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谁在骑脖子拉痢疾?易中海又开整
虽然说这歌词有点拗口吧,但是这也是张大彪和沐婉晴能够做到的极限了,而且这个年代的歌词押韵的问题……说实话没人会特别在意这个事儿。
毕竟单押也算押是吧?
“至于配器,”张大彪想了想,提议道,“主基调可以用口琴和手风琴,这俩乐器有时代感,又带着点民谣的味道。或者开头和间奏,我来段口哨,再配上吉他。婉晴你觉得呢?”
沐婉晴的双眼越来越亮:“口哨配吉他?这个想法太棒了!口哨随性洒脱,吉他和弦温暖,正好能衬托出那种在田埂上迎着风走的感觉!”
两人一拍即合。
试试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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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还没有磨合完呢,然而学校里风言风语又起来了。
沐婉晴和张大彪合作《敕勒歌》一举成名,本就招来了不少嫉妒。如今两人又整天凑在一起搞“创作”,这在某些人眼里,就成了不务正业的铁证。
你一美术中专生成天往我们大学音乐表演系跑,关键问题你创作出来的音乐有好听还赢了,一次算是偶然也就罢了,但你没事儿天天来还搞创作——显得我们很无能啊!
这是当面打脸啊!
骑脖子拉屎啊!
你张大彪拉干的我拨了去,你拉稀的我擦了去……
但你骑脖子拉痢疾!
这就忍不了了!
所以赵卫东得想法!得把高年级的高手拉下场!
艺术学院的琴房里,赵卫国正和几个同学聚在一起“无意”闲聊。
“听说了吗?那沐婉晴又跟她那个画画的中专生未婚夫混在一起了,据说又在写什么新歌。还是周主任主动找沐婉晴,制定让她和张大彪一起创作的。”赵卫国的语气酸溜溜的,充满了不屑。
“一个美术中专生,懂什么音乐创作?上次那首《敕勒歌》我看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至于那首《知否》,哼,情情爱爱,靡靡之音,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另一个男生附和道。
赵卫国点点头,故作深沉地分析:“这次征稿非同小可,是为国家选教材。要的是什么?是气势!是力量!是反映我们国家建设的伟大成就!她倒好,整天跟个校外人员搞些风花雪月的东西,我看她是把这次征稿当儿戏了!”
这番话,说者有心,听者更有意。
角落里,一个身材高大、面容方正的青年正默默地擦拭着自己的小提琴。他叫高风,音乐表演系大二年级的创作才子,父亲是文化口的某位领导。高风为人正直,专业功底扎实,但思想上相对传统和保守。他还跟赵卫国是一个大院的。
他对沐婉晴这种靠着“野路子”出名的风格本就有些看不惯,觉得她的音乐缺乏“宏大叙事”和“时代精神”。
此刻听到赵卫国的议论,他擦拭琴弓的手微微一顿。
“卫国,不要在背后议论同学。”高风站起身,声音不大,却自有一股威严,“艺术创作,百花齐放。但最终,还是要看作品本身的分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窗外飘扬的红旗上,语气坚定:“元旦的系内汇演,也是这次征稿的初选。我会用我的作品告诉大家,什么才是真正能够代表我们这个时代的声音。我创作的小提琴独奏——《钢铁洪流赞》,希望能和沐婉晴同学的新作,在舞台上堂堂正正地切磋一下。”
说罢,他拿起小提琴盒,昂首走出了琴房。
赵卫国等人面面相觑,随即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高风要出手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一个是根正苗红、科班出身的“正规军”,一个是风格另类、备受争议的“游击队”。
《钢铁洪流赞》对决一首还不知名的小调,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他赵卫国等人已经输了,这不要紧。
要紧的是你沐婉晴张大彪不能一直赢!特别是你张大彪——
你是个画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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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里,北风卷着雪花,刮得人脸生疼。
易中海的“冬季储备小组”计划,在许大茂那句“啃树皮”的嘲讽中,彻底宣告破产。他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屋里,端着那只搪瓷缸子,喝着半温不凉的白开水,心里却像着了一团火。
他想不通。
他明明是好心,是为了大家伙儿好,为什么就没人领情?
想当年,他易中海在院里说一句话,谁敢不听?现在倒好,连许大茂那种货色都敢当众给他甩脸子。
威信!归根结底,是威信没了!
他放下茶缸,双手交叉,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意识到,想把失去的威信捡回来,不能再搞这种“春风化雨”式的温情牌了。那套东西,在人心已经散了的今天,不管用。
必须立威!
必须找一个既能体现他“为邻里着想”的道德高地,又能让所有人都看见他手段和决心的靶子。
院里谁是软柿子?贾家。
院里谁是刺儿头?傻柱。
而这两个,恰好能被一根线牵起来。
易中海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他站起身,披上棉袄,推门走进了中院。
傻柱家。
何雨柱正围着炉子,一边烤着手,一边看着锅里炖的白菜豆腐发呆。自从上次易中海帮他撮合秦淮茹,差点导致秦淮茹小产以后,他就不敢怎么动弹了,就是那种自己做什么都感觉不合适,怕出事儿的感觉。
再加上贾张氏狮子大张口要彩礼5000块,傻柱曾经一度动摇了——
我花5000块娶秦淮茹,划得来吗?
最关键的问题,我即便是接外活儿,一桌也就两块钱,这是师父规定的,我工级没上去之前,也不敢随意涨价,怕坏了规矩。
就这样,我要凑足5000块得等到什么时候?
我娶得了吗?
傻柱是真的动摇了,有点想放弃。
按照张大彪说的,我娶个黄花大闺女去也花不了几十块钱,要不……
正在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冷风灌了进来。
一看你——易中海?
傻柱翻了个白眼,【这是走城门呢?敲个门儿是要了你的命还是怎么着?】
易中海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拍了拍身上的雪花。“柱子,一个人呢?”
【不然呢?我也想有人陪啊?】
傻柱给易中海搬了个凳子过来,“一大爷,您坐。喝水不?”
“不喝了。”易中海坐下,看着炉子上那锅清汤寡水的白菜,叹了口气,“柱子啊,你看你,一个人过日子,就是这么凑合。这天越来越冷,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傻柱挠了挠头,嘿嘿傻笑,没接话。
易中海话锋一转:“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聊聊秦淮茹家的事。”
一听到“秦淮茹”三个字,傻柱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秦姐家又咋了?”
【最近贾张氏很安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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