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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老将枯木逢春,一跪拜我为师


《武胆修行入门及体能强化三百式》。

林溪指尖一推,一本墨迹未干的厚重册子,便滑过桌面,停在二人中间。

“啪。”

一声轻响,却似一道惊雷,让帐内那两股纠缠对撞、几乎要撕裂空间的杀气与凶性,骤然一滞。

关山月与龙啸天几乎是同时移开了视线。

两道截然不同的目光,此刻却都聚焦在了那本册子上。

关山月锐利的双眼微微眯起,透出审视与探究。

龙啸天的独眼里,则是不加掩饰的好奇。

“太傅。”

关山月率先开口,声音依旧低沉,却已没了方才的霸道,反而多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凝重。

“这便是‘武胆’的修行之法?”

“是入门的地基。”

林溪纠正道。

“武道修行,不同于文心。”

“文心重一个‘悟’字,武胆则重一个‘练’字。”

“其根基,不在虚无缥缈的感悟,而在实实在在的气血、筋骨,以及那股宁折不弯的精气神。”

他翻开册子的第一页。

映入眼帘的,没有玄奥经文,也没有复杂的吐纳图谱。

那是一张张精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人体图。

每一块肌肉的走向,每一条筋膜的连接,每一处关节的活动极限,都被朱笔清晰无比地标注出来。

“此三百式,非杀人技。”

林溪的手指,在图上一处标注着“腹部深层筋膜链”的部位轻轻一点。

“而是炼体之术。”

“它旨在最大限度地激发人体潜能,锤炼筋骨皮膜,壮大气血循环。”

“每日依此法操练,再辅以《养气诀》的吐纳,便可为凝结‘武胆’,打下最坚不可摧的地基。”

关山月凑了过去,目光几乎要灼穿那张纸。

他戎马一生,自认对人体构造了如指掌。

可图中那些“协同发力”、“神经募集”、“超量恢复”的朱批小字,每一个词都让他感到陌生,每一个词背后仿佛都藏着一个他从未触及过的全新天地。

他只粗略扫过几眼,便心神剧震。

他穷尽一生总结的战场锻体术,在这本册子面前,竟显得如此粗糙,如同蒙昧时代的产物。

龙啸天也把脑袋伸了过来。

他看不懂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但他看得懂图上小人的姿势。

只一眼,他就发现,那图上标注的发力方式,与他凭本能打熬筋骨的路子,完全是两码事。

那是一种更精妙、更节省,也更能爆发出恐怖力量的法门。

“先生,这……真是您写出来的?”

龙啸天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撼。

“略有涉猎。”

林溪平静地合上册子,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此书,将是武胆院未来三年的核心教材。”

“关院长,沙场宿将,经验老道。”

“龙院长,天生武胆,天赋绝伦。”

他抬起眼,目光在重新陷入沉默的二人身上扫过。

“如何将这套理论,与军中实战结合,制定出一套行之有效的训练章程与考核标准。”

“这,便是我请二位来此的真正用意。”

关山月沉默了。

龙啸天也沉默了。

两人再次对视,眼中那股针锋相对的敌意,已在不知不觉中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认可,更有一种面对未知武学高峰的共同探索欲。

他们都明白了。

林溪给他们出的,是一道题。

一道远比沙场厮杀、个人恩怨更宏大,也更重要的题。

……

自那日起。

京郊大营的武胆院,画风陡然变得诡异起来。

每日寅时,天色未明。

整个大营都会被两声截然不同的咆哮准时惊醒。

一声,是关山月那沉闷如雷的怒吼:“都给老子滚起来操练。”

另一声,是龙啸天那狂野如虎的咆哮:“哪个龟孙敢偷懒,俺扒了他的皮。”

一个白发如雪,身形却愈发挺拔的老将军。

一个独眼凶悍,煞气几乎凝成实质的壮汉。

两人如两尊门神,矗立在演武场上,监督着数千名新入院的学子,进行着地狱般的操练。

那套《体能强化三百式》,被他们二人揉碎了,拆解了,融入到了每一个训练科目里。

负重越野。

滚木冲撞。

泥潭搏杀。

每一项操练,都将人的体能与意志压榨到崩溃的边缘。

起初,每日都有人晕厥,有人呕吐,有人哭喊着要退出。

但每当此时,关山月那冰冷的眼神,和龙啸天那柄出鞘半寸的钢刀,总会精准地落在他们身上。

渐渐地,抱怨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所有人在泥水与汗水中,咬碎牙根的低吼。

而关山月与龙啸天,这两个本该水火不容的院长,竟也在这种高强度的合作中,催生出了一种奇特的“战友情”。

他们会在训练间隙,为一个动作的标准与否,争得面红耳赤。

“不对!你这招‘弓步冲拳’,腰胯之力散了!这是蛮力,不是杀人的巧劲!”

关山月一脚踢在龙啸天的小腿上,沉声喝斥。

“放屁!俺这叫‘力贯千钧’,讲究的就是一个猛字!你那套软绵绵的,跟娘们绣花似的,能砸碎蛮子的脑壳?”

龙啸天梗着脖子怒怼。

他们也会在深夜的营帐里,就着一壶劣酒,两碟花生米,探讨如何将“武胆”之力,更好地应用于战场。

“老将军,俺觉得,这武胆外放,不光能长力气,还能吓唬人。”

龙啸天比划着。

“黑风口那次,俺对着那群蛮子一吼,他们胯下的马,腿都吓软了。”

“那是势。”

关山月呷了一口酒,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精光。

“是胆魄,是意志,是千军万马中,敢于横刀立马的勇气。”

“林太傅说,这叫‘精神威慑’。”

他放下酒杯,眼神变得悠远。

“啸天啊。”

“老夫戎马一生,自诩对这沙场之事,已无不了然。”

“可见了太傅,方知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在桌上虚画。

“他说的那些……什么‘肌肉记忆’,‘神经反射’,‘心率区间’……”

“老夫连一个词都听不真切,却知晓其背后,藏着一座前人从未抵达过的武学高峰。”

龙啸天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看着眼前这个须发皆白,眼中那团火却比任何年轻人都要旺盛的老将军。

他第一次,发自内心地,对这个老家伙产生了一丝敬佩。

他想起初见时,关山月身上那股强横却又死寂的暮气。

可现在,那股盘踞在他身上的腐朽死气,早已被一种灼热的生命力烧得一干二净。

龙啸天不知道。

此刻的关山月,每日除了监督操练,便将自己关在营帐之内,修行着林溪私下传授给他的,一份专为他这等气血衰败的老将量身打造的《枯木逢春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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