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弥补遗憾!
刘誉在笑过后,缓缓开口说道:
“之后你就会知道,我真的能让你有花不完的钱。”
小命贱此刻似乎胆子越发的大了起来,她仰着那张脏兮兮的小脸,眼睛里却闪烁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精明。
“那你现在拿出一万两银子来,我看看。”
一万两银子,对她而言,是一个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是故事里才会存在的财富。
她觉得眼前这个大哥哥一定是在吹牛,就像巷子里那些喝醉了酒的汉子一样。
刘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某个角落被彻底触动了。
他想,若是豆豆还在,她向自己要东西时,大概也是这般的可爱模样吧。
一万两?
若是能换回豆豆的一颦一笑,便是散尽燕王府的全部家财,他刘誉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他脸上的笑容更甚,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宠溺,更有失而复得的狂喜。
或许眼前的孩子并不完完全全是白豆豆,但他总归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倾尽所有去弥补遗憾的机会。
只见刘誉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动手,从自己腰间的革带上解下了一枚玉牌。
那玉牌通体温润,在巷子里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一看就知绝非凡品。
玉牌的正面,用古朴的篆体,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燕”字。
他弯下腰,将这枚触手生温的玉牌,塞进了小命贱那只黑乎乎的小手里,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缓缓说道:
“拿着。
这枚玉牌,比万两白银还要珍贵,甚至十万两黄金也换不来。”
小命贱感受着手心里的分量,玉牌沉甸甸的,带着那个大哥哥的体温,冰凉中透着一丝暖意。
她翻来覆去地看,却看不出这块“石头”哪里比亮闪闪的银子更值钱。
她撇了撇嘴,心里认定这个大哥哥不仅爱说谎,还很小气,拿块破石头就想打发自己。
然而,站在不远处的魏忠贤,在看清刘誉送出去的那枚玉牌时,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大半,瞳孔更是缩成了针尖大小。
燕王令!
王爷竟然把燕王令给了出去!
魏忠贤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那
不是一块普通的玉牌,那是燕王刘誉身份的最高象征!
见此令如见燕王亲临,持此令者,可以调动燕王麾下所有明里暗里的力量,包括那些只听从王爷一人号令的死士和密探!
这东西是能随便送人的吗?
还是送给一个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身份来历都极其可疑的小丫头?
魏忠贤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立刻就明白了,王爷此举,绝非一时兴起。
这个叫小命贱的女孩,其重要性,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所有想象。
看来,自己之前的汇报还是太草率了,必须重新评估这个女孩的一切。
以后对待这位……不,是这位小祖宗,必须拿出十二万分的敬畏和小心,她的任何一根头发,都不能有丝毫闪失。
这枚燕王令,拿着它,在大昭的任何一个地方,都如同燕王亲至。
说一句毫不夸张的话,若是十万两黄金真的能买到这枚玉牌,那么这天下所有的顶级世家,都会毫不犹豫地倾尽所有。
哪怕是变卖祖宗基业,也要将它弄到手。
因为,它代表的不仅仅是财富,更是滔天的权势。
而就在这时,巷子深处那间破屋的门,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吱呀”声,被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妇人从门后走了出来。
她先是环视了一下这条狭窄的巷子,目光扫过那些神情肃杀、身形笔挺的锦衣卫,最后,落在了正弯腰与自己女儿说话的刘誉身上。
妇人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甚至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衣裳,头发也只是用一根旧布条简单束起。
但她的身形站得笔直,脸上虽然刻着风霜的痕迹,眼神却异常平静,没有流露出寻常市井妇人见到这等阵仗时该有的哪怕一丝一毫的惊慌。
就好像,她对眼前锦衣卫列队的场面,早已司空见惯。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她曾经也是高门大户出身的小姐,确确实实见过比这更大的世面。
只见小命贱的母亲,目光在刘誉那身价值不菲的衣袍上停留了一瞬,便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语气却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的自嘲:
“这位公子哥,是听说了老娘的名声,前来光顾我生意的?”
刘誉打量着眼前的妇人,那份深藏在骨子里的镇定与从容,却绝不是一个普通的风尘女子所能拥有的。
他缓缓站直了身体,看向这名妇人,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光顾生意就算了,本王是来找人的。”
“本王?”
那名妇人敏锐地捕捉到了刘誉话语中的自称,她那平静的眼神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随后,她立刻看向自己的女儿,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贱胚子,大人要谈事情了,你离的远远的。”
只见小命贱非常懂事地点了点头,紧紧攥着手里那块她还不懂其价值的玉牌,一步三回头地向着巷子外面走去。
她对这个奇怪的大哥哥充满了好奇,但又不敢违背母亲的话。
刘誉给了魏忠贤一个眼神。
魏忠贤心领神会,立刻对着身边的两名手下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两名锦衣卫连头都没点,只是身形一晃,便如同两道青烟,无声无息地融入了巷口的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快到极致,若非刻意观察,根本无法察觉。
这几名锦衣卫中的顶尖好手,会像影子一样,远远地跟在小命贱身后,确保这个小丫头的绝对安全。
做完这一切,只见那名妇人侧过身,让出了半个身位,对着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开口说道:
“王爷,里面请吧!”
刘誉点了点头,迈步走进了这间阴暗潮湿的屋内。
一股混合着霉味、汗味和廉价脂粉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人鼻子发酸。
屋内的光线极其昏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糊着破旧油纸的窗户,透进些许微弱的残阳,能勉强看清空气中无数飞舞的尘埃。
屋里陈设简单到堪称家徒四壁,一张看不出原色的破旧木板床,一张用砖头垫着一条瘸腿的桌子,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这里脏乱不堪,比不上王爷的王府,还请王爷见谅。”
妇人的声音从刘誉身后响起,她随手关上了门,屋里顿时变得更加昏暗。
她摸索着点亮了一盏豆大的油灯,昏黄的灯光下,她那张平静的脸显得愈发沧桑。
刘誉没有在意这些,他径直走到那张缺了腿的桌子旁,找了一处还算是干净的条凳坐下。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看向那名妇人,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你可知道,你的丈夫,明磊落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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