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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传 宜修139


话音刚落,高无庸便走上前,一把拽起如意的手,在她虎口处狠狠一掐。

如意浑身剧烈一颤,像被针扎了一般,费力地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落在面无表情的胤禛身上,连忙挣扎着支起胳膊,狼狈地半趴在地上,磕磕绊绊地行礼。

“堕胎药是谁给你的?”胤禛再次开口,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结。

如意狠狠喘了一口气,气若游丝地回道:“是...奴婢的主子给的。”

她费力地抬头,吃力的重复道:“是齐格格给奴婢的。”

“不是的!”

齐月宾如遭雷击,猛地抬头,声音陡然拔高:“绝不是妾身做的!妾身常年困于王府,从不与外界私相往来,如何能弄到堕胎药这般阴毒的东西?!”

她脸上带着真切的焦急,“王爷,妾身进府的时候只带了几件衣裳和德妃娘娘赏赐的首饰,您都是知道的啊!”

如意嘴角带着一抹笑意,气若游丝地回道:“前段时间...齐格格让吉祥姐姐偷偷出府好几次...奴婢瞧着可疑,便悄悄跟了去,见她进的竟是府外的药房...”

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地望向齐月宾,转头对着胤禛求饶:“今日就是齐格格让奴婢去膳房做的,奴婢不知道那包药是堕胎药,还请王爷...恕罪啊。”

齐月宾猛然站起,断然否定道:“胡说!你说胡说!”

她转头对胤禛说道:“我跟年妹妹素来交好,怎么会做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王爷你要相信妾身,妾身自进府以后一直安安分分,妾身一个无宠无子的人何必去害年妹妹!”

宜修闻言好整以暇地追问道:“那你让吉祥去府外药房做什么?有什么样的药是不能在府里配置的?咱们府里的府医难道还不如外面的大夫吗?”

齐月宾闻言一滞,眼神慌乱地转了一圈,支吾道:“妾身...妾身是有些女儿家的隐疾,羞于对府医启齿,才让吉祥去外面抓药。妾身发誓,绝不是什么堕胎药!”

“呵呵...呵呵呵...”

如意突然趴在地上笑了起来,笑声像破旧的风箱般,干涩、刺耳,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听得人头皮发麻。

她费力地抬起头,一字一顿,清晰地砸在每个人心上:“因为...齐格格她自己也怀孕了!她怕年侧福晋先生下阿哥,抢了王爷的恩宠,才急不可耐地对年侧福晋下了狠手!”

齐月宾脸上表情骤然僵住,满眼难以置信。

她万万没想到如意竟连这话都敢说!

这是她与德妃娘娘的绝密交易,这奴才竟连娘娘都不顾了?

如意却全然不顾她的震惊,急急忙忙又补刀,像是生怕落了关键:“王爷若是不信,只管去搜齐格格的院子!里头定然还藏着她没用完的堕胎药!”

齐月宾脸上的慌乱骤然敛去,指尖死死摩挲着帕子上的绣纹,心下一沉。

事到如今,她若还看不出自己落入了圈套,便白活了这些年。

她垂眸急思:是德妃?

不可能,德妃还需依仗自己。

她猛然抬头,视线死死锁在宜修身上,眼底骤然闪过恍然大悟——原来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如意根本不是德妃的人,怕是早就被宜修收买了,不然方才怎会如此反常,招供得这般干脆利落,句句都往她死穴上戳!

齐月宾的声音陡然响起,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要搜查妾身的院子无妨,可王爷也该一并搜查福晋的院子!”

此话一出,殿内立时鸦雀无声,众人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宜修身上。

齐月宾眼里翻涌着一丝疯狂,字字句句掷地有声:“这如意口口声声说是妾身的奴才,可她怎会这般轻易就把妾身供得干干净净?王爷难道不觉得蹊跷?”

她嘴角噙着一抹嘲讽冷笑,步步紧逼:“这分明是有人早早布好了局,就等着妾身往里跳!王爷您就没察觉吗?这如意招供得太快、太顺了,仿佛早就背好了说辞一般!”

颂芝闻言脸上掠过一抹浓重的迷茫,眼神带着迟疑与思索,不由自主地瞄向宜修;殿内其余宫人也纷纷低下头,眼底藏着几分揣测。

宜修闻言半点不见慌张,转头迎上胤禛探究的目光,斩钉截铁地道:“可以。妾身为了洗刷自己的嫌疑,愿意让高公公派人去搜查。”

“不是的!不是的!”

本该是弃子的如意,此刻竟如遭雷击,猛地摇头,身子抖得像筛糠,眼里满是极致的惶恐,嘴里忙不迭地嘶吼:“奴才不是福晋的人!奴才从来没踏过正院半步,如何能是福晋的人?王爷万万不可误会福晋啊!”

这慌乱来得太过猝不及防,反倒更显可疑。

齐月宾当即嗤笑出声,歪着脑袋幸灾乐祸地追问:“如意你急了?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呢?从被拖进来开始,你不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吗?”

她两眼放光,声音陡然拔高,字字直指核心:“王爷您都看见了!这如意到底是谁的人,还不够清楚吗?妾身和您,都被福晋骗了!她平日里装得慈悲端庄如菩萨,背地里却是这般阴狠算计!定是福晋忌惮年家权势,怕年氏生下阿哥壮大年家,才容不得这孩子,是福晋!这事从头到尾都是福晋主使的!”

“够了!”

胤禛眼里闪过浓烈恼怒,冰冷视线狠狠扫过齐月宾,沉声道:“无凭无据,齐氏休得信口雌黄!福晋是什么样的人,本王心里清楚。此事本王自会详查,你们都先退下!”

说罢他便要起身,手腕却被一只手死死拽住。

胤禛顺着力道转头,对上宜修稳稳端坐的身影,眼里惊讶一闪而过,低声呵斥:“福晋,莫要任性!此事暂且到此为止!”

宜修紧紧攥着他的手,朗声道:“看王爷这般,想来是认定妾身做的了。您不愿再查,不是怕查不出真相,而是怕查出真相里裹挟着妾身,您不知该如何处置,是吗?”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语气铿锵:“妾身谢王爷维护之情,可您这般半途而废,分明是把妾身往泥泞里推!妾身恳求王爷详查到底!如意不是妾身的人,妾身什么都没做过,这样的欲加之罪,妾身不能接受。”

胤禛目光灼灼地盯着宜修,眼神里带着几分压迫:“你想清楚了?今日这事,若真搜出半点牵连你的证据,无论你是被陷害还是主谋,本王都必须给年氏一个交代。”

宜修眼神坚定如磐石,无半分慌乱,重重颔首:“妾身心甘情愿,绝无反悔。”

胤禛心中原本笃定的猜测,此刻竟轰然动摇。

起初如意招供,他便下意识认定是宜修出手制衡年家,可眼下宜修这般坦荡无畏,反倒让他没了底。

他沉默片刻,缓缓落座,面色凝重如铁,沉声道:“高无庸!带着人仔细搜!齐格格的院子要搜,福晋的正院,更要一寸不落的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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