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直到那个周末。

我和江辰去看电影，散场时，在商场门口遇到了苏晓月。

她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膊，打扮得花枝招展。看到我，她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哟，这不是知歌姐姐吗？”她松开男人的胳膊，走过来，“好久不见啊。”

我没有理她，拉着江辰要走。

“别急着走啊。”她拦住我，“介绍一下，这是我新男朋友，李总。李总，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林知歌，颢寒哥的前未婚妻。”

那个李总上下打量我，眼神令人不适。

江辰把我护在身后：“这位小姐，请让开。”

苏晓月笑了：“江辰是吧？我劝你离她远点。她可是周颢寒不要的女人，你捡剩饭吃，也不嫌脏？”

“你说什么？！”江辰怒了。

“我说，她是个破鞋。”苏晓月一字一句地说，“被周颢寒玩腻了扔掉的破鞋。”

我拉住江辰：“别理她，我们走。”

“想走？”苏晓月冷笑，“林知歌，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21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对着我的脸泼了过来。

江辰眼疾手快，一把推开我。瓶子里的液体泼在了他胳膊上，瞬间冒起白烟。

是硫酸。

“江辰！”我尖叫。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有人报警，有人叫救护车。

苏晓月想跑，被保安按住。

“放开我！放开我！”她疯狂地挣扎，“林知歌，你去死！你去死！”

江辰被紧急送往医院。好在泼到的面积不大，但胳膊上还是留下了永久性的疤痕。

苏晓月被警察带走，以故意伤害罪起诉。

我去医院看江辰时，他的父母也在。看到我，他妈妈的眼神很复杂。

“江辰是为了保护你才受伤的。”她说。

“对不起...”我低下头。

“不怪你。”江辰虚弱地说，“妈，是我自愿的。”

他妈妈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从医院出来，我接到了周颢寒的电话。

“知歌，你没事吧？”他的声音很急切，“我听说了苏晓月的事...”

“我没事，江辰受伤了。”我说。

“对不起...”他说，“都是因为我...”

“不怪你。”我说，“是她自己选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知歌，”他说，“我要结婚了。”

我愣了一下：“恭喜。”

“商业联姻。”他苦笑，“我爸安排的。对方是个好女孩，但我...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给她幸福。”

“你会学会的。”我说。

“也许吧。”他顿了顿，“知歌，最后问你一次，如果我现在放弃一切来找你，你还会...”

“不会。”我打断他，“周颢寒，往前看吧。我们都该往前看了。”

他笑了，笑得很苦：“好...往前看。知歌，保重。”

“你也是。”

挂掉电话，我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江辰的伤恢复得很快，一个月后就出院了。他胳膊上的疤痕还在，但他说那是英雄的勋章。

“知歌，”出院那天，他握住我的手，“嫁给我，好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真诚的、温柔的眼睛。

我想起周颢寒，想起那些伤痛和眼泪。

然后，我点了点头。

“好。”

江辰高兴得像个孩子，抱起我转了一圈。

周围的人都看着我们笑。

我也笑了，笑出了眼泪。

这一次，是为了幸福而笑。

婚礼定在半年后。妈妈很高兴，每天都忙着准备。

周颢寒寄来了一份礼物，是一对水晶天鹅，还有一张卡片：“祝你幸福。——颢寒”

我把礼物收了起来，没有摆出来。

过去，就该让它过去。

婚礼那天，阳光明媚。

我穿着婚纱，站在镜子前。妈妈在帮我整理头纱，一边整理一边掉眼泪。

“我的知歌，真漂亮。”

“妈，别哭了。”我帮她擦眼泪，“妆都花了。”

“妈这是高兴。”妈妈说，“我的女儿，终于找到幸福了。”

江辰来接亲时，紧张得手都在抖。伴娘们闹了很久，才让他进来。

他看到我时，眼睛都直了。

“知歌，你真美。”他说。

我笑了。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交换戒指时，江辰的手还在抖，差点把戒指掉在地上。

台下的人都笑了。

我也笑了。

这一刻，我是真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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