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都别站着了
云蕖掀开车帘。
“远来是客,朋友来有招待朋友的方法,敌人来了,有招待敌人的方法。”
“我当年在北辽做客,感受过你们的热情,这次太后娘娘让我负责招待你们,我也会让你们感受到我们大成的热情!”
“七王爷想看猴戏是吧……”
萧承德感觉一阵阴风吹来,他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不看了,我不看还不行吗!”
他老老实实跟在马车后面走路。
云蕖放下车帘,到驿馆安顿下来。
“七王爷好好休息。”
照顾使臣衣食起居的另有官员,从西城门步行到驿馆用了两个时辰,春日天短,太阳已经落山了。
“大公子,我先回去了。”
冯荣还要进宫给冯淑婷回话。
云蕖回到府上,在外面跑了一天,吩咐下人准备热水,她泡了个热水澡。
房间里地龙烧的很暖和,她坐在梳妆台前,陶子钰出现在她身后。
“小人帮您擦头发。”
从云蕖手里接过布巾,他轻轻地用布巾将她的头发包裹起来。
俞康端来刚熬好的雪梨燕窝盅,放在妆台上后在她腿边蹲下,轻轻地帮她按摩放松。
云蕖看着镜子,陶子钰低眉顺眼,俞康有些小心思,他们两个的相貌有几分像哥哥,云蕖愿意将两人养在身边,全当解闷,但她对着这样两张脸,完全生不出任何旖旎的心思。
“公主,今晚,让小人伺候您……”
俞康把脸伸向云蕖,渴望着被她抚摸,被她把玩,他以前在宫里的时候,太后娘娘虽然没有留他过夜,但是赏赐过他东西。
云蕖目光落在他脸上,俞康猛然捂着脸惊呼一声向后摔在地上。
血从他指缝里往外淌,云蕖回头,谢景臣不知何时出现在她房间里。
“太傅饶命,公主饶命!”
俞康跪在地上求饶。
陶子钰也跪下,他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如果他不跪下,可能下一瞬他的脑袋就从脖子上掉下来了!
两个男宠被吓得瑟瑟发抖。
云蕖回身瞪了谢景臣一眼,上前半步蹲下,拿开俞康染血的手,打量着他脸上的伤口。
谢景臣扔出去的是一颗佛珠,在他脸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鲜红的伤口。
她捧着俞康的脸,喊云珠去请大夫。
“小人,小人没事……”
俞康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威压更甚,流了这么多的血,如果不及时医治,他肯定要毁容。
但是如果再在房间里待下去,他恐怕就没命了!
“小人告退!”
顶着谢景臣的施压,两人跪行出了云蕖的房间。
云蕖想叮嘱云珠一声,让大夫好好医治俞康的脸,那么像哥哥的一张脸,毁了可惜。
“云蕖,你还没玩够吗?”
谢景臣着恼。
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桌子上。
“我才几天不在京城,你就敢让那两个下贱的东西进你的卧室,还敢跟冯荣同乘一辆马车游街,你能耐了?”
云蕖手腕吃痛。
“谢景臣,你怎么不讲理呢?”
她笑道,“我还没和离呢,我有夫君你都不介意,还介意别人吗?”
观察他的脸色,云蕖瘪瘪嘴,收起玩笑。
“你弄疼我了……”
她感觉骨头都快被捏碎了,谢景臣深吸一口气,放开她,她揉着手腕,抱怨道,“太傅也不知道怜香惜玉,我的手腕都青紫了,你跟我有仇吗?”
她将胳膊搭在谢景臣脖子上。
“好了,别生气了,我可以解释……”
“唔……”
她的唇被堵住了。
“谢景臣……”
谢景臣越是强势不让她解释,她就偏要解释。
她推开他,两只手托住他的脸。
“你不觉得他们两个长得像我哥哥吗?”
“我就是可惜哥哥的脸,所以才对他们另眼相待。”
“太傅大人,你是不是吃醋啦?”
谢景臣不语,抵在她身前,呼吸粗重。
他就是这样,什么都不说,所有的事情都藏在心里。
云蕖主动解释道,“至于大公子,我们两个今天出城迎接使臣,属于公干,你不能乱吃醋,知道吗?”
她只穿着睡衣,隔着薄薄的布料,怀中温香软玉,谢景臣把持不住,再次吻上来。
桌子上的茶具掉在地上碎了。
窗户的剪影上投射出两人的影子。
下一瞬,蜡烛熄灭,光影消失。
云蕖被折腾的累极了。
两人在桌子上,梳妆台上,窗前,床上,留下了足迹。
睡下的时候,鸡已经打鸣了。
早上云蕖强制从睡梦中睁开眼睛,她浑身上下都很乏,昨天晚上两人一夜荒唐……
罪魁祸首谢景臣那厮不在房间里。
云珠端来热水,伺候她洗漱。
“谢景臣呢?”
她身上布满了各种暧昧的痕迹,云珠眼睛不敢乱看。
“太傅天不亮就离开了。”
“他什么都没说?”
得到云珠肯定的回答,云蕖只想骂他。
昨天晚上他就提了一句他出城了,出城办什么事情却一句没提。
今日使臣要进宫面见皇帝太后,身为负责人,云蕖也要进宫。
洗漱完坐在梳妆台前,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咬牙道:“去给我找几件高领的衣服来!”
换上衣服,梳妆打扮一下,立刻出发,饶是如此,她也迟到了,半路遇上冯荣派来的人,让她不用去驿馆了,直接到宫门口。
她赶到宫门口时,冯荣跟萧承德已经到了。
萧承德抬起眼皮扫她一眼,视线在她脖子停留了一瞬。
冯荣也看见她脖子上的痕迹了。
“走吧。”
一个两个都盯着她的脖子看。
“好巧。”
谢景臣也到了,众人见礼。
“都别站着了,进去吧。”
他自在的仿佛这座皇宫的主人。
今日天气好,太阳晒在身上很暖。
云蕖从后面看走在前面的三个男人。
谢景臣张扬,冯荣沉敛,萧承德……看起来像个无所事事的浪荡子。
他们每个人对外表现出来的都是想让别人看到的,实际上的谢景臣沉稳内敛,让人抓不到错处。
冯荣压抑,心里有别人无法靠近的内心世界。
萧承德,一肚子心眼,自从进京,他就没消停过。
云蕖今日有幸,乘坐了轿撵,只是抬轿子的内监脚下一滑,差点把她颠下去。
云迹眼疾手快,接住了云蕖。
“狗奴才,你故意的吧!”
云迹生气,踹了抬轿子的内监一脚,前面三人都停下来,回头看她。
云蕖拦住云迹。
“奴才该死,请公主恕罪!”
“念你是无心之失,起来吧。”
内监战战兢兢地站起来。
云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有水迹,天气冷,夜里结了冰没有化开。
“蕖儿,你坐我的轿撵。”
冯荣将自己的轿撵让出来。
谢景臣瞥他一眼,嘲讽道:“光天化日,男女授受不亲,大公子风光霁月,若是身上染上污点,当心被名声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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