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都是当年造的孽
95号院太疯狂了,三天的时间断了五条腿,没有什么诡异的现象,全都是人为的。
公安和街道办的同志们联合做出了声明,这是一起团伙作案,至于为什么这五个人都是一个院的,那是因为巧合。
对,就是巧合。
总不能说他们都是被仇家报复了吧。
老百姓可以讲,我们可不行,对外只能说是个意外加巧合。
但是,南锣鼓巷这边早就传疯了,不就是被报复了吗,这么明显直接用屁股猜就行。
现在都在看95号院的笑话。
你们不是牛逼吗,不是风水宝地嘛,不是个个都当领导嘛。
咋一个接着一个的断腿呢?
易中海等五人断腿,也让95号院的其他住户的心里也蒙上了一层阴影。
鬼知道他们还会不会继续作案呐。
天一黑打死都不出门,大号直接拉尿盆里,明天再倒了去。
巷子里其他住户白天看笑话的时候很得意,可到了晚上同样老实的很,绝对不出院门。
风波还没有过去呢。
公安这边也很头疼,上级已经开始重视了,毕竟被打断腿的都不是普通人。
自身不是领导,就是家里有领导,得用心去查。
易中海经过前两天的断腿之痛之后已经彻底的冷静了下来。
他这会儿在想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而且不能光想着自己,要这样想,自己五个人到底同时得罪了谁。
于是易中海在病房和另外四个人一起分析。
何大清第一个开口陈述,语气有点瓮声瓮气:
“老易,我仔细想了想,我这个人虽然有些混不吝,脾气也暴躁了点,可真没有得罪人。”
易中海点点,随后一指许富贵:“富贵,到你了。”
许富贵把吃一半的苹果给当桌上,眼神环顾了一圈在场的难兄难弟之后他笑了:
“老易,我只能说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谁要断我的腿我也不知道。”
“我刚断腿那阵,我甚至认为不是你易中海干的就是何大清干的。”
“所以,嗯让我说纯属白搭。”
易中海没好气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跟大清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就算要弄你顶多套一麻袋打你一顿,断腿不至于。”
“老易说的没错,断腿不至于,打你一顿狠的倒是想过。”
“得,我就知道你们俩也不是啥好玩意儿。”许富贵摇头失笑,他俩说的话意料之中罢了。
易中海再次指了一人:
“老刘,你说说看。”
此时刘海中的眉头微皱着:
“几位弟兄,我刘海中脾气也爆,在厂里教徒弟也真动手,但也不至于断我的腿吧,我真教他们技术啊,严师出高徒啊。”
“而且我觉得自己最大的仇人在我老家刘家村,我那两哥哥恨不得吸干我的血。”
“但这次肯定不是他们干的,他们还没这个胆子。”
“具体是谁我也想不出来。”
几个人听后齐齐点头,把目光看向阎埠贵。
易中海开口了:“老阎,到你了,讲讲。”
阎埠贵听后露出一副无奈的笑容:
“哥几个,你们也多少知道一些我家曾经的事情。”
“仇家肯定没有,但你要说得罪人这方面,我阎埠贵年轻的时候干了不少。”
“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也想不出来是谁,有的早就死了,有的早就消失不见了,所以我也想不出来。”
这时阎埠贵突然把目光看向易中海:
“要不老易你们换个想法,不要想得罪了,想想当年是不是欺负过谁,而且还是你们几个一起欺负的。”
“嗯…往断腿这方面想,是不是你们把他的腿给打断了?”
阎埠贵只是提供一个能探索的思路。
可这话在易中海几人耳朵里就不同了。
断腿?
易中海陷入了沉思,忽然,脑海中出现一组画面,二十几年前,娄氏轧钢厂……
一想到这易中海猛的抬头,发现何大清,许富贵,刘海中三人也瞪大眼珠子你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想起了什么。
“我操,老易,不会是牛二狗那王八蛋吧?”何大清突然一阵惊呼。
“我也是这样想的。”许富贵眯着眼说道。
“那就是他了,唉……”刘海中有气无力的说着。
刘海中罕见的没有暴怒,因为他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易中海神色复杂,此时他已经能确定给他们断腿的是谁了。
“牛二狗,这名字听着咋这么熟悉呢?”阎埠贵皱着眉头。
“你指定得罪他了,不然断你腿干啥。”易中海道。
“那你们先说说牛二狗,我在听听,顺便会议一下。”阎埠贵还想再听一些有用的线索,方便他回忆。
“唉…老易你来说吧……”何大清似乎并不想多说。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二十几年前,我们几个应该刚进轧钢厂不久,那个时候厂子还叫娄氏轧钢厂。”
“厂里有个账房叫牛二狗,名字取的虽然粗糙,可人长的却很精神。”
“我们和他也挺熟,刚开始相处的还不错,后面听说这家伙染上了赌瘾。”
“而且偷账房的钱去赌,当时被发现后娄半城很生气,一度想弄死他。”
“可牛二狗求饶,把头都磕出血了,于是娄半城放过了他,也没有打他,当时我们几个刚好在场,就把他拖了出去。”
说到这儿易中海停了下来,表情很是纠结和难受,似乎接下来的话不能说一样。
阎埠贵听的津津有味,一边催促一边分析:
“嗯?接着讲啊老易,按理说这也没啥啊,娄半城放过他,你们也只是把他拖出去罢了,也不至于断你们的腿啊。”
闻言易中海和何大清几人的眼神都有些躲闪。
最终还是易中海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事情就发生在我们把牛二狗拖出厂之后。”
“我们特么把牛二狗的腿给打断了。”
“不是,你们他妈的,咋回事啊?”阎埠贵眼珠子都瞪大了。
易中海接着说:
“唉,把牛二狗拖出厂,这家伙嘴很毒,一直骂骂咧咧的,说我们托的重了,让他丢人了。”
“富贵兄弟不爽了,甩了他两耳光,结果就是牛二狗骂的更狠了。”
“当时我们都是二十啷当岁的年轻人,脾气都很暴躁,被一个三只手指着鼻子骂,这怎么允许呢?”
“于是乎,下了重手,最后腿是谁踢断的也说不清楚。”
“事后我们也没在意,一个小偷,打死了都无所谓,更何况断条腿,那是他活该。”
易中海把前因后果说完,病房一度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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