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知否墨兰27
墨兰挣扎,可盛怒的男人的手,宛若铁钳一般,让她只能被迫仰首,任他采摘,水花被她的手拍打,溅了一地。
外面的云栽和露种听到动静,敲门询问:“夫人,需要我们进来伺候吗?”
墨兰没有嘴回答她们的话。
门外,云栽和露种对视一眼,担忧地推开了门。
当两人就要绕过屏风时,里面传来了墨兰沙哑的声音:“在门外守着,没有我的吩咐,不能放任何人进来。”
云、露二人恭敬应是,退了出去。
“你怎么来了,呃嗯……”墨兰询问刚说出去,就化作了破碎的呻吟。
她没想到这人这么大胆,居然直接在浴桶中就占有了他。
尤其是,今晚还是她和齐衡的新婚夜,这里不是盛府的林栖阁,而是齐国公府,随时都可能被发现。
挺刺激就是了。
墨兰思绪在这场惩罚式的重逢中,变得支离破碎。
她手指陷进男人的肩膀,努力拼凑出完整的话:“赵策英,你冷静点。”
“为什么嫁给别人,你知不知道我得知消息的时候,根本不信!”赵策英赤红着双眼,眼中是痛苦,是怨恨,更是深深的爱恋。
水花溅得更加厉害了,足以见这人是真生了气。
赵策英掐着墨兰的腰,双目紧紧盯着她,动作宣泄着满腔怒气:“我跑死了好几匹马,一路风餐露宿,被各种刺杀,九死一生回来,居然赶上了我心心念念的爱人的新婚夜!盛墨兰,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在禹州,他比以往更拼,只想建立更大的功劳,让官家看到他们父子的优秀。
天下,迟早都是他赵策英的。
他知道墨兰是受不了苦的,所以这锦绣山河就是他的聘礼。
每日只要想着墨兰,再苦再难,再危险的绝境他都能杀出来。
身上的每一道伤疤,都是他为爱拼杀的勋章。
结果呢,他的爱人,成为了别人的新妇。
他的身体因为她在愉悦,可内心却只有痛苦。
赵策英望进墨兰的眼底,一滴泪滑落:“盛墨兰,你……爱过我吗?”
墨兰掀眸,眼底是欢愉的水光,看上去潋滟如水波。此情此景中,她的美貌依旧如此有攻击力。
可这一切都比不上她的心硬,墨兰的手抚上赵策英的脸,带走他面上的泪,“策英,我爱你啊。你生得英俊,也很爱我,还愿意以山河为聘,可……”
墨兰洁白的手臂圈住他的脖子,凑近赵策英的耳畔道:“那需要多少年?你问我为什么嫁给齐衡,我的答案是,不想空耗青春,等你那么多年。”
错了。
当然是因为只有让男人求而不得,才能让“爱”保鲜。
她和赵策英这几个月,通过信件的“异地恋”。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墨兰需要给他们之间的“爱情”创造磨难。
就像拯救公主的勇士,需要打败恶龙。
墨兰的容貌似妖般美艳,在这侧屋烛光映照下,有一种超越凡人程度的美貌,她的心也如妖魔般狠辣。
赵策英埋首在她脖颈,哽咽求她:“不用等很久,如果你想要现在嫁人,也可以嫁给我,亲王世子,虽辱没你,可未来我一定把天下奉送给你。齐衡,一个没断奶的小儿,哪里值得你托付终身?你只要答应,我能保你成功退掉这门亲。”
他抬首,亲吻墨兰的脸颊:“主人,不要抛下我,求你。”
赵策英从未有过如此低声下气过。
可他管不了那么多,他不想失去墨兰。
一想到她会成为别人的妻子,墨兰心如刀割。
墨兰轻拍他的背,动作温柔,这令赵策英心生希望,或许她终于对他仁慈了一回。
“赵策英,我已然是齐家妇,我对齐衡这个丈夫还算满意。”
宛若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赵策英只觉得寒气渗进了骨头里。
他面容变得阴狠,毫无温柔地占有墨兰的同时,还捏着墨兰的下颌冷酷道:“盛墨兰,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能嫁给齐衡!”
这是他们认识后,赵策英对墨兰说得最重的一句话。
墨兰张嘴,只有嘤咛传出。
赵策英心底几乎只剩下绝望,他恨自己此时的弱小,否则他何苦捧着一颗真心来任人践踏。
权力!
皇位!
如果只有这些东西能让她永远属于自己,那么他就不择手段去争、去夺!
赵策英在她耳边幽幽道:“齐、夫、人,你夫君知道你在我身下承欢时,有多美吗?”
墨兰咬唇,心想偶尔尝尝这种强制爱,还是挺有滋味的。
大抵是有些人就是经不起念叨,外间响起了齐衡询问云栽露种的声音:“夫人还在沐浴吗?”
墨兰听到齐衡的声音,身体紧绷,就这么一瞬,就被赵策英感受到,他哼了声,脸黑成锅底,在墨兰耳边恶狠狠道:“就这么紧张吗?”
墨兰抬手,就甩了赵策英一巴掌,“别太过分。”
赵策英毫不在意,侧头吻她掌心,“你也会这么打他吗?”
墨兰刚张嘴,就被赵策英吻住。
外面又传来齐衡温柔的声音:“天气凉了,你们不要让夫人洗太久,感染风寒就不好了。”
新婚的齐衡一身红色新郎服,端的是玉树临风、意气风发,隔着门看向侧屋的视线,是那么的温柔。
隐约意识到墨兰在屋内做什么的云栽和露种:“…………”
一吻结束,两人同时攀登到了顶峰。
赵策英搂紧她说:“你还是不要说话了,尽说些我不爱听的。盛墨兰,这一次我不让你等我了,好好享受做你的齐夫人,别让人欺负了。”
反正他会奔向她,扫除所有障碍拥抱她。
赵策英擦掉眼泪,翻窗离开。
与此同时,齐衡担心墨兰出事,不顾云栽露种的阻拦,推门而入。
窗户带起的风,迎面吹到他的面上,令他有片刻疑惑。
墨兰踏出浴桶,随手扯过一旁的纱衣,绕过屏风。
里面地上全是水,不能让齐衡看到。
“夫君,这么想我吗?”
齐衡看到这诱惑的一幕,思绪完全收敛,脸颊生晕,耳朵也红了,眼神下意识飘忽。
可很快他就想到,他与墨兰已经是夫妻,便目光定定看着墨兰,几步走过去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往新房而去。
“夫人,别着凉了,为夫抱你回房。”
墨兰往窗外看了一眼,看到了窗外那棵树上的一片衣角。
当初是帷幔后守着的盛长柏,如今是树上蹲的赵策英。
这些男人,还真是越虐越变态啊。
(https://www.shubada.com/121709/40703159.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