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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谣言杀人不用刀!庞长申:我手下怎么都反了?


最近几天,徐官屯周边的脚店里多出了许多生面孔。

马六嘴里叼着草棍,套了件破烂棉袄,脸上抹着锅底灰,蹲在长条凳上嘬着劣酒。他身边几个战士也是一样打扮,看着像一群刚被砸了锅的土匪。

“咱们詹大当家的惨啊,让庞长申给点了天灯!”马六压低了声音,哈出一口酒气,摇晃了一下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

“啪”地将手拍在桌上稳住身形,醉眼惺忪地扯着嗓子。“徐官屯姓庞的真他娘黑,火并了詹大当家,连个全尸都不留……”

“唉——!”对面的战士酒碗一抖,洒了一手。赶忙去捂马六的嘴。

“嘘!小声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白左右划动,“庞长申怕是又想扩地盘了吧。这是要黑吃黑,把咱们这些小股的,一个个都给吞了!想当年殷楼的殷传业,不就是这么没的?”

旧事重提,比新编的瞎话更有力道。庞长申当年用铡刀铡了五十多口人的事,是鲁西北道上人人皆知的凶名。现在这盆脏水泼上去,他还真是洗不干净。

“干你娘的!哪个喝多了马尿,在这放屁!”对桌一个疤脸汉子带着三个人蹭地站了起来,手摸向腰间。

“日!庞长申做了坏规矩的事,还不让人说了!”马六更激动,拍案而起。

他这一拍就是一个信号,哗啦啦,七八条枪对准了疤脸四人。

四人没想到对方的反应这么快,这么激烈,冷汗顺着额角就落下来了。“大哥!有话好说.....”

“说你娘了个腿,老子今天就是找茬来了!看你这熊样也不是好人,老三,把他们耳朵都割了!娘的,人在做天在看,庞长申你做的了初一,老子就做得了十五!”

在一声声惨叫中谣言像长了脚的瘟疫,飞速扩散。

而在徐官屯周边还有同样的事情在发生,这套说辞在各个镇子、山头传开了,效果立竿见影。原本还跟徐官屯眉来眼去的商家大户,门关得死死的,派去传话的人连门都进不去。

徐官屯,聚义厅。

“砰!”

茶碗被砸在地上,碎成八瓣。

庞长申胸口剧烈起伏,眼珠子布满血丝。他面前跪着一个亲信,两只耳朵没了,剩下两个血窟窿。

“大当家!他们……他们割了俺的耳朵,说……说这是给您带的话,让您别坏了道上的规矩!”

庞长申还没来得及发作,门外又冲进来两个身影,其中一个跌跌撞撞,用白布从下颌兜到头顶打了个结,双耳处渗血浸透了白布。

“大当家!你要给兄弟们报仇啊!我去南边催粮……栽跟头了,有人让传话,说您……心太黑……”

庞长申咬合肌耸起,看向另一个人,他的双耳完好无损。

这人左右看了看,低着头拱手。“大当家,我去后刘村老刘家催粮...他没让我进门......说再等等....”

“他娘的!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都忘记老子是靠什么起家的了吗?”庞长申想摔茶杯,一把摸了个空。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这张脸今天算是丢尽了。

“奶奶的!”庞长申抽出驳壳枪,狠狠拍在桌上,“老三、老四、老五!”

三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站了出来,“在!”

“你们三个,一人带三百弟兄,给老子分三路出去!把那些嚼舌根的杂碎,连村子带人,都给老子平了!把他们的舌头割下来,挂在咱们寨门口!”庞长申的咆哮在聚义厅里回荡,“老子要让这高唐的人知道,庞长申还是当年的那个庞长申!”

庞长申身旁,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师爷急得直跺脚。“大当家!不可啊!这分明是有人做局,咱们要是分了兵,万一……”

“万一什么?!”庞长申反手一巴掌抽在师爷脸上,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老子手底下两千多号弟兄,在这高唐地界谁敢动我?那些散兵游勇传老子坏话,老子要是不杀回去,以后谁还服我庞长申这块招牌?滚一边去!”

一股“被冤枉”的憋屈感冲的他眼前发黑。在他看来,自己两千多号人,兵强马壮,这些小土匪谁敢硬钢他?

队伍浩浩荡荡地开出了徐官屯。

他们前脚刚消失在地平线上,后脚,徐官屯周边的山林里,就冒出了无数人影。

陈锋举着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厉弧度。

“华少,到你表演了。”

唐韶华带上手套,测距,校准,一气呵成。

“装弹!放!”

“轰!”

第一发炮弹砸在了徐官屯最厚实的炮楼上。砖石和人影一起飞上了天。

寨子里土匪瞬间炸了锅。

“敌袭!敌袭!”

唐韶华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二号炮,东北角机枪口,三发急速射!”

“三号炮,寨门,轰碎了它!”

炮弹不多,每一发都要用在刀刃上。轰掉火力点,炸塌防御工事。徐官屯坚固的寨墙,在步兵炮面前,脆得像纸糊的一样。

与此同时,分兵出去的三路土匪听到了后方传来的炮声,顿时大乱。

“不好!老家被抄了!”

“快!回去!”

三路人马疯了似的往回赶,一头扎进了马六、韦彪等人开的口袋。

“咔哒。”

老蔫儿枪栓发出轻微声响。正催马狂奔的土匪头目三当家,脑袋一晃,天灵盖被一团红雾托举着飞了出去。

“打!”马六一声令下。

藏在道路两侧的啄木鸟、捷克式、歪把子同时开火,交叉的弹雨瞬间将狭窄的官道变成了屠宰场。土匪们挤成一团,成了最好的靶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一个刚入伍没几天的新兵,看着眼前血肉横飞的场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旁边一个老兵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吐啥?想想你姐是咋被这帮畜生祸害的!给老子打!”

新兵通红着眼,胡乱抹了一把脸,端起枪,嘶吼着扣动了扳机。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中还快。

近千人的队伍,死的死,降的降。

天过正午,徐官屯的寨门外,三具被扒光了的尸体被高高挂起,正是不可一世的三当家、四当家和五当家。

陈锋拿着一个铁皮喇叭,声音传遍了整个寨子。

“里面的土匪听着!首恶庞长申坏了道上规矩,黑吃黑,人人得而诛之!现在,放下武器投降,概不追究!谁敢帮他,这就是下场!”

寨墙上,庞长申看着外面那三具随风摇晃的尸体,听着对方的恶毒宣言,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回头,觉得身边的亲信眼神都变了。那眼神里没有了崇拜和畏惧,只剩下恐慌和怨毒。

“你看什么看?!”庞长申心里发毛,一把抓住离他最近的一个小头目,“你想反啊?!”

“大当家,我……我没有……”

“砰!”

庞长申手里的驳壳枪冒出一缕青烟。那小头目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落针可闻。

庞长申喘着粗气,枪口又指向了旁边的师爷,眼神癫狂。“你抖什么?你也想卖了我去换赏钱?!”

“大……大当家,我没……”师爷吓得瘫软在地。

“我看你就是!不然你怕什么?”庞长申面露狰狞,扣动了扳机。

“咔哒。”卡壳了。

庞长申一愣,伸手去拉机头。

师爷猛地抬头,眼角抽搐,尖利嘶吼。“陈队长说了!只诛首恶!不想死的赶快动手啊!”

这一嗓子,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

“抓住他!他枪卡壳了!把他交出去咱们就能活!”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土匪们红了眼。恐惧变成愤怒,绝望变成疯狂。

“反了!你们反了!”庞长申刚弄出了卡住的子弹,枪都没抬起来,就被一个壮汉猛地扑倒在地。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无数只手伸了过来,抓头发,抠眼睛,直接上嘴咬。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当家,瞬间被淹没在黑压压的人堆里。

“啊!松口!我是大当家……啊!我的耳朵!”

没等陈锋带人趁乱冲过去,庞长申已经被人用麻绳捆成粽子,拖了出来,扔在了陈锋脚下。

第二天,徐官屯的场院上,搭起了公审台。

那口曾经铡死过五十一个无辜百姓的铡刀,被重新抬了出来,刀刃在阳光下泛着森森寒光。

陈锋当着全村百姓的面,历数庞长申的罪状。当他下令行刑时,台下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陈锋大手一挥。

两个壮汉猛地压下铡刀的长柄。

“咔嚓!”

骨骼碎裂声后,一颗头颅滚落在尘土里,那双眼睛还死死瞪着,似乎不信自己会死在自己的刑具下。

台下寂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的欢呼声如同海啸。那是压抑了数年的血泪,在这一刻彻底宣泄。

战后的清点,先让赵老抠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可没多久又垮了下来。

“夭寿哦!缴获是不少,可咱们的炮弹就剩六十六发了!”他心疼地拍着大腿,“咱们接连打了几仗,复装的子弹都要不够用了,要是碰上硬仗........”

陈锋眉头也皱了起来,装备和弹药,始终是最大的问题。

他们两人的谈话让路过的张春领听到了,他走了过来,压低声音。“队长,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有咱们需要的东西。”

“哦?”

“高唐还有一伙大土匪,叫郭进诚。这家伙手里,有个小兵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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