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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连中三元不是梦


窗外,月上中天。

当朱文远将最后一篇文章,也彻底吃透之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状元文章,不过如此。”

他不是狂妄。

而是因为他已经看透了这套游戏规则。

八股文,说到底,就是一篇命题作文。

只要你摸清了出题人的喜好,掌握了答题的模板和技巧,再用华丽的辞藻,和渊博的知识,将它包装起来。

拿一个高分,并不难。

“县试案首,府试案首,榜眼门生……”

朱文远默念着这几个词,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他站起身,走到书案前,再次铺开了一张宣纸。

这一次,他没有再临摹字帖。

而是提着笔,悬腕在空中,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柳公权那森严的法度,颜真卿那雄浑的气象,王羲之那飘逸的神韵……无数名家风骨,在他脑中交织、碰撞、融合。

许久,他猛地睁开眼,笔锋落下!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一个个大字,在他笔下,一挥而就。

那字,乍一看,还有柳体的骨架,但细细品味,却又多了一丝颜体的厚重,和一丝行书的灵动。

它不再是单纯的模仿,而是开始有了自己的神。

王秀才说,要融入自己的风格。

这就是他的风格!

是融合了无数名家之长,又加入了自己现代灵魂理解的,独一无二的风格!

……

十日后。

王秀才的书房里。

这位老秀才,手里拿着一张纸,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半天都合不拢。

纸上,是一篇八股文。

而让他震惊的,不是文章的内容,而是那手字!

仅仅十天!

这小子的字,竟然已经脱胎换骨!

如果说十天前,他的字,还只是一个初具骨架的模仿者。

那么现在,这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已经有了自己的生命!

笔力遒劲,气势开张,既有楷书的端庄,又不失行书的洒脱。

单凭这手字,去参加县试,就足以让考官眼前一亮了!

“妖孽!真是妖孽啊!”王秀才在心里狂呼。

他强压下心头的震惊,清了清嗓子,装作一副严肃的样子。

“嗯,字,算是勉强过关了。”

“现在,让老朽看看,你的文章,写得如何。”

他拿起朱文远刚刚完成的一篇课业,开始仔细品读。

这篇文章的题目,是王秀才出的,也是一道十年前的科举真题。

《所谓修身在正其心者,身有所忿懥,则不得其正……》

题目出自《大学》,是儒家修身养性的核心要义之一。

王秀才本以为,朱文远会按照常规的思路,去论证“情绪”对“心正”的影响。

然而,当他读下去的时候,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到最后,他甚至倒吸了一口凉气。

“破题:心为身之主,情为心之贼……”

“好!开门见山,直指核心!这个贼字,用得尤其精妙!”

“承题、起讲,引经据典,论证了七情的来源,和心的主导作用,四平八稳,毫无错漏。”

“关键是这中间的四股!”

王秀才的目光,死死地盯在文章的核心部分。

朱文远在文章里,提出了一个让他闻所未闻的观点。

他将人的心,比作一个国家。

将理智,比作君王。

将七情六欲,比作一群桀骜不驯的臣子和百姓。

他说,修身正心,不是要消灭这些臣子百姓,不是要做一个无情无欲的木头人。

那叫酷政,叫暴君,迟早会官逼民反,身心崩溃。

真正的正心,在于君王要足够强大,懂得如何去管理和疏导这些臣子百姓。

喜,可以喜,但不能得意忘形。

怒,可以怒,但不能迁怒于人。

哀,可以哀,但不能一蹶不振。

他甚至还引用了《黄帝内经》的理论,论证了“怒伤肝,喜伤心,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将儒家的心性修养,和道家的养生之说,巧妙地结合在了一起!

这篇文章的立意,已经完全超出了传统儒家“存天理,灭人欲”的范畴!

它不仅阐发了经义,更提出了一套切实可行,用于管理自己情绪的“方法论”!

这……这哪里是一个十三岁少年能写出来的文章?!

如此见识,如此格局,就算是那些在官场上沉浮了几十年的老狐狸,也未必能有!

“砰!”

王秀才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

他指着那篇文章,看着朱文远,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这……”

他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问问朱文远,这些东西,他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这孩子,本就不是凡人。

自己又何必去追根究底呢?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倾尽全力,将这块绝世璞玉,打磨得更加璀璨!

“好!”王秀才面露惊喜,眼中满是狂热。

“文远!这篇文章,若是放在十年前的科场上,别说是县试案首,就是乡试的解元,也未尝不能一争!”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科场无望,已经不可能再有出头之日了。

但他不甘心!

王秀才想看看,自己亲手教出来的弟子,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想借着自己弟子的荣光,去看看那山巅之上,到底是何等的风光!

“文远!”王秀才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定要为我,为我们师徒,争一口气!”

朱文远看着老师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再次深深地行了一礼。

这一次,他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

只是用无比坚定的语气,说了四个字。

“学生遵命!”

光阴似箭,转眼便是二月初。

镇子上的积雪早已化尽,柳树梢头冒出了嫩黄的芽尖儿,空气里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

安宁县的县试,定在了二月十五。

当王秀才将这个消息告诉朱文远时,他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可这消息传回朱家,却惹得全家一片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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