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圆满


何映心笑得憨憨,“星糯,就你和他谈开那天。”

  她可是等这一天好久了。

  毕竟论辈分,季昱承算得上她的师伯了。

  不过她在国外多年,对这些看的不重。

  只是季昱承这个人看起来一表人才,温润如玉。

  但追起来比鬼都难追。

  两个月了,没一点进展。

  要不是她狗皮膏药一样贴着,扣下了他的护照,说不定人已经飞往国外了。

  她像没看到季昱承紧绷的脸一样,伸手一点点抠进他手里,与他十指相扣,不要脸道。

  “别抹不开面子嘛,你有什么好害羞的,我都不嫌丢脸。”

  季昱承面无表情:“……”

  苏星糯给了何映心一个眼神,步步紧逼,不能给他喘息的时间。

  何映心缓慢地无声哦了一下,露出明白了的表情。

  季昱承的世家其实是中药世家,只不过到了他这一代,他学了设计,大哥接手中医传承。

  前段时间,裴天佑和严漠洲寻到季昱承的大哥。

  季家从一百多年前,就留有一颗传世的丹丸,解毒的功效与他们要找的药药效相近。

  季家到季昱承大哥这一代越走越难,现在又有人过来想求此药,他当然不会同意。

  就算是裴天佑承诺给天价,季昱承的大哥也不同意。

  刚好那天季昱承回家,碰上裴天佑。

  季昱承和大哥聊了一夜,如果一枚药丸不能治病救人,只为作为传家宝世代相传,那么这枚药已经失去了它作为药物存在的意义。

  第二天,裴天佑就拿到了那枚药,接着进入紧张的检验当中。

  因为他不敢肯定,这药经过了一百多年,药效还是不是还在。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秦越站在门边,做了个请的姿态。

  谢儒臣走了进来,他进来第一眼看的就是苏星糯,一直走近她,他都没说一句话。

  包厢里的人沉静一片,裴天佑也拿出那枚药,“这次如果能解三哥的毒,就多亏了季哥。”

  苏星糯纠正他,“叫季大哥。”

  裴天佑:“……”

  谢儒臣接过那枚药,对季昱承说,“谢了,也替我谢过你大哥。”

  他说完没有丝毫犹豫就把药丸吞了下去。

  裴天佑紧张得要死,他可是花了将近十年的时间,来研制解药,谁曾想今天就要结束了。

  当天下午,谢儒臣就在裴天佑工作的医院里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

  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所有的检查报告才拿到手。

  裴天佑仔细翻看着检查报告,脸上的喜色越来越浓。

  “yes!所有指标都正常了,这是我这些年来看过最漂亮的检查报告了。”

  严漠洲面色也缓和下来,显然心情也不错,还调侃他。

  “这下以后工作重心可以收回来了,我帮你重新报一个工商管理学怎么样?”

  “你滚啊!”

  裴天佑心情不错,整个人乐开了花,屁颠屁颠拿出手机开始一个一个报平安。

  苏星糯拿过检查报告看了起来,有些东西她看不懂,但看到都在正常值范围内,心里就安定许多。

  她与裴天佑严漠洲三人一起去病房。

  谢儒臣此刻身上穿着淡蓝色的病号服,他的头发没有梳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不少,少了平日里的犀利和冷肃。

  裴天佑开心地把报告塞到他手中。

  “三哥,恭喜你,终于可以有自己的孩子了。”

  不用被离婚了。

  不然他和二哥都有女朋友了,三哥就太惨了。

  谢儒臣当即让秦越办理出院手续。

  他又换上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后,那种凌厉的感觉又出现了。

  停车场,秦越拉开后座车门,另外一辆车的车门也打开。

  不同于裴天佑的红色法拉利超跑,严漠洲的车是一辆银色的劳斯莱斯。

  司机的车子刚停稳,沈之曼就迫不及待地从车上下来,她快走几步,来到苏星糯的身边。

  显然她也接到了谢儒臣平安的消息,面带喜色。

  “恭喜。”

  谢儒臣眸中闪过一抹不明的光,他转头对秦越低头吩咐着什么。

  秦越连连低头,“好的,马上去办。”

  苏星糯把沈之曼拉到一边,一副审问的态度。

  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关心谢儒臣的身体,现在终于抽出时间来问她和严漠洲的关系了。

  沈之曼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和网友奔了个现,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若昭吗?”

  她听了苏星糯的意见,先见面看看是人是鬼。

  苏星糯点头,“记得,我记得你说她是一个有趣的女生吧。”

  沈之曼看了一眼严漠洲的方向,“若昭就是他。”

  谁能想到,一个大男人竟然在网上叫一个“若昭”的名字,让她以为是个女生。

  见面的当天,当她看到严漠洲坐在那个位置,她的整个心都悬了起来。

  一时间都忘记了要说什么,还是他帮她把座位拉开。

  沈之曼死死咬着唇,听到他开口。

  “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严漠洲的声音还是像以前上学时一样,那时候她总是排在教师的最前头,只要是他的课,她一节都不会错过。

  他比她大八岁,却在她最懵懂的年华里留下了最深刻的记忆。

  苏星糯后来渐渐了解到,原来沈之曼这些年一直不谈恋爱,就是因为心里装着一个人。

  “我还在网上和若昭吐槽过严漠洲。”沈之曼说。

  这个男人像一条腹黑的蛇,明知道她对他的心意,却一直装不知道。

  沈之曼一直以为自己是一厢情愿,把这份心意深深藏在心底。

  直到那晚被严漠洲抱出酒吧,她用力推开他,嘟哝道。

  “我不喜欢你了,我要去找别的男人。”

  其实那时候一直有一个追求她的男孩,每晚都守在她楼下。

  那晚严漠洲看到了那个男孩,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沈之曼是不是太过残忍了。

  沈之曼和他闪开距离,朝男孩倒去,“他是我男朋友,他扶我上去就可以。”

  严漠洲抓着她的手臂没松开,直到男孩对他说,“请你放手。”

  他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沈之曼被男孩扶上楼,接着那熟悉的楼层亮起灯。

  从刚才进来他就发现,她一直没换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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