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比干挖心的真相
“公子是来饮酒还是读书？”
藏书酒楼内，一个面容俏丽的侍女笑盈盈迎上前来，声音清脆悦耳。
萧玄目光扫过大堂。雕梁画栋，书香氤氲，既有文人雅士低语谈玄，也有修士豪客推杯换盏。他收回目光，淡淡道：
“一间雅间，多上些酒菜。”
“好的，公子请随我来……”侍女笑着引路。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道清脆女声：
“一间雅间。”
侍女回头一看，神色顿时为难道：“云小姐……实在抱歉，最后一间雅间，已经被这位公子定下了。”
萧玄脚步一顿，眉头微挑。
最后一间？
这么巧？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狗血剧情……仗势欺人、大打出手……不会吧？
他转过身去。
身后站着三男两女，皆是年轻修士，样貌俊美，气度不凡，一看便是宗门天骄。
为首女子身穿淡蓝长裙，裙摆绣着朵朵白云，气质温婉却不失端庄。
她见到萧玄，微微一礼，声音轻柔有礼：
“这位公子，在下天枢宗云轻轻。今日需接待几位贵客，不知公子可否行个方便？轻轻感激不尽。”
萧玄闻言，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不是那种上来就“你知道我是谁吗”的脑残剧情。
就在这时，苏妲己和白灵也一左一右来到萧玄身边。
云轻轻五人看到苏妲己的瞬间，皆是一愣……
好美的女子！
饶是他们身为各宗天骄，见惯了各色美人，此刻也忍不住多看几眼。但也仅此而已，他们很快收敛目光，神色恢复如常。
“怎么了？”苏妲己眼波流转，看向萧玄。
萧玄指了指云轻轻：“最后一间雅间，让与他们吧。”
苏妲己毫不在意，随口道：“随你。但我可要好吃的。”
萧玄轻笑一声，“随你点。”
云轻轻闻言，连忙再次拱手，神色真诚：
“多谢公子成全！今日公子在藏书酒楼的所有花销，都由轻轻包了。”
萧玄也不矫情，微微颔首：“那就多谢云小姐了。”
说罢，他转身跟着侍女，走向大堂角落的一张空桌。
大堂角落，酒菜陆续上齐。
苏妲己端起酒杯，连饮三杯灵酒。酒液入喉，她脸颊微微泛红，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魅惑。
周围几桌的客人目光不由自主地飘过来，手中的筷子都忘了动。
萧玄神色如常，放下玉筷，静静看着她。
“萧玄。”
苏妲己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三分酒意，七分认真。她盯着萧玄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
“你告诉我……”
“帝辛，如今在何处？”
萧玄端起酒杯，浅浅饮了一口，才缓缓道：“应该……在人皇幡中。但我唤不出他。”
“是么……”
苏妲己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那一瞬间，她脸上的魅惑与风情尽数褪去，只余下难以掩饰的失落。
沉默片刻，她忽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萧玄：
“那你说……比干，是忠臣，还是奸臣？”
萧玄微微一怔。
商朝历史，他自然知晓。流传至今的史书上，纣王荒淫残暴，酒池肉林，炮烙之刑；苏妲己祸国殃民，魅惑君王，残害忠良。而比干，因强谏而被剖心而死，乃是千古忠臣的典范。
可此刻看着苏妲己那双深邃的眼眸，萧玄沉默了。
片刻后，他缓缓道：
“按流传的历史来说……比干，是忠臣。”
苏妲己闻言，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脸上浮现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仿佛背负千年的重担终于卸下了一角。她轻声道：
“如此……便好。”
“不枉叔父忠心为国，死后……还得一个忠臣之名。”
萧玄眉头微皱，心中隐约有了猜测：“你……不恨他？”
他顿了顿，沉声道：“据我所知，比干当年可是亲手烧了轩辕坟的狐狸洞，将你的族人剥皮抽筋，制成狐皮袍献给帝辛。你……不恨他？”
苏妲己苦笑一声，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听信谗言罢了。”
她仰头饮尽，酒液顺着嘴角滑落，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怔怔望着窗外：
“他得知我是妖，自然害怕。害怕我接近帝辛是另有所图，害怕我对帝辛不利，害怕我祸乱商朝江山。”
她收回目光，看向萧玄。
“他后来也明白了……我若真的要对帝辛不利，如何能靠近帝辛？如何破得开帝辛的人皇之气？”
人皇之气！
那是人皇独有的庇护，万法不侵，诸邪辟易！若苏妲己真有害人之心，根本不可能靠近帝辛分毫！
他看着眼前这个千年来背负着“祸国妖妃”骂名的女子，忽然明白了什么。
沉默良久，萧玄沉声问道：
“那比干……为何最终还是落得被挖心的下场？”
话音落下，苏妲己的眼神骤然变了。
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七分魅惑的眼眸，此刻如同万载寒冰，冷得让人心悸。
“因为伯邑考。”
她一字一句，声音冰冷如刀：
“伯邑考，以西岐世子之名，带三宝入朝歌，名为献宝赎父，实为……”
“救父？”
萧玄眉头紧皱，心中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救父？”苏妲己冷笑一声，笑声中满是嘲讽与悲愤，“他是去救父，但他救父的方式，是毁了整个商朝！”
她握紧酒杯，指节泛白：
“伯邑考在朝歌宫中献艺，抚琴一曲，名为《凤鸣岐山》！那琴声暗含西岐国运秘术，勾连帝辛的人皇之气，以琴音为引，暗中抽取商朝的国运，渡向西岐！”
萧玄瞳孔骤缩！
“帝辛因此，人皇之气急剧溃散！数月之内，气息衰败，几近身死！”
苏妲己眼中泛起泪光，声音却愈发冰冷：
“我四处求索，遍寻天下，翻遍古籍，访遍高人……却依旧找不到办法，止住帝辛人皇之气的溃散！”
“若非叔父比干以自身七窍玲珑心为引，燃烧毕生心血，强行镇住帝辛即将溃散的人皇之气……”
她猛地仰头，又灌下一杯酒，声音微微发颤：
“帝辛那时……便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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