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题词
易中鼎也不关心贾家做什么选择。
如果真做着还能回乡下分地的美梦。
那就得等路线变更的时候了。
正好20年时间。
他看完书,招呼着同样一起看书的弟弟妹妹们回房睡觉。
易中海也知道他不搭理院里的人和事儿。
同样也不会跟他讲这些。
翌日。
易中鼎吃过早餐去上班。
易中海也照常会合了院里的人一同去上班。
几人路过供销社的时候。
供销社经理向德运看到了易中海,跟猫见了老鼠似的,脸都笑成了一朵花。
“诶,易师傅,易师傅,你过来,哎哟喂,您家可真是......”
“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嗖”的一下。
这经理就跑到他面前了,手里还扬着一张报纸。
上面是明晃晃的百姓日报。
“向经理啊,我家怎么了?”
易中海淡定地回应了一句。
他也看到了报纸。
心想着肯定是中鼎前几天说的百姓日报采访登报了。
这几天没动静了。
他都以为没了呢。
但这点儿小事儿。
有什么值得这么激动的。
这向经理也是没见过大世面。
“你家中鼎,又上报纸了,百姓日报,头版头条啊!”
向经理把报纸往他怀里塞过去。
“嗐,我当是什么事儿呢,不就是百姓日报嘛,我家中鼎又不是没上过。”
“要我说啊,这百姓日报也太百姓了,这应该多报道家国大事。”
“整天报道一个小年轻干什么,万一把孩子捧太高了,骄傲了,自满了,那可咋整。”
易中海面上云淡风轻地念叨着,双手言不由衷地打开了报纸。
刘海中等人也凑过来看。
他们既羡慕又好奇易中鼎又干啥大事儿了。
怎么又上报纸了。
报纸都还没张开完全呢。
易中海脸上的云淡风轻就风云激变。
拿着报纸的手跟得了帕金森似的颤抖着。
“老易,刚刚你不还说不用当什么事儿嘛,你手别抖啊,我们都看不清写了啥。”
刘海中伸手拍了他一下。
“我,我,我没抖啊,你哪只眼看我抖了?”
“对对对,不是什么大事儿,哈哈,这什么世面我没见过。”
易中海手抖得跟筛子似的,嘴上还不服软。
“哎呀,拿来,我帮你看得了。”
刘海中嘟囔了一句,顺手拿过报纸。
但没一会儿。
他的手也抖起来了。
随后是贾东旭......
不一会儿。
大街上就站着一群得了帕金森似的人。
“老易,这报纸不可能出错的吧?”
刘海中哆嗦着问道。
“不,不能吧?出错也不可能那么大错啊,人还能闯这么大祸?”
易中海这会儿有些不敢置信了。
他颤抖着手从兜里摸出来烟。
抖了好一会儿。
才抖出来一根。
又摸出火柴。
但怎么也划不着。
向经理看得都急了,拿过火柴给他点燃了。
顺手拿过他手里的烟,给自己也点上一根压压惊。
过了好一会儿。
易中海才恢复了那副沉着镇静,波澜不惊的神情。
他伸手从刘海中手里拿回了报纸。
定睛向标题看去。
主标题:“向易中鼎同志学习。”
副标题:“清澈的爱只为华国。”
文章就是把京城晚报的报道重新纂写了一遍加上那天采访的内容。
就连下面的照片都和京城晚报的一样。
不同的是多了一幅行草写的“字”。
但这不是关键。
真正让易中海镇定不了的是主标题的题词人。
那个让所有华国人站起来的人竟然给自家弟弟题词了。
还号召人民向他学习!
易中海拿着报纸,疯了一般朝着家里跑回去。
他还没到家呢。
易家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居委会、街道办、区政府、市政府、武装部......各级相关部门。
还有《青年报》、《人民军报》......等各大主流媒体的记者。
全都已经在这里了。
“易师傅回来了,就是抚养易中鼎同志的大哥。”
居委会的张书记率先看到他,小跑着上前,把他拉到众人面前介绍道。
与此同时。
易中鼎刚到学校,他每天还得来学校一趟,处理党支部的事情。
而后才去医院上班。
但这次他还没停好自行车呢。
学校校长哈于民就快速迎上前了。
身后还跟着一众学校领导、师生。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说不出来的激动和骄傲。
“你小子,你小子,你小子干得好啊,哈哈,给咱们北中医扬名长脸了啊!”
哈于民激动地抱住他,大笑着说道。
“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了?”
易中鼎单脚支撑着自行车,一脸莫名地问道。
“你还不知道?今天的报纸没看?”
哈于民松开他,纳闷儿地问道。
“还没来得及呢,一般我晚上回家才有空看,上次百姓日报的采访刊登了?”
易中鼎摇摇头说道。
“你小子真是,以后记得早上看。”
“来,你先停好自行车再看,要不然我怕你一激动,脚镫子就踩下去了。”
哈于民帮他扶着自行车,把报纸递给他。
易中鼎不明所以地打开报纸。
那一瞬间。
他承认哪怕是两世为人也绷不住情绪。
两行热泪瞬间就从眼里流了下来。
热泪滴落在了报纸上。
瞬间浸湿了纸张。
哪怕是二十世为人,要是能得到他的一句评语,同样也绷不住。
开天辟地。
古往今来。
上下五千年。
全世界也就出了这么一位。
再有后来人。
再虔诚的信仰者也不过是在拙劣的模仿着他的一切言行举止。
后世之人仰望他、崇拜他,甚至渴望成为他。
但归根结底大部分人不过是希望再出一个这样的“无产阶级”。
而不是自己成为这样的“无产阶级”。
一个官员不强权倾轧、巧取豪夺,不闯进屋打人就成了“好官”的时代。
甚至收钱办事而不爽约,就能被夸赞的时代。
一个价值观已经复杂到无法言语形容的时代。
包括他在内。
也不过是私心衬底的普通人。
他不贪不占,不权力寻租,不欺负百姓。
何尝不是一种拙劣的模仿。
而那是他没有子女。
如果有呢?
他不觉得自己会不为子女谋划未来。
哪怕不是通过非法手段。
多少所谓的“婆罗门”不过是这个时代的工农阶级。
所以他何德何能配得上这一句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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