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神域真相
几秒后，瑞拉收回手，眼睛亮了。
“纯净度……99.9%。”她喃喃，“比教皇还高0.2%……”
她深吸口气，后退两步，看着季青裴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审视，是……狂热。
“青小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光系天赋不错？”
“不止。”瑞拉摇头，“意味着你可能是……神眷者。”
神眷者。
季青裴听过这个词。
前世，光明教会宣布找到了“光明圣子”，说他就是神眷者，承载了光明神的部分权能。
那个圣子后来确实很强，但最后……
原本瑞拉的疑虑全部被打消了，恨不得现在拉季青裴加入，但是又怕吓着她。
“说起来，青小姐对光明教会……了解多少？”瑞拉笑着看着她。
来了。
“知道一点。”季青裴说，
“神域最庞大的势力之一，信徒遍布各个种族、各个位面。教义是传播光明、净化黑暗、拯救迷途的灵魂。”
“概括得挺准。”瑞拉笑了，“那你知道，教会内部……其实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团结吗？”
季青裴没接话。
瑞拉也不在意，继续说：“十位红衣主教，每个人都有自己支持的派系、自己的势力范围。
教皇大人虽然地位最高，但毕竟年纪大了，很多事情……已经管不过来了。”
她身体前倾，看着季青裴的眼睛。
“所以，教会现在需要新鲜血液。需要……像你这样的人。”
“我？”季青裴挑眉，“我只是个普通玩家。”
“瑞拉主教，我想问的是，神域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困惑了她两辈子，如今看瑞拉有求于自己，当然是要说出来的。
瑞拉以为会问光明教会相关的问题，正打算再描绘一番光明教会的伟大，
却没想到季青裴会问这个问题，她一挥手，一层光罩将二人笼罩在内。
“青小姐，没想到你问的是这个问题。”
瑞拉失笑，这个青还真是有趣，一般人听到光明教会这等势力早就迫不及待想加入了。
季青裴倒好，波澜不惊，不愧是主神的传承人！
瑞拉内心不禁又给季青裴狠狠加了分。
“这是隔绝神域力量探查的光罩，不必在意，我接下来说的话，青小姐没有绝对的实力前，可千万不能对第二个人说。”
“传说神域降临每个纪元，都会选出一个或多个神眷者，
赐予他们部分神权，指引信徒度过劫难。”
“每个纪元？”
“对。”瑞拉点头，“神域存在的时间，比任何文明都久远。
我们这些所谓的‘NPC’，其实也是来自各个世界的生灵，只是更早被神域接纳罢了。”
季青裴心脏一跳。
“您的意思是……神域，不是游戏？”
“游戏？”瑞拉笑了，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沧桑，
“对你们来说，或许是。但对我们来说……是牢笼，也是庇护所。”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亮起的天色。
“青小姐，你知道神域到底是什么吗？”
季青裴沉默两秒，缓缓开口：“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
“那我告诉你。”瑞拉转身，眼神锐利，“神域，是一个‘维度枢纽’。”
“维度枢纽？”
“对。”瑞拉走到墙边，手指在空中虚划，
“想象一下，无数个宇宙，像气泡一样漂浮在虚空中。
每个宇宙都有自己的规则、文明、生命。但它们彼此隔绝，互不相通。”
“直到有一天，某个更高维度的存在——我们称之为‘神域’——降临了。
它像一只巨手，把这些‘气泡’抓到一起，让它们碰撞、融合、连通。”
“神域里的副本、地图、怪物、NPC……其实都来自不同的宇宙。
有些宇宙在融合过程中毁灭了，残骸成了副本背景。
有些宇宙的生命被强行改造，成了怪物。
还有些……像我们，保留了部分文明和意识，成了‘原住民’。”
季青裴听得头皮发麻。
她猜过神域不简单，但没想到真相这么……宏大，这么残酷。
“那地球……”
“地球是新的‘气泡’。”瑞拉接话，“神域每个纪元都会吸纳新的宇宙。这一次，轮到了你们。
至于为什么是游戏形式……可能是为了降低融合冲击，也可能是那位‘神’的恶趣味。”
“神……真的存在？”
“存在，也不存在。”瑞拉语气模糊，
“我们没见过‘神’，只见过祂留下的规则。但毫无疑问，神域的一切，都在祂的掌控之中。”
季青裴消化着这些信息。
难怪副本里的NPC都有自我意识。
难怪怪物被杀会掉落装备——那是它们原本文明的造物。
难怪玩家升级、学技能，像游戏一样简单——那是神域强行赋予的规则。
一切都有了解释。
但又引出了更多疑问。
“神域的目的是什么？”她问，“把宇宙抓到一起，总得有个目的吧？”
瑞拉沉默了。
良久，她才开口：“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或许是为了筛选，或许是为了进化，或许……只是为了观察。”
她看向季青裴，眼神复杂。
“我只知道，每个被神域吸纳的文明，都要经历三个阶段：融入、竞争、升华。
融入期，你们适应规则；
竞争期，你们互相厮杀，争夺资源；
升华期……活下来的文明，有机会进入更高维度。”
“我们现在在哪个阶段？”
“刚过融入期，进入竞争期。”瑞拉说，“怪物攻城就是信号。
接下来，不同文明的冲突会越来越激烈。国家、种族、势力……都会为了生存空间开战。”
季青裴握紧拳头。
前世，她死得太早，没看到竞争期全面爆发。
但现在想来，那些突然出现的异界通道、跨国战争、势力割据……
确实像文明竞争的序曲。
“所以教会……”
“教会想在这场竞争中活下来，甚至……主导竞争。”瑞拉直言不讳，
“我们需要一个旗帜，一个能凝聚所有信徒、震慑所有敌人的‘神眷者’。”
她看着季青裴，眼神炽热。
“而你，青，你就是那个人。”
季青裴没立刻回答。
她需要时间消化，也需要……权衡。
瑞拉说的这些，有几分真，几分假？
她是真心想合作，还是想把她当傀儡？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瑞拉现在需要她，而且很急。
这就够了。
“主教大人。”季青裴抬头，直视瑞拉，“您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加入教会？”
“不止。”瑞拉摇头，“我想让你……成为教会的‘圣子’。”
圣子。
前世那个位置，是另一个男人的。
他靠着这个身份，迅速崛起，最后成了光明教会实际的掌控者之一。
现在，这个机会摆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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