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神之脊的威力,源级之死!
这就是神之脊的威力。
一件一次性的神话级道具。
打出来的效果。
天上的云层被彻底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空洞。
月光从空洞里毫无遮挡地照下来,照在弹坑里。
把坑底那些扭曲的空间碎片映得一闪一闪的。
如果从神夏北方防线那些圣者们的角度看过去。
北边的天际线已经完全变了形状。
原本连绵起伏的冻原丘陵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发着暗红光的凹陷。
这就是神夏压箱底的家当。
用掉一件,就永远少一件的那种家当。
而此刻,在那个巨坑的正中央,安德烈躺在那里。
他的意识在不断地往外流。
像一杯被打翻的水,怎么都止不住。
视线模糊成了一团灰白色的光斑。
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声音都听不真切。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
确切的说,是能感觉到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知觉。
从脚趾开始,然后是小腿,然后是膝盖。
那种冰冷的麻木感像潮水一样往上蔓延,所过之处,所有的疼痛都消失了。
但安德烈知道,疼痛消失不是好事。
那代表神经系统正在关闭。
身体在自我放弃。
他的左胸口还在往外冒血。
伤口不是普通的撕裂伤——那道豁口的边缘泛着一层暗金色的光泽。神之脊的高维能量残留,正在不断地侵蚀伤口周围的组织。
每侵蚀掉一圈细胞,伤口就往外扩大一毫米。
源级的自愈本能在拼命运转,试图修复创面。
但修复的速度远远跟不上侵蚀的速度。
这就像是一边砌墙一边有人在拆,砌多少拆多少,永远补不上。
安德烈的瞳孔涣散了。
他盯着头顶那片被炸开的夜空,月亮就挂在那个巨大的云洞中间。
圆圆的,亮亮的,看起来很近。
很近。
近到好像一伸手就能摸到。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全是血。
铁锈味充斥着整个口腔,连吞咽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他是真的没想到。
神夏会动手。
而且用的是这种东西。
在他的认知中,神之脊这种级别的禁忌道具,应该是留到最后关头、走投无路时才会拿出来的底牌。
就像全球职业者出现之前的核弹。
大家都知道你有,但正常情况下谁也不会真的按下按钮。
可神夏按了。
二话不说,直接按了。
你人还没到人家边境线呢,白光就来了。
连个“收到请回复”的流程都没有。
如果是他全盛状态下,又或者身上那三件替死道具还在的话,他或许不至于落到这种地步。
全盛状态的源级本源加上三件替死道具一起扛,即便扛不住全部伤害。
至少能保住一条命。
但他没有这些了。
替死道具在乌拉尔脊山脉和三个源级对线的时候就已经全碎了。
所以当那道白光劈下来的时候,他完全是拿肉身在硬扛的。
一个没有任何防护手段的源级。
正面吃了一发神话级禁忌道具。
结果就是眼前这副模样。
安德烈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痛。
大概两者都有。
他在心里头想了一句话,没说出来,但想得很清楚——
可笑。
堂堂一个源级。
北方联盟唯一的源级强者。
曾经站在这颗星球最顶端的几十个人之一。
现在躺在一个大坑里,像条被人拍在案板上的死鱼。
眼看着自己的生命力一秒一秒地往外漏。
连挣扎的劲儿都拿不出来。
更可笑的是什么?
他连自爆的力气都没了。
源级自爆本源——那是所有源级强者的终极手段。
拼着一条命不要,把毕生等级全部引爆。
一换一,甚至一换几。
在走投无路的时候,至少还能拉几个垫背的。
可他现在连这个都做不到。
神之脊的高维残留能量把他的源级本源锁的死死的。
就像是一桶火药被人浇了水——你想点,点不着。
想炸,炸不了。
安德烈的意识越来越涣散了。
眼前的月亮变成了两个,然后四个,然后一片模糊的白。
最后的念头是什么?
他在想家。
想北方联盟的冬天,想那些漫长的夜晚和荒原上的风雪。
然后——意识彻底沉了下去。
……
距离安德烈所在的弹坑大约七公里处。
两条巨龙的身影矗立在废墟之中。
准确地说,应该是跪在废墟之中。
冰龙王克洛斯的银白色巨龙真身单膝跪地,左翼完全折断,翼骨从断裂处刺穿了翼膜,露出灰白色的骨头茬子。
鲜血从翼根的位置“滴答滴答”地往下淌。
在脚下的焦土上汇成了一小滩暗红色的水洼。
他的胸口有一个巨大的凹坑。
银白色的龙鳞在那个位置碎了一大片,碎裂的鳞片散落在周围的地面上,在月光的映照下反出冷冽的光。
凹坑底部的肌肉组织翻卷着,能隐约看到底下跳动的什么东西。
每一次心跳,都会牵动伤口,带出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但这些都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那道灼烧感。
神之脊爆炸产生的高维能量残留,正在他体内不断地燃烧。
那种燃烧不是烧皮肉,是烧本源。
克洛斯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职业本源,那个支撑他站在源级位格上的核心——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啃噬。
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虫子在他的本源上啃咬。
每啃掉一口,他的位格就往下掉一分。
这种感觉让他几乎要发疯。
而在他旁边不到三百米处,毒龙王奥利维亚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她已经从人形彻底切换成了巨龙真身。
灰绿色的龙躯盘卧在地面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少说有几十处。
最大的一道从右肩一直划到腰腹,深可见骨。
伤口边缘同样泛着暗金色的光泽——神之脊的标记。
她在咳血。
一口接一口地咳。
每咳一次,嘴角就有暗绿色的龙血涌出来。
龙血落在焦土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毒龙的血液本身就带有强烈的腐蚀性。
但此刻这血连腐蚀土地的劲头都弱了不少。
足以可见她伤得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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