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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第175章


第175章  第175章贾东鸣停好自行车,笑着对两人说:“秋月、淮茹,83大院那孩子找回来了。

我晚归就是因为这个案子。”

正在看电视的众人一听孩子找到了,纷纷露出惊讶的神情。

贾张氏忍不住问:“东鸣,那孩子不是被拍花子拐走了吗?你们怎么找到的?难道拍花子都抓着了?”

贾东鸣见大家都好奇,想到案件尚在侦办,只得为难地答道:“妈,这案子有些复杂,目前还在调查,细节不便透露。

等结案以后,我再原原本本告诉你们。”

贾张氏虽仍好奇,但考虑到贾东鸣的工作,便不再追问,转而问道:“东鸣,你吃晚饭没?没吃的话,让淮茹给你煮碗面。”

贾东鸣摆摆手:“妈,你们继续看电视,我自己去厨房下碗面,随便吃点就行。”

贾张氏听了,立刻对秦淮茹吩咐:“淮茹,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给东鸣弄点吃的。”

自从贾东鸣与林秋月结婚后,秦淮茹为免林秋月起疑,一直刻意与贾东鸣保持距离。

中午她本想去找贾东鸣,却听说押运队回程遇袭、一名保卫牺牲的消息。

此时听到贾张氏吩咐,她连忙起身应道:“妈,我知道了,这就去热菜,给大伯煮面。”

贾张氏见秦淮茹去帮贾东鸣张罗晚饭,便走到贾东鸣身旁,温声说道:“东鸣!忙了一整天,身子乏了吧?快进屋洗把脸,歇一歇再出来吃饭。”

夜里十点多,帽儿胡同张桂香家对门的一处小院里,有个中年人坐在桌前,想起午间在郊外撞见的情形,仍觉后怕。

他对坐在对面的另一人说道:“大哥,还是您有先见之明,早早就叫那些孩子去了破庙,让张桂香他们行仪式。

要不然,这回咱哥俩怕是要栽在公安手里了。”

那被称为大哥的中年人听他这么说,神色严肃起来,低声嘱咐道:“刘彻!张桂香虽不知咱们的底细,可你扮作刘半仙去过那些孩子家里,公安绝不会放过这条线。

依我看,你这阵子最好离开四九城,到津沽避一避。”

刘彻连忙点头,应道:“大哥说的是。

眼下孩子们的血液已经到手,凭这个就能打开地宫的石门。

不如趁公安还没摸清头绪,咱们悄悄进去,把老祖宗留的长生丹取出来?”

中年人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语气冷厉地警告道:“刘彻!为了开地宫、得长生丹,咱们筹划了整整十年。

眼看就要成事,却因为你们行事太张扬,引来了公安的注意。”

“现在张桂香他们被抓,孩子也被救走了。

咱们虽拿到了血,可公安怎会相信张桂香就是主谋?十年都等了,难道一两个月反倒等不起吗?”

刘彻心里不安,又说:“大哥,我去那些孩子家时确实改扮过,可现在四九城到处是找我的人。

我是怕夜长梦多,再出意外啊。”

中年人摆摆手,不容置疑地说:“这事没得商量。

你趁公安还没查出你是谁,赶紧去津沽住上一两个月。

等风头过了,我自然会写信叫你回来,到时候再一起开地宫。”

地宫在哪里,刘彻自然清楚。

可他手里没有开门的密匙,只能与中年人合作。

否则以刘彻的性子,早就独自进去拿了长生丹远走高飞了。

对于中年人的安排,刘彻心里并不信,面上却装作顺从,小心答道:“好,大哥,我都听您的。

我先去津沽待一段日子。”

中年人见他答应了,脸色稍缓,又提醒道:“到了津沽,安分些。

等四九城这边平静了,我捎信给你,你就立刻回来,咱们一同取宝。”

虽说是一同取宝,刘彻根本不信对方真会等自己。

但他没露声色,只作欢喜状,答道:“行,大哥,那我就在津沽等您的信。”

中年人点点头,拿起桌上的酒壶,先给自己斟满一杯,又替刘彻倒了一杯。

只是在给刘彻倒酒时,他手指在壶柄某处轻轻一按。

斟罢酒,中年人放下酒壶,举杯笑道:“刘彻,这杯就当给你送行。

愿你一路顺当。”

刘彻听这话似有深意,但见两人喝的是同一壶酒,对方又先饮了,便未起疑,也举起杯子,一口喝干。

中年人见刘彻喝下,脸上掠过一丝得色,意味深长地说:“刘彻,地宫里的东西是祖上传下来的,我凭什么要分给你这个外人呢?”

酒刚入喉,刘彻便觉不对,再听此言,看见对方那计谋得逞的笑容,顿时明白自己中了招。

他又惊又怒,猛地从椅上站起,想要斥骂对方狠毒,却还没来得及开口,腹中骤然剧痛,一股黑血从嘴角涌出。

随后他瞪大眼睛,满是不甘地倒了下去。

中年人看着刘彻倒地不起、双目圆睁的模样,眼中寒光一闪,讥讽道:“别怨我狠心,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谁让你是唯一晓得我真身的人呢?你不死,我连觉都睡不安稳。”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张国平拿着一张工资单走进贾东鸣的办公室,笑着说道:“处长!这是您本月的工资单,请您核对一下,若无误就签个字。”

贾东鸣接过单子,扫了一眼上面的数目,确认无误后,提笔签下名字,笑着对张国平说:“国平!多亏你送工资条来,不然我都忘了自己已上班满一个月了。”

张国平听完贾东鸣的话,笑着回应:“处长,我刚来上班的头一个月,也忘了领工资,后来还是队里同事提醒,才去财务科领了第一个月的薪水。”

贾东鸣听后,想起钱朝阳的善后事宜,便转而问道:“国平,钱朝阳的后事都处理妥当了吗?”

张国平见贾东鸣问起这个,便汇报说:“处长,钱朝阳的大哥说,按他们老家的习俗,  要在家里停放三天,所以三天后才将  送到公墓安葬。”

贾东鸣点了点头,神情认真地对张国平交代:“国平,朝阳同志下葬那天,记得提醒我一声,咱们一起去送他最后一程。”

张国平连忙应下:“好的,处长,我记住了。”

接着,他又汇报了另一件事:“处长,这次押运队为科里采购了两千三百斤猪肉、十只羊,还有五百斤牛肉,您看这些肉该怎么分配?”

贾东鸣略作思考,吩咐道:“国平,这批肉食,科里每人可以按原价购买三斤,剩下的就先存进库房,留着以后慢慢用。”

张国平点头称是:“明白了,处长,我这就去安排。”

傍晚五点多,贾东鸣先去食堂取了买的猪肉,随后骑上自行车,朝同锣鼓巷的方向行去。

不一会儿,贾东鸣回到四合院。

守在门口的阎埠贵看见车把上挂着的五花肉,眼睛一亮,下意识就想凑上前沾点光,可一瞧见是贾东鸣,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随即转身往自家走去。

阎埠贵的反应,贾东鸣尽收眼底。

想到对方那连粪车经过都想尝咸淡的性子,贾东鸣不屑地摇摇头,推车进了院子。

“东鸣!你这五花肉哪儿来的呀?”

贾东鸣刚进中院,坐在院里闲聊的贾张氏就瞧见了车把上的肉,眼前顿时一亮,高兴地问道。

贾东鸣笑着解释:“妈,我们保卫科这回去东北押货,顺便采购了一批肉回来,科里每人能按原价买三斤,我就买了三斤。”

贾张氏一听,立刻从贾东鸣手里接过五花肉,在邻居们羡慕的目光中晃了晃,带着几分炫耀的语气说:“东鸣就是有本事,回来这才多久,我吃肉都快吃腻了。”

贾东鸣见贾张氏又在邻居面前显摆,无奈地摇摇头。

为了避免引起众怒,他赶紧对贾张氏喊道:“妈,我今天发工资了。”

正炫耀得起劲的贾张氏一听,立刻想起贾东鸣之前答应她的事,连忙跟着贾东鸣往后院走去。

“淮茹!淮茹!你快出来一下。”

贾张氏提着肉走进堂屋,朝正在厨房做饭的秦淮茹喊道。

秦淮茹闻声从厨房出来,看见贾张氏手里的五花肉,问道:“妈,什么事?”

贾张氏把肉递过去,吩咐道:“淮茹,这是东鸣带回来的肉,你切上一斤,做碗红烧肉,晚上给东鸣下酒。”

“淮茹,你先等等。”

秦淮茹接过肉,正要进厨房,却被贾东鸣叫住了。

秦淮茹停下脚步,好奇地问:“东鸣哥,还有什么事吗?”

贾东鸣从公文包里拿出装钱的信封,抽出一张大黑十递给贾张氏,笑着说:“妈,这是答应给你的养老钱,收好了。”

贾张氏看见贾东鸣手里那一叠钱,眼睛都直了。

听贾东鸣这么说,她赶紧接过钱,乐呵呵地说:“东鸣,这钱妈给你存着,以后留给我的乖孙们。”

贾东鸣没把这话当真,又抽出三张大黑十,递给还在  的秦淮茹,说道:“淮茹,这是下个月的家用,你收好。”

秦淮茹接过钱,不由得想起贾东旭还在的时候。

那时贾东旭领了工资,从来不会主动给她家用,总要贾张氏催促,才不情不愿地掏钱,而真正交给她当家的,也不过十五块钱。

自从贾东鸣回来后,他从未要求秦淮茹上交工资,家中的米面粮油也都是贾东鸣带回来的。

如今贾东鸣还额外给她三十元作为家用,这让秦淮茹不由得回忆起贾东旭在世时的情形。

见秦淮茹迟迟没有伸手接钱,贾东鸣才注意到她正在出神,于是将钱塞进她怀里,并嘱咐道:“淮茹,这钱你先收好。

晚上秋月的妹妹要来家里做客,除了红烧肉,再炒个白菜炒肉。”

感受到怀里的钱,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调整情绪应道:“东鸣哥,我知道了。”

一旁的贾张氏见贾东鸣一下子给秦淮茹三十元,脸上顿时露出不满,抱怨道:“东鸣,现在家里的米面粮油都是你带回来的,除去这些开销,家里根本花不了多少钱。

你平白无故给秦淮茹这么多钱做什么?”

贾东鸣明白贾张氏的心思,开口劝道:“妈,我给淮茹这些钱,是希望家里能吃得好些。

难道您还想像从前那样,天天啃窝窝头吗?”

“大伯,为什么你给奶奶钱、给妈妈钱,却不给我和哥哥钱呢?”

正当贾东鸣试着劝说贾张氏时,一旁的小当奶声奶气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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