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甄嬛传宜修8
这句的确出自《甄嬛传》的名台词,没想到这么早就从太子口中说出来了。
宜修简直是哭笑不得。
空旷的宫中长街,因着宫人勤恳,听不到初夏处处能听到的恼人蝉鸣。
只有贯穿长街的风,听到了刚才太子的言语。
“太子莫不是糊涂了不成?”宜修轻笑,靠近太子。
太子看似文弱,可爱新觉罗家的男人,弓马骑射都是必修课,离得近了会发现他身形高大,此刻他扶额时露出来的手背和一小截手臂青筋毕现,性张力十足。
宜修觉得这一家子挺有趣,老子老不知羞,儿子亦是贼胆包天。
她向来知道皇家亲情淡薄,可薄成这样的,还真是少见。
太子揉了揉额。
自从那晚,他便感染风寒,不知是着了凉还是心情郁结的原因。
总之三日过去,汤药没少灌,可依旧不见好。
但即使他头晕脑胀,可偏生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
看着离自己如此近,面上却依旧看不出丝毫瑕疵的女人,太子难以克制自己的心跳,有瞬间呼吸都仿佛要停止了。
“孤……”太子向着宜修迈了一步。
两人更近了。
长街的风将他们两人的衣摆吹得交缠难分。
太子怔怔看着衣摆,出了片刻神后,苦涩道:“近日暑热,孤是有些低热,想来是有些神志不清了。言语唐突弟妹之处,还请不要见怪。”
真是好相貌!
好气度!
不论康熙往后对太子胤礽的猜忌。
且就现在而言,对这位太子,康熙的确倾尽所有教养。
风姿卓绝芝兰玉树又不缺帝王手段。
可惜,输给了自己的皇阿玛。
宜修心中感叹,面露动容:“太子心意,宜修明白。”
对方表现已经很明显,装听不懂着实太过看不起人。
再说,一国太子,就算以后注定被废,那也是气运强盛。
送上门的气运,不要白不要。
宜修复又压低声音:“太子处境已然艰难,不要再因我而徒增烦恼。”
她一双凤眼似泣似诉,眼神有几分缠绵,似带了无限深情。
太子心跳漏了一拍——
她在关心孤!
她眼中有孤!
她明白孤的心意!
“宜修……”他喉头干涩,想到自己与宜修的身份,尤其是中间还有一个皇阿玛,他鼻子泛酸,竟万语梗在心口。
宜修将随身的手绢塞到太子手上后,后退一步。
前一秒赠贴身之物,后一秒又在两人之间划下泾渭分明的线,
她提高声音:“那就劳烦太子多照看弘晖。”
“孤应该做的,福晋慢走。”太子拱手。
宜修也行了一礼,转身上了轿辇。
走出一段距离,宜修撩开帘子往后看去。
长街处,依旧有一道身影立在那里,宜修仿佛在风中嗅闻到了太子身上的青竹香气。
她对001说:“胤礽有些可惜了。”
001疑惑:“宿主是想让太子继位吗?也不是不行。”
他们做任务,无所谓崩不崩原剧情,气运到手就行,反正世界还会重置。
宜修嗤了一声:“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是这种无私的人,还是没有儿子吗?下一任皇帝自然只能是我的弘晖。康熙还能活二十几年,我的弘晖正好长成。”
甚至若非她目前还没点亮皇帝技能,又加上这是清朝,宜修不介意自己当皇帝。
001松了一口气,宿主还是那个宿主,并没有沉溺于情爱。
宜修捕捉到了001的反应,调笑道:“放心吧001,我永远以自己为先,更不会恋爱脑。不过,康熙这些儿子各有各的本事,若是落得原剧情之中的结局,未免可惜,我儿弘晖做了皇帝,也需要有人从旁协助。”
所以啊,这些阿哥们别死,也别被圈禁吃白饭。
最好都给她儿子打工!
出了宫,四贝勒府的马车已经在宫门等着。
一上去,就看到了胤禛闭目正端坐其中,手上盘着佛珠。
嗯……
真·京圈佛子。
“噗嗤。”宜修被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逗笑了。
胤禛听到宜修的笑,也有些绷不住表情。
他睁开眼看着她,眼中是惊艳与思念。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思慕,几日不见,宜修愈发光彩照人,似有一股别样的神韵,格外勾人。
若是宜修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告诉他:去感谢你的皇阿玛吧,他这几日也是累着了!
可想起之前宜修的冷淡,便不想率先开口。
宜修:“……”
她更是不会主动和胤禛搭话,上了马车,就坐在旁边闭目养神。
胤禛:“……”
他竟生出了些许委屈,几日不见,竟然还如此冷淡!
算了。
还是他开口吧。
毕竟刚才宜修一上来就笑,已经是服软的意思了。
他是顶天立地的男儿,给她些面子。
“你这几日在宫中可还好?对了,还有弘晖。”
宜修睨了他一眼,语气隐带深意:“四爷问这话实在没有必要,皇上对我们母子极好。”
尤其是对她,那都好到床上去了。
宜修打量了他今天身上锦袍上绣着的暗绿色祥云,古怪道:“四爷好像很喜欢绿色。”
难不成这人天生就适合戴绿帽子?
胤禛闻言竟心生欢喜,她关心我的喜好!
他强压住心中的欢喜,“嗯”了一声,“是挺喜欢的,你觉得如何?”
“挺好的,挺配你的。”宜修随意敷衍了一句。
胤禛没有在说话,只在心中决定,往后多穿绿色。
一路上两人便沉默居多。
虽胤禛想要多和宜修说几句话,可他心下高傲,不想热脸贴冷屁股。
宜修表示正好,在宫里三天都没好好休息过,才没多少心思应付胤禛。
马车摇摇晃晃,宜修竟真的睡着了,等再醒来,竟已在海棠苑的榻上。
“你说是胤禛把我抱回来的?”宜修挑眉。
绘春笑得一脸春风得意:“是呀主子,如今阖府都知道了,正院那边肯定也知道了,看以后他们还敢用鼻子看人。”
宜修最亲近的人是剪秋,对胤禛的嫌弃也只有剪秋知道,绘春等人自然还是希望宜修得到胤禛的宠爱。
倒也怪不得她们,这清朝后宅女子,本就是这么活着的。
嫡妻还好,妾肯定得要宠爱。
宜修望着镜中被滋润得愈发明艳的脸,笑了一声:“都怎么说的?”
“都说主子你因为弘晖阿哥,母凭子贵。”剪秋走进来说,还把绘春赶了出去,这才说,
“那些人怎么知道,弘晖阿哥才是子凭母贵。”
否则皇上对四贝勒那般厌恶,又怎么可能疼爱一个不讨喜的儿子的儿子呢。
宜修挺爱听这话的,剪秋不愧是她最倚重的宫女,本来也是事实。
剪秋还在宜修耳边幸灾乐祸说:“听说前院那边那位,今日晚食都没用多少,她也有今天。”
对于绝对的主子控,剪秋对柔则可谓是恨之入骨。
宜修其实不在乎柔则,以这位的敏感多思,偏生狠得又不彻底的性格,她什么都不做,对方就能把自己气死。
宜修冲着铜镜一笑,端得是千娇百媚,“随她吧,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便好。”
这好日子,宜修一过便是三年。
康熙四十一年盛夏很快就到了,众人齐聚畅春园避暑。
宜修刚到自己居住的临水小榭中,把下人打发出去,就有人从窗口翻进来,把她从背后拥住,
“小四嫂,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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