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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康家服软!


当天晚上,刘誉真就带着沁儿住进了康家。

康万年没有按照刘誉白日里那句“客房即可”的客套话去做。

而是直接将自己住了几十年的主屋给腾了出来,里里外外都换上了全新的用具,熏上了最名贵的香料,恭敬得几乎有些卑微。

毕竟,让一位当朝亲王,而且是最有权势的亲王,在自家住客房或者侧房,传出去就是大不敬。

康万年这种人精,自然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落人口实。

他亲自将刘誉迎进主屋,躬着身子,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意,那笑容却僵硬得如同戴了一张面具。

“王爷,草民府上简陋,委屈王爷和侧妃殿下了。

若有任何需要,王爷尽管吩咐,草民就在外院候着,随叫随到。”

刘誉扫了一眼这间主屋,屋内的陈设皆是顶级的金丝楠木,桌案上摆着一套价值连城的羊脂玉茶具。

墙上挂着前朝名家的真迹,空气中浮动的香气,一闻便知是价比黄金的龙涎香。

这要是算简陋,那皇宫大内恐怕就是茅草屋了。

“康家主有心了。”刘誉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便不再看他,自顾自地走到主位坐下。

这无视的态度,比任何斥责都让康万年心头一紧。

他知道,这位年轻的燕王殿下,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掌控了这里的一切。

康万年不敢多留,再次行了一礼后,便亦步亦趋地退了出去,并小心地将房门带上。

门外,康万年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屋内,沁儿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小声对刘誉说:

“王爷,这康家可真有钱。”

“江南的世家,就没有穷的。”刘誉端起那羊脂玉的茶杯,却并未饮用,只是放在指尖把玩:

“他们的富庶,都是建立在无数百姓的血汗之上。”

沁儿听了,脸上的新奇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沉重。

她想起了自己商家的遭遇,眼神也黯淡了下来。

刘誉察觉到她的情绪,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没有多说什么安慰的话。

有些仇,需要亲眼看着得报,才算解脱。

屋内的气氛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噼啪声。

刘誉坐在桌案后,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鸟鸣,三长两短。

这是锦衣卫的暗号。

刘誉的敲击声停下。

片刻后,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缝隙,一个穿着康家下人服饰的身影如狸猫般闪了进来,又迅速将门关好,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

来人快步走到桌案前,单膝跪地,头颅深埋。

“锦衣卫百户,张晋,参见王爷。”

此人正是潜伏在康家的锦衣卫。

“起来吧。”刘誉的声音很平稳。

“谢王爷。”张晋起身,但依旧躬着身子,不敢抬头直视。

他从怀中取出一叠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文书,双手呈上。

“王爷,这是属下潜伏康家以来,收集到的关于康家所有恶行的证据。

包括但不限于侵占田亩、勾结水匪、贿赂官员……”

刘誉的目光落在那叠厚厚的文书上,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没有立刻去接,而是看着眼前的这名锦衣卫:

“张晋,你在康家潜伏了半年?”

“回王爷,整五个月零七天。”张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刘誉点了点头,这才伸手拿过那叠文书。

“好,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刘誉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温度:

“康家已知本王入住,你今夜来见我,身份必然暴露,此地不宜久留。”

张晋心头一热,道:

“为王爷效命,万死不辞!

属下不担心身份暴露,康家肯定还有我的同僚,只不过我们互相不知道各自的身份而已。”

“本王知道。”刘誉拆开油纸包,抽出里面的文书:

“但你的任务已经完成,没必要再做无谓的牺牲。

你现在可以回去收拾东西,暂时编入燕王卫,跟在本王身边。

等回到了京城,你再去锦衣卫报到,官升千户,记大功一件。”

张晋的身子一震,眼中瞬间涌上狂喜与感激。

这不仅仅是奖赏,更是燕王殿下对他的保护和认可!

“是!属下……谢王爷天恩!”

张晋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再次重重跪下,磕了一个响头。

“去吧。”

“是!”

张晋没有多言,起身之后,再次以那种悄无声息的方式,迅速消失在了门后,仿佛从未出现过。

当那名锦衣卫离开以后,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沁儿来到刘誉身旁,拿起桌上的茶壶,为他那只未曾动过的茶杯重新续上热水,发出细微的水流声。

她没有问文书里写了什么,也没有催促,只是细心地帮他倒上了一杯热茶,然后就坐在刘誉身旁,陪着他耐心等待着康万年的上门。

她知道,王爷的心里自有一盘大棋,她要做的,就是安静地陪伴。

刘誉拿起那叠文书,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眼神却越来越冷。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窗外的虫鸣声渐渐稀疏,巡夜的更夫敲响了三更的梆子,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当夜色过半。

主屋门外,终于响起了一阵极其轻微,甚至有些犹豫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门口停了许久,像是在做着最后的心理斗争。

刘誉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依旧看着手中的文书。

直到那脚步声的主人终于下定了决心,抬手准备敲门时,刘誉才像是算准了时机一样,将手中的文书“啪”的一声合上。

这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让门外正要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刘誉笑着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门板:

“看来,康家主是考虑清楚了?”

“想必这上半夜,康家主一定很是煎熬吧?”

门外的人影身子一颤。

几息之后,主屋的门被缓缓推开,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只见此时的康万年,面色苍白,眼神中布满了血丝,但他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与释然。

显然这是在天人交战的挣扎过后,彻底做出选择才应有的表情。

他走进屋内,反手将门关上,然后一步步走到刘誉面前,双膝一软,便要跪下。

“行礼就免了。”刘誉抬了抬手。

康万年跪到一半的动作停住,转而深深地弯下了腰,声音沙哑地开口:

“不知,我康家……可否在江南无虞?”

他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这也是他今晚前来唯一的目的。

刘誉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语气却淡然得没有一丝温度:

“康家是否安然无恙,那就要看康家主坦白的程度了。”

刘誉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在康万年的脸上。

“还有,康家主不要妄图和本王讨价还价。

在本王面前,你没有资格。”

“因为就算本王这次无法给江南盐税案翻案,收拾你一个小小的康家,也费不了什么事。”

刘誉说着,直接将桌上那叠刚看完的文书,随手拂到了地上。

纸张“哗啦啦”地散落一地,铺在了康万年的脚边。

“康大人,你可以看看,这是最近半年时间,你康家子弟,以及你康家做的一些偷鸡摸狗之事。”

康万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看着散落一地的罪证,像是看到了无数索命的冤魂。

他颤颤巍巍地弯下腰,捡起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张纸。

他仅仅只是看了一眼,瞳孔就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三月前,他的二儿子是如何为了抢夺一处码头,勾结水匪,制造了一场“意外”,淹死了对家整整一船的人!

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自以为天衣无缝!

可现在,却白纸黑字地摆在了燕王的面前!

康万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地上。

恐惧,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侥幸。

他趴在地上,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王爷……我康家……愿意唯王爷马首是瞻!”

刘誉看着匍匐在地的康万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却也更冷了。

“马首是瞻?”

他轻笑一声:

“康家主,口头上的效忠,本王听得太多了,也听腻了。”

康万年身子一僵,不敢抬头。

只听刘誉的声音继续从上方传来,一字一句,都像重锤砸在他的心上。

“本王要的,是投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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