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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危险的夜晚


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将深水埗老旧的楼宇拉出长长的影子。

陈峰的身影隐没在一栋废弃五金店后门的阴影里,这里距离永利机械修理铺大约两个街口,位置偏僻,堆满了锈蚀的铁桶和废弃的建材,散发出潮湿的霉味和铁锈气息。

他像一尊沉默的雕塑,紧贴着冰冷的砖墙,呼吸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

锐利的目光穿过杂物缝隙,牢牢锁定着修理铺所在那条街的出口。

阿昌今天反常的表现和门外那几道不怀好意的视线,如同两根毒刺,扎进了陈峰构建的平静表象里。

悬赏的诱惑太大了,二十万港币足以腐蚀最胆小的人心。

阿昌显然没能抵挡住这诱惑,哪怕只是提供了一条极其模糊的线索,也足以引来贪婪的窥伺。

那些盯梢的人,今天或许只是确认和监视,明天就可能采取更直接的行动。

一旦他们确定目标,或者哪怕只是觉得“可能性很大”,下一步可能就是强行掳人、盘问,甚至更糟。

陈峰不能等到麻烦上门。他必须在威胁成形之前,将其扼杀。

阿昌是第一个,也是最直接的突破口。

除掉他,既能震慑可能存在的其他知情者,也能暂时斩断这条指向自己的线索。至少,能拖延时间,制造混乱。

他原本计划在阿昌下班回家的路上,找个僻静处动手。

无声无息,然后处理掉痕迹。

这对现在的他来说,并非难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修理铺关门的时间通常是在下午六点左右。

五点半,张师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拉下了铁闸门。

阿炳跟在他身后,两人说了几句话,便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开。

阿昌还没有出来。

又等了大约十分钟,就在陈峰以为阿昌可能从后门或者其他地方离开时,修理铺侧面的小门打开了。

阿昌走了出来。

他换了件稍微干净点的花衬衫,头发似乎也用水抹了抹,显得精神了些,但脸上的神色依旧有些紧绷,眼神四处乱瞟,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的慌乱。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钟,目光在街面上扫视了一圈,似乎在确认什么,又似乎在等谁。

陈峰屏住呼吸,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准备扑击的猎豹。

然而,阿昌接下来的举动让陈峰眉头微皱。

阿昌没有像往常那样,选择那些可以抄近路回家、但相对僻静的小巷。

相反,他转身走上了人来人往的主干道——长沙湾道。

这条街是深水埗通往旺角的主要道路之一,即使到了傍晚,依旧车水马龙,行人如织。

街边商铺林立,茶餐厅、凉茶铺、杂货店、成衣档的灯光已经陆续亮起,照亮了逐渐昏暗的街道。

阿昌混入下班的人潮中,沿着宽阔的人行道不紧不慢地走着。

他走得很“规矩”,始终走在人多、灯亮的地方,时不时还停下来,在街边的报摊买份报纸,或者站在凉茶铺门口喝上一杯,目光却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这家伙……变谨慎了。

或者说,他意识到了危险。

可能是那些盯梢的人给了他压力,也可能是他自己做贼心虚,害怕被报复。

走大路,人多眼杂,确实增加了动手的难度。

众目睽睽之下,想要干净利落地解决一个人而不留下任何痕迹,几乎不可能。

即使成功,也极易引发骚动和警察的注意。

陈峰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继续留在阴影里观察。

他需要确认阿昌的目的地,以及……是否有人和他接头。

阿昌沿着长沙湾道走了大约十分钟,穿过了两个繁忙的十字路口。

期间,陈峰几次变换位置和角度,利用街边的招牌、货摊和行人作为掩护,远远地吊在后面,确保自己始终在对方的视线盲区。

他注意到,阿昌虽然走在人多的地方,但并没有完全放松。

他的肢体语言依旧僵硬,脚步时快时慢,偶尔会突然回头,或者装作系鞋带的样子观察身后。

没有发现明显的跟踪者接头,但阿昌这种反常的警惕性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又走过一条街,阿昌突然拐进了一条与长沙湾道呈斜角的岔路——荔枝角道。

这条街比主干道窄一些,但也算热闹,两侧多是些中小型的商铺和食肆。

陈峰加快脚步,在一个水果摊前假装挑选,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阿昌的背影。

阿昌在荔枝角道上走了不到五十米,脚步明显加快,然后突然一拐,钻进了一家临街店铺旁边一条更窄的、灯光昏暗的通道里。

陈峰没有立刻跟进去。

他走到通道口附近,装作等人的样子,借着旁边一家烧腊店橱窗的反光,观察里面的情况。

通道很窄,大约只能容两人并行,地上湿漉漉的,堆着些垃圾。

通道尽头,隐约能看到一扇半掩着的、漆成绿色的木门,门楣上挂着一个不起眼的、亮着微弱红光的小灯箱,上面用繁体字写着“麻雀娱乐”。

是一家地下麻将馆。

这种地方在深水埗很常见,通常由某个小社团罩着,是烂仔、赌徒和消息贩子聚集的场所,也是各种灰色交易和情报流通的节点。

阿昌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赌博?

还是……找人?

陈峰没有进去。

麻将馆里空间封闭,人员复杂,一旦进去,身份暴露的风险极大。

而且,里面很可能有看场子的人,动手极为不便。

他站在通道口附近,点燃一支烟,耐心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街灯亮起,霓虹闪烁。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那扇绿色的木门被推开,阿昌走了出来。

和他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身材矮壮、穿着黑色背心、胳膊上有纹身的平头男人。两人站在通道口低声交谈了几句,阿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不住地点头。

纹身男拍了拍阿昌的肩膀,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又走进了麻将馆。

阿昌则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左右看了看,这次没有再走大路,而是直接拐进了旁边一条更黑、更窄的小巷子,看样子是想抄近路回家了。

陈峰掐灭烟头,将烟蒂弹进旁边的排水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这条小巷果然偏僻,路灯稀少,两侧是高大的围墙和紧闭的后门,垃圾和污水的气味弥漫。偶尔有野猫窜过,发出凄厉的叫声。

阿昌似乎放松了警惕,步伐也快了起来,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他显然认为,到了这里,已经安全了。

或许刚才在麻将馆里,他得到了某种“保证”或者“指示”,又或许他认为自己已经摆脱了可能的跟踪。

陈峰如同鬼魅般在阴影中移动,脚步轻盈无声,与阿昌保持着大约二十米的距离。

他调整着呼吸,肌肉微微绷紧,右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但手指已经做好了随时探入腰间(实际上是空间)拔枪的准备。

他没有立刻动手。他在等一个最合适的地点。

小巷前面出现了一个小小的丁字路口,右侧的岔路更窄,堆满了破旧的木箱和竹筐,几乎完全被黑暗笼罩。

就是这里。

陈峰骤然加速,脚步在地面上几乎不发出声音,如同捕食的夜枭,瞬间拉近了与阿昌的距离。

阿昌似乎听到了身后极其轻微的异响,下意识地想要回头。

但已经太晚了。

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稳定而有力的手,如同铁钳般从后面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将他的惊呼硬生生堵了回去!

另一只手臂如同钢箍,闪电般勒住了他的脖子,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向后拖拽,双脚瞬间离地!

阿昌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勒住脖子的手臂,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被压抑的窒息声。

他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却无法撼动身后那如同岩石般的力量分毫。

陈峰眼神冰冷,手臂持续发力,准确地压迫着阿昌的颈动脉。

这是最干净、最迅速、也最不易留下明显外伤的解决方式。

短短十几秒钟,阿昌的挣扎迅速减弱,眼神开始涣散,抓挠的手臂无力地垂下。

陈峰没有松手,又持续了十秒钟,确认对方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心跳和呼吸停止。

他迅速将软倒的尸体拖进右侧那条堆满杂物的黑暗岔路,将其塞进几个破木箱之间的缝隙里,用旁边的竹筐和废纸板粗略地掩盖了一下。

黑暗和杂物足以让这具尸体在短时间内不被轻易发现。

整个过程,从动手到藏匿,不到一分钟。

除了最初那极其轻微的拖拽声和尸体与地面摩擦的窸窣声,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引人注意的响动。

陈峰站在阴影中,微微喘息。不是因为累,而是高度紧张后的瞬间松弛。

他蹲下身,快速检查了一下阿昌身上。

翻出了一个皱巴巴的钱包,里面只有几十元零钱和几张马票、半包香烟、一盒火柴,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小纸条。

陈峰展开纸条,借着远处路灯极其微弱的光线看去。

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繁体字写着一个地址和一个时间:“深水埗南昌街137号三楼后座。明晚八点。”

地址下面,还有一个潦草的签名或者标记,像是“明哥”,又像是“广哥”,看不太清。

明晚八点……南昌街137号……

这是什么?

接头地点?

还是汇报情报的地方?

阿昌果然不只是多嘴那么简单。

他很可能已经和某个势力搭上了线,约好了见面时间和地点,准备提供更详细的信息,或者……带人去指认?

陈峰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他原本只想除掉一个潜在的泄密者。

现在看来,这个泄密者带来的威胁,比他预想的还要直接和迫切。

明晚八点……如果阿昌不出现,对方会怎么想?

是认为阿昌反悔了?

还是意识到出了问题,从而加强警惕,甚至改变策略?

不能让他们等。

陈峰将纸条小心地收进自己的口袋。

然后,他再次检查了现场,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属于自己的痕迹——手套一直戴着,脚印在湿滑泥泞的地面上也模糊不清。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被杂物掩盖的角落,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岔路,重新融入小巷的黑暗之中,朝着与来时相反的方向,迅速离去。

夜风吹过小巷,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垃圾的腐臭。

几米外的破木箱缝隙里,阿昌的尸体正在迅速变得冰冷。

而一场针对“陈国栋”的、可能就在明晚发生的危机,被暂时扼杀在了萌芽状态。

但陈峰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纸条上的地址和时间,就像一张指向未知危险的门票。

去,还是不去?

如何应对?

新的挑战,已然摆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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