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晨光里的糖味
周一的清晨，阳光透过教学楼的玻璃窗，斜斜洒在课桌上，落下细碎的光斑。早读课的琅琅书声里，夹杂着翻书的轻响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却又在细微处，藏着不一样的温柔。
李诚走进教室时，目光几乎是下意识地越过拥挤的课桌，落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沈清言已经到了，正低头整理着厚皮笔记本，晨光落在她柔软的发顶，勾勒出一层淡淡的绒边，连带着她微抿的嘴角，都染上了几分暖融融的光。察觉到他的目光，沈清言抬眼望过来，茶色的眼眸轻轻弯了弯，像晨露沾湿的月牙，没有出声，只是无声地打了个招呼。
李诚心头轻轻一漾，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放下书包时，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桌肚里的一个硬邦邦的小东西——是一颗包装精致的椰子糖，奶白色的糖纸印着浅棕色的椰树图案，清甜的椰香透过糖纸隐隐散出来，正是沈清言喜欢的味道。他愣了一下，抬眼再看沈清言时，她已经重新低下头，耳根却悄悄泛起了一点淡粉，手指捏着笔，笔尖在笔记本空白处轻轻顿了顿，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小动作。
李诚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小心翼翼地把椰子糖收进笔袋最里层，指尖触到糖纸的微凉，心里却暖烘烘的。他知道，这是她的回应，像她的人一样，内敛又真诚，从不会说什么甜腻的话，只会把心意藏在这样细微的美好里。
早读课是英语，老师在讲台上领着大家读单词，李诚却忍不住频频分神。余光里，沈清言坐得笔直，跟着朗读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尾音轻软，偶尔会抬手把垂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他想起周末聚餐时，她被张茵拉着坐在人群中央，虽然依旧拘谨，却在张茵跑调的歌声里，轻轻弯起的嘴角；想起拔河时，她站在队伍前冷静报着数据，却在红布拉过界限的瞬间，脸颊微红、眼神发亮的模样；想起地铁站口，昏黄的路灯下，她认真点头说“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时，清澈眼眸里藏不住的真诚。
这些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一遍遍闪过，让他的心跳，时不时地漏跳一拍。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再也无法把沈清言只当作“研究合作者”或者普通朋友来看待。那个总是用数据构筑屏障，习惯性游离在群体边缘的女孩，早已像一道温柔的光，悄悄照进了他的青春里，在他心底，生了根，发了芽，一点点蔓延开来。
课间操的音乐准时响起，操场上挤满了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广播里放着熟悉的旋律，大家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伍，机械地做着动作。李诚站在队伍里，目光总能轻易穿过攒动的人头，落在沈清言的身影上。她的动作格外标准，每一个抬手、弯腰、踢腿，都像是经过精准计算，带着一种独属于她的、有条不紊的韵律。偶尔，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猝不及防相遇，沈清言会微微颔首，然后迅速移开视线，脸颊却会泛起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樱桃，粉粉的，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课间十分钟，教室里闹哄哄的，有人扎堆聊天，有人趴在桌上补觉，有人争分夺秒地抄作业。张茵端着水杯，一溜烟凑到李诚身边，手肘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挤眉弄眼地笑着：“诚哥，周末送沈同学到地铁站，聊了些什么悄悄话呀？看你今天一早，嘴角就没下来过，跟偷了蜜似的。”
李诚捏了捏鼻尖，故作镇定地把书翻开，假装看题：“没聊什么，就随便说了几句，叮嘱她路上小心。”
“随便说几句？”张茵挑眉，显然不信，“我才不信呢。你看沈同学今天，都比平时爱笑多了，刚才我跟她借橡皮，她还冲我笑了呢，以前她顶多就点点头，话都懒得说。”
李诚心里偷着乐，嘴上却依旧嘴硬：“人家本来就不是冷冰冰的人，只是慢热而已，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是是，跟你没关系。”张茵拖长了语调，笑着摆手，“那我问你，普通朋友，你会大晚上特意绕路送人家到地铁站？普通朋友，你会上课总偷偷看人家？李诚，你就别装了，全班人差不多都看出来了。”
李诚的脸颊瞬间热了起来，轻咳一声，伸手推了推张茵的脑袋：“别瞎说，小心被沈清言听到，人家该尴尬了。”
张茵看出了他的犹豫和窘迫，收了玩笑，认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诚哥，我跟你说真的，喜欢就去追啊，怕什么？沈同学看起来冷冷的，但其实心特别软，而且她对你肯定不一样。你看，她只愿意跟你一起做那些奇奇怪怪的研究，只吃你递的东西，只对你笑的次数最多，这些细节，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李诚顺着张茵的目光看过去，沈清言正被陈超缠着讨论数学题，陈超挠着头一脸苦恼，沈清言的眉头微微蹙着，眼神却格外专注，手指在草稿纸上画着辅助线，偶尔被陈超傻乎乎的问题逗笑，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的脸上，把她的睫毛映出长长的影子，温柔得不像话。
是啊，她对他，好像真的和对别人不一样。
这份认知，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他心里漾起层层涟漪，也让他原本犹豫不定的心，多了几分坚定。只是，他还是有些忐忑。她的世界，理性而有序，一切都以数据和逻辑为准则，而喜欢这种情绪，是最无法用数据衡量、最不受控制的东西。他怕自己的心意，会打乱她原本的节奏，怕这份青涩的喜欢，最终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连现在这样的亲近，都变得尴尬。
整个上午，李诚都有些心不在焉，连上课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都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好在沈清言坐在他斜前方，悄悄把草稿纸往他这边挪了挪，上面写着清晰的解题步骤，帮他解了围。坐下时，李诚侧头看她，她依旧坐得笔直，只是耳根微微泛红，假装认真看黑板，却偷偷用余光瞥了他一眼，两人目光相遇，又迅速移开，空气中仿佛都飘着淡淡的甜。
中午去食堂吃饭，李诚习惯性地走到打饭窗口，点了一份糖醋里脊和清炒西兰花——都是沈清言喜欢吃的。端着餐盘转身，就看到沈清言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一碗白粥和一碟青菜，正四处张望，似乎在找座位。李诚快步走过去，把餐盘往她面前递了递：“一起坐？我帮你占了位置。”
沈清言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点了点头：“好。”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李诚把糖醋里脊推到她面前：“尝尝，今天的糖醋里脊做得不错，酸甜口的。”
沈清言没有推辞，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眉眼弯了弯：“嗯，味道挺好。”
她吃饭很慢，很斯文，每一口都吃得干干净净，不像李诚，狼吞虎咽的。李诚看着她，放慢了吃饭的速度，偶尔给她夹一筷子西兰花，两人没说太多话，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安静的氛围里，藏着独属于他们的默契。
旁边桌的陈超和苏鹏懿吵吵嚷嚷的，聊着周末要去打球，偶尔瞥到李诚和沈清言，挤眉弄眼地比了个鬼脸，李诚瞪了他们一眼，两人立马捂住嘴，假装吃饭，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笑。
沈清言察觉到他们的小动作，抬头看了看，又看向李诚，眼里带着一丝疑惑：“他们怎么了？”
李诚轻咳一声，故作淡定：“没事，他们脑子抽风了。”
沈清言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嘴角微微弯了弯，继续低头吃饭。
午后的阳光更暖了，透过食堂的玻璃窗，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淡淡的光影。李诚看着沈清言认真吃饭的模样，心里软软的，他想，就这样也挺好，哪怕只是这样安静地坐在一起，分享一顿简单的午饭，也觉得无比美好。
一周的时间，就在这样平淡的学习和细碎的温柔里，悄然流逝。课堂上的悄悄相帮，食堂里的并肩而坐，课间的偶尔闲聊，操场边的目光相遇，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小事，一点点积攒起来，在两人心底，酿出了淡淡的甜。
周五的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这是全班同学最期待的一节课。体育老师简单点了名，就让大家自由活动，话音刚落，同学们就一哄而散，有的抱着篮球冲向篮球场，有的拿着羽毛球拍找空地，有的三三两两坐在树荫下聊天，还有的干脆躺在草坪上，晒着太阳，享受着周末前的惬意。
李诚和陈超、苏鹏懿一起去打了篮球，几个人在球场上奔跑、跳跃、传球、投篮，汗水浸湿了校服，却丝毫感觉不到累，少年人的活力，在球场上展现得淋漓尽致。打了半个多小时，李诚累得满头大汗，跟陈超他们打了声招呼，就拿起水瓶，走到树荫下休息。
他靠在树干上，喝了一口水，抬眼四处张望，目光很快就锁定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沈清言正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手里拿着她的厚皮笔记本，低头写着什么，身边放着一瓶未打开的矿泉水，阳光落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周围的喧闹，仿佛都与她无关，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安静而美好。
李诚擦了擦额头的汗，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脚走了过去。
第二章航天展的邀约
树荫下的风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拂过脸颊，吹散了打球带来的燥热。李诚的脚步声轻轻的，落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走到长椅旁时，沈清言才抬起头，看到是他，眼里瞬间闪过一丝笑意，像湖面漾开的涟漪。
“在写什么？”李诚的声音放得很轻，生怕打破这份午后的宁静。
沈清言把手里的笔记本往旁边挪了挪，抬手拍了拍长椅的空位，语气自然：“坐。在整理这周的学习数据，还有……运动会的复盘。”
李诚依言坐下，目光落在她的笔记本上，上面写满了整齐娟秀的字迹，还有各种清晰的数据分析表格，从运动会各个项目的成绩对比、班级同学的表现评分，甚至还有拔河时，绳子移动的轨迹、各时间段的发力节奏记录，连队员们的呼吸频率变化都有粗略统计，细致得让人惊叹。
“你连这个都复盘了？”李诚忍不住惊叹，手指轻轻点了点笔记本上的拔河数据，“这也太细致了，我都记不清当时自己怎么发力的了。”
“嗯，”沈清言点头，笔尖在纸上轻轻划过，“复盘可以总结经验，下次再有类似的集体活动，就能根据数据调整策略，发挥出更好的效果。而且，这次运动会，有很多值得记录的东西。”
她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李诚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里微微一动，轻声问：“比如什么？”
沈清言的笔尖顿了顿，抬眼看向他，茶色的眼眸里映着午后的阳光，亮闪闪的，温柔而明亮：“比如，团队的凝聚力，大家为了同一个目标努力的样子，比如，同学们的情绪变化，从紧张到兴奋，从失落到开心，还有……”
她顿了顿，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声音轻软了几分：“还有，很多很开心的瞬间。”
李诚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他看着她的眼睛，在那片清澈的茶色里，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身影，看到了运动会上的那些画面，看到了聚餐时的欢声笑语，看到了地铁站口的并肩而立。他知道，她说的那些开心的瞬间，里里外外，都有他的影子。
这一刻，周围的喧闹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两人轻轻的呼吸声。李诚鼓起勇气，手心微微出汗，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沈清言，这个周末，有没有空？”
沈清言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眼里带着一丝疑惑，像是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有什么事吗？”
“我知道城西有一家科技馆，最近新出了一个航天展，听说特别有意思，有很多真实的航天模型，还有模拟太空舱体验，”李诚的手指不自觉地抠着衣角，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我想，邀请你一起去看看。你不是对这些科学相关的东西很感兴趣吗？平时看你笔记本上，也写了不少关于天文航天的数据分析。”
他紧张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期待，又带着一丝忐忑，生怕她会拒绝。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以朋友之外的身份，单独邀请她出去，不是在学校，不是在班级活动里，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两个人的相处。
沈清言低头，看着笔记本上的字迹，沉默了几秒。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笔记本的封面，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犹豫。
李诚的心跳，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看着她的侧脸，心里七上八下的，脑子里甚至开始想，如果她拒绝了，自己该怎么圆场，才能不让场面变得尴尬。
就在他以为她会找借口拒绝时，沈清言忽然抬起头，茶色的眼眸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像化开的糖，轻轻点了点头：“好啊。”
一个简单的两个字，却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李诚的心底，让他的心里，瞬间开满了花。他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眼睛都亮了：“那太好了！周六早上九点，我在你家小区门口等你，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带早餐？豆浆油条还是包子馒头？”
他太开心了，一下子说了好多话，像个得到了糖的孩子。
沈清言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浓了，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会准备早餐，谢谢你。我会准时到的，不会迟到。”
她向来守时，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规划，从不会出现迟到的情况，这一点，李诚早就知道。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李诚的心情好到爆棚，连打球带来的疲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两人坐在长椅上，聊着航天展的相关内容，聊着她笔记本上的航天数据，聊着学习上的问题，聊着生活里的一些小事。
沈清言话不多，但总是很认真地听李诚说话，偶尔会提出自己的观点，她的想法很独特，总能从数据和逻辑的角度，给出不一样的看法，让李诚觉得很新鲜。而李诚，也会跟她讲一些球场上的趣事，讲一些班级里的小八卦，讲一些自己小时候的糗事，逗得沈清言时不时弯起嘴角，眼里满是笑意。
午后的阳光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微风轻拂，带着淡淡的花香，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时间在两人的闲聊中，悄悄溜走，不知不觉，就到了放学的时间。
体育老师吹了哨子，让大家集合整队，李诚和沈清言起身，一起往操场中央走。陈超和苏鹏懿看到他们一起走过来，挤眉弄眼地凑过来，陈超拍了拍李诚的肩膀，压低声音：“诚哥，可以啊，聊了这么久，有进展？”
李诚挑了挑眉，故作神秘：“保密。”
苏鹏懿撇撇嘴：“还保密，肯定是有情况，周末是不是约了沈同学出去玩？”
李诚没否认，只是笑了笑，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沈清言走在旁边，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耳根微微泛红，却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走到了队伍前面。
整队结束，老师宣布放学，同学们欢呼着涌出操场，朝着校门口走去。李诚和沈清言走在人群后面，隔着几步的距离，偶尔目光相遇，都会相视一笑，然后迅速移开，心里却甜滋滋的。
走到校门口，两人停下脚步，沈清言看着李诚：“那周六早上九点，我在小区门口等你。”
“好，”李诚点头，“路上小心，周末见。”
“周末见。”沈清言微微弯了弯嘴角，转身，朝着公交站台的方向走去，纤细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人群里。
李诚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嘴角依旧扬着大大的笑容，心里像揣了一颗糖，甜滋滋的。陈超和苏鹏懿凑过来，一人一边搭着他的肩膀：“诚哥，可以啊，真约到了？去哪玩？带我们一个呗？”
“想什么呢，”李诚推开他们的手，笑着往前走，“你们俩自己玩去，我要回家准备周末的行程了。”
说完，他快步往前走，留下陈超和苏鹏懿在原地，一脸怨念地看着他的背影：“重色轻友！见色忘义！”
李诚假装没听到，脚步更快了，心里的喜悦，快要溢出来了。
回到家，李诚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房间，翻出自己的衣柜，开始挑选周六要穿的衣服。平时他穿衣服都很随意，校服或者运动服，怎么舒服怎么来，可这次，他却格外认真，一件一件地试，对着镜子看了又看，总觉得不满意。
妈妈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他在房间里翻来翻去，忍不住笑着问：“这是怎么了？周末要去哪玩？这么认真地挑衣服。”
李诚的脸颊微红，故作淡定地说：“跟同学去科技馆看航天展。”
“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啊？”妈妈挑眉，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李诚被问得脸红，支支吾吾地说：“女……女同学。”
妈妈笑了，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行，那好好收拾收拾，穿得干净整洁点。要不要妈妈给你做点好吃的，周六早上带着？”
“不用了妈，她自己会准备早餐，”李诚摇摇头，又想起什么，“对了妈，周六早上我要早点出门，九点要在她小区门口等她。”
“知道了，”妈妈笑着点头，“放心，妈明天早上早点叫你，给你做早餐。”
晚上，李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周六和沈清言一起去航天展的画面。他想象着两人一起看着航天模型，一起讨论着航天知识，一起体验模拟太空舱，嘴角就忍不住上扬。他甚至还特意拿出手机，搜了科技馆航天展的攻略，把重点要看的展品都记了下来，生怕到时候没做好准备，让沈清言觉得无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床铺上，温柔而静谧。李诚看着天花板，心里充满了期待，他想，这个周末，一定会是一个特别难忘的周末。
而另一边，沈清言的房间里，灯还亮着。她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笔记本，却没有写数据，而是在空白的页面上，轻轻画着一个小小的航天飞船，旁边，还画了两个小小的人影，并肩站在一起。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指尖轻轻摩挲着纸上的小人，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其实，在李诚邀请她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就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她从来没有和异性单独出去过，平时除了学习和研究，她很少参与这样的活动，可面对李诚的邀请，她却没有办法拒绝。
她知道，自己对李诚，和对别人不一样。他像一道温暖的光，打破了她原本一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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