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季大牛的末路
后续几天，季青裴没再登录《神域》。
游戏入侵的倒计时还剩不到四天，
她需要抓紧时间，把现实中的某些“垃圾”清理干净，不留后患。
她穿着舒适的居家服，坐在书房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
面前并排摆放着三台经过薇娅特殊加密处理的显示器，
屏幕的光映在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显得格外冷静。
左侧屏幕显示着复杂金融术语和数据流、需要特定邀请码和层层验证才能进入的暗网金融论坛。
这些论坛游离于主流监管之外，聚集着嗅觉最敏锐的投机者，消息贩子和某些背景深厚的资本猎手。
在这里，一条未经证实的小道消息，可能就价值千万。
右侧屏幕是复杂的证券交易软件界面，
连接着数个分布在海外不同司法管辖区的匿名账户——
这些是薇娅在过去几天，利用高超的网络技术和季青裴提供的初始资金，
如同织网般构建起来的隐蔽金融网络。
中间的屏幕上，则实时滚动着关于“季氏集团”
（季大牛的核心产业）及其关联公司的一切公开和非公开信息：
股价走势、财报数据、高管动态、项目进展、监管文件，
甚至是一些模糊的、来自内部员工的匿名爆料帖。
“薇娅。”季青裴开口，声音平稳。
“吾主，我在。”
薇娅的虚拟形象出现在侧屏一角，穿着干练的虚拟制服，数据流在她身后无声流淌。
这是薇娅的天赋能力之一，数据操控。
“目标‘季风集团’的所有公开及可挖掘的非公开数据已整合完毕。
其核心现金流项目‘璀璨海岸’三期，确实存在多处未公开的违规操作：
土地使用性质违规变更、环评报告造假、建筑材料以次充好，
且与地方审批环节的某些人员存在利益输送。
相关证据链的电子痕迹，已在特定节点埋入，触发条件已设定。”
季青裴点了点头。
这些信息，在前世是游戏开服一个月后才被一家财经媒体冒着巨大风险曝光的，
直接导致季风集团股价腰斩，引发连锁反应，
最终成为压垮季大牛商业帝国的第一块骨牌。
现在，它提前了，并且将以更精准、更致命的方式被“引爆”。
她移动鼠标，点开左侧某个最隐秘，信誉度也最高的金融论坛。
登录的是一个刚刚注册却无法追踪的匿名账号。
双手在键盘上敲击，动作不快，但每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力道：
【标题】：重仓‘季风集团’的，听一句劝。
【内容】：其命脉项目‘璀璨海岸’三期，明日午时前，必有重料曝光。
违规实锤，涉及土地、环评、资金、监管多层。
信不信由你，建议立刻离场。
勿谓言之不预。
【发帖人】：Ghost（幽灵）
帖子发出，在论坛繁杂的信息流中并不算特别起眼。
但“Ghost”这个账号，在过去短短几小时内，
已经通过精准点评另外两支小众股票的短期波动，积累了一丝微弱的“神准”信誉。
帖子很快被几个嗅觉敏锐的ID注意到，开始私下询问、核实。
季青裴不再理会论坛的反馈。
她切换到交易界面。
“动用账户A至账户C，总资金的百分之三十，建立季风集团及其主要关联公司的空头头寸。”
她下达指令，语气如同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是，吾主。空头合约建立中。预计最大潜在收益与风险比率已计算，处于可接受范围。”
薇娅立刻执行，屏幕上数字开始快速跳动。
季青裴靠向椅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这只是开始。
金融市场的做空，如同精心布置的捕兽夹，需要耐心等待猎物自己踩上来。
她发布的预警，是诱饵，也是催化剂。
那些本就对季大牛集团摇摇欲坠的财务状况心存疑虑的机构和大户，
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悄然加入围猎。
她的目的从来不是靠做空赚多少钱，
而是要彻底，迅速地抽干季大牛最后一点翻盘的希望，
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搭建多年的沙堡，在潮水来临前就彻底垮塌。
三天后。
季青裴看着屏幕上关于“季氏集团”的新闻，一条接一条，如同送葬的哀乐：
《突发！季风集团‘璀璨海岸’项目被曝多项严重违规，监管部门已介入！》
《季氏集团股价开盘暴跌30%，触发熔断！》
《多家银行紧急排查对季氏系贷款，市场恐慌情绪蔓延！》
《季氏集团董事长季大牛被限制出境，旗下资产遭冻结！》
《昔日地产大亨沦落？季大牛豪宅、豪车被挂牌拍卖！》
《家庭剧变！季大牛独子季书怀卷款失联，据传与父亲反目成仇！》
《夫妻本是同林鸟？季大牛妻子携剩余珠宝与二弟季二牛‘私奔’！》
事情的发展，甚至比季青裴预料的还要“精彩”和迅速。
金融市场的崩塌只是导火索。
季大牛这种靠关系和胆量起家的暴发户，根基本就虚浮，
接手季氏集团后内部管理混乱，家族成员各怀鬼胎。
一旦失势，树倒猢狲散的速度快得惊人。
季书怀这个被宠坏的心比天高却毫无能力的纨绔，
在游戏里受挫，现实中又眼见家产灰飞烟灭，对父亲的怨恨达到了顶点。
路西法只是在某个夜晚，以美女的身份，
“偶遇”了在酒吧买醉愤世嫉俗的季书怀，
几句看似不经意，实则直击其内心最阴暗角落的“蛊惑低语”，就彻底点燃了这颗炸弹。
据说，季书怀是红着眼，拿着厨房的砍骨刀冲进季大牛最后的藏身别墅的。
具体过程无人知晓，只知道救护车拉走了一个下身血肉模糊，昏迷不醒的季大牛，
而季书怀则带着从父亲保险箱里搜刮出的最后一点现金和首饰，
彻底消失在了茫茫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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