自己任何喘息的时间。

在【灵能爆发】启动的同一刻,他的身体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射出,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不止,在原地留下的残影都来不及消散,本体就已经出现在了蚁后的侧下方。

残存的镰刃斩落。

一次,两次,三次。

他不再寻找什么招式,不再计算什么角度,只是将所有的力量和速度倾注到每一次劈砍中,对准蚁后腹部与胸部连接处那道最薄弱的缝隙。

那是一个极小的目标,但在【灵能爆发】状态下的他,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了同一道缝隙上。

他记不清自己砍了多少下,系统后来给出的记录是三十秒内斩出了四十七次攻击。

每一次斩击都在那道缝隙上扩大的微小裂口中累积,第四十七次斩击时,那道缝隙终于完全裂开。

蚁后的腹部和胸部在连接处彻底分离,深绿色的体液如同喷泉般从断口处涌出,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而艳丽的色彩。

蚁后的六条步足同时僵直,身体失去了平衡,前半身和后半身向两个方向倾倒,沉重地砸在河床的鹅卵石上。

蚁后的信息素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传来一种复杂的、混合了不甘和某种他无法解读的情绪:“你……赢了。”

然后,那信息素彻底消散了。

张浪站在河床中央,大口喘着气。

他的右前肢镰刃已经断裂,只剩下了不到原来的一半,断口处还在渗着银色体液,银色的纹路在甲壳上缓缓暗淡下来。

【灵能爆发】的后遗症让他的身体感到一阵阵虚弱。

蚁后的尸体横卧在月光下的鹅卵石上,暗黑色的甲壳在月光中依然泛着光泽,但那光泽正在随着生命的流逝而逐渐暗淡。

河床两岸,虫皇军的残存战斗兵们寂静地站在月光下。

毒刺停在岸边的一棵枯树枝上,翅膀收拢,暗红色的复眼注视着河床中央那个银色身影。

铁角站在高地上,手持一柄沾满了铁甲蚁体液的长矛,沉默地望着下方。

胡三坐在一棵老树的根部,手掌贴着树干,通过植物的根系感知到了战斗的结束。

整个河谷中,除了夜风吹过鹅卵石缝隙的呜咽声,再无其他声响。


  (https://www.shubada.com/121588/49801202.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